长格子围巾

Doctor Who/Star Wars/Star Trek/the Social Network/Firefly/Elisabeth/Mozart!

【Doctor Who】See you again

真的好久没写DW了…虽然从没出过坑。皮卡叔走了百感交集决定写点什么。如今的我处在萌13C和盼望Missy or 未来法师复活的分裂状态。有段对白突然给了我一点刀马灵感那就先写刀马吧。
这篇文的概括:自由发挥,断章取义(和善微笑)

涉及cp: Thirteen/Koschei, Theta/Koschei(学院时期), Missy/Thirteen, twissy, Doctor/Master…反正都是一个意思。无差党。


*
Clara:Since when do you care about the Doctor?

Missy:Since always. Since the Cloister Wars. Since the night he stole the moon and the President’s wife. Since he was a little girl. One of those was a lie, can you guess which one?


*
当地时间凌晨4:50,Koschei推着行李箱在雪地里走。定位显示还有17分钟的路。他觉得自己此刻是宇宙间最傻的时间领主,因为他找不到自己的Tardis了。

这不能全怪他,Koschei理直气壮地想,谁知道这个星球的季节转变的如此频繁还毫无征兆?大雪干扰了定位器的精确度。昨天他还在晚餐后吃了冰激凌呢,结果刚入夜就下雪了。换了一只手拖箱子,他第无数次地向露指手套下被冻得通红的指节呵气,真诚地希望自己不要成为一个被冻到重生的时间领主。因为真的有先例。

然后他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的陨落。

不远处,有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到了雪里。

“Rassilon!”Koschei瞬间松手,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他的箱子被遗忘在身后啪地一下重心不稳地倒在了雪地里。没关系,里面装的无非是一些换洗衣服和旅游纪念品。

为了这趟出游(出逃)的安全Koschei可是翻遍了教程和注意事项,他很清楚在这个温度下直接雪和接触十几分钟会发生什么后果。即使对时间领主来说冻到重生也并不是笑话。

当他接近并弯下腰犹豫地靠近想看一眼陌生人的情况时,侧趴在雪地里的人突然坐起,吓得Koschei倒退几步。

“My nose!太冷了太冷了我现在不喜欢下雪天了。”金发女人(根据声音Koschei现在确认了这是个女人)用手指捂了捂直接摔在雪地里的一边脸,夸张地皱了皱鼻子,上上下下拍打着自己衣服上的雪,“错误的落地姿势。不合格驾校,他们该教我的,怎么应对滑出Tardis的情况。”

Koschei沉默着,他原本还以为自己有点疯呢。

“看看我遇到了谁!”金发的陌生人对他的态度远超过看到雪地陌生救援者的热情,像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一个逃学鬼!一个旅行家!我开始怀念学院时光了,可就算受不了寄宿学校的摧残也不必这个点出逃吧。”

“呃…你谁啊?”这是现在Koschei唯一能说的话。

“I'm the Doctor.” 金发女人笑得很灿烂。

“Doctor?”这是个头衔,但他从未听说过,“Doctor Who?”

“Well, ” 她瞪大了眼,“你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不是吗。”
答非所问。

“好吧,我是Koschei,Time Lord。显然你是个Time Lady,”他无奈地搓了搓手,怀疑多来这么几下自己就要长冻疮了,帮了一下把陌生人从地上拉起来,“那我们能回Tardis再说话吗,我要冷死了。不靠谱的GPS说我的Tardis就在500地球米之内。在我取回行李箱之后。”


*
“然后你就掉出了你自己的Tardis?”男孩笑得浑身颤抖,把胡椒粉撒得到处都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时间领主了。真的。”

他们在Koschei的Tardis里吃早饭。这并不是Master后来一直用的那个,而是从旅游中心租的。

Doctor看着Koschei,她找回了所有的记忆,却依然不敢相信Master曾经是这样的。本已经沦为苍白概念的回忆浮现出来。他们针锋相对了十几个世纪,开端的美好就显得尤为不可思议。

她开始想时间领主的一生是否注定如此,开头总是充满了期待和天真,然后在一次次的转变中耗尽了最初的模样,最后烧掉了一切,曾经很接近信仰的词语如今只会使人不耐烦。找一些反义词来代替反倒会更有戏剧性。

Koschei在这个时候就像个人类。人类就像非常非常年轻的时间领主,就像…曾经的Koschei,组乐队日日排练,为攻克一道难题兴奋不已,什么邪恶计划都不如遍历群星更具诱惑,当生活充满希望对同类友善也易如反掌。

“相信我,当你在宇宙间旅行几个世纪以后这种事常常发生。”Doctor耸耸肩,然后因不合身的衣服只皱眉头,她要尽快换了它。而且她上一任的品味太恐怖了,说真的,红色内衬?

“tutututu, tutututu, ”Koschei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嘴里念叨着毫无意义的音节,“你真的旅行了这么久?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游览群星就是我的工作。”

“cool! ”Koschei惊叹,“我的很多朋友都那么说,但其实一个个不是在准备去政府工作就是去教书,还有的去了其他的星球寻找机会。“他老气横秋地评价道,“Gallifrey太保守了,上面的老鸟不下去,年轻人哪里有什么机会。说真的,有没有人能让他们滚蛋啊,谢谢!”

Doctor极力忍笑。现在她想起来了,Koschei真的很有趣。


*
“哇。” Koschei说。

“哇。” Doctor说。

“我第一次看见撞成这样的Tardis!” Koschei说。

“闭嘴,小朋友。” Doctor说。

“我觉得我们现在在想同一件事。”Koschei揪了揪刺到他脖子发痒的高领毛衣。

“是吗。”Doctor理了下头发。

“3,2,1,Run!” 他们在雪地里奔跑,样子很是滑稽。

回到Tardis后Doctor兴奋地拉起了操纵杆:“Play first, work later! 我觉得我记起怎么使用这玩意儿了!”

“太好了。”Koschei像家长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地那样系好了安全带,这也是他从来都不会飞出自己Tardis的原因,“这是我第一次来地球,我需要一个向导。”

他们可以去东非大裂谷野餐,去乞力马扎罗的山顶玩雪,去夏威夷看流体式火山喷发,去莫斯科看双人舞,去汉堡看最新上映的音乐剧,去澳大利亚看南十字星。

就像约定中的那样。

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争执阴谋和背叛。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死掉。包括他们自己。


*
-Doctor, since when are we friends?

-Since always. Since we formed a band that you were the drummer and I was the guitar player. Since we escaped from Gallifrey together. Since I was a little girl.
One of those was the truth, guess which one?


*
最终他们玩够了。Doctor修好了她的Tardis,他们来到了分别的时候。

“Doctor,你的时间线上我是怎样的?” Koschei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Doctor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会被鼓声逼疯,忘记怎么欣赏星星而是急着去毁灭他们。你会用电缆杀死我一次,然后我看着你被烧死却无动于衷。然后我们会几个世纪才见上一次,每次都以两败俱伤收场。最后我们成了彼此仅剩的族人,紧紧抓着这段友谊中剩下的东西不放。

然后你会救我两次,我会救你一次,你会把我拉回来,我也会把你拉回来,即使我们都在黑暗里陷得这么深,即使Koschei和Theta的过去只是12刻度钟表上的几秒钟。

这就是时间领主的人生。

“你会变得和我一样疯。”最终她说。

“Oh, ” Koschei像是看到饭后甜点那样笑了, “ Brilliant! ”


*
Koschei回到了Gallifery,他对自己的这次度假非常满意,连被学校通报批评、被父母发吼叫邮件,被宿管关禁闭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你疯了!你错过了天体物理错过了机械实验还错过了二十次乐队排练,我们都被你气死了。” Theta来看他的时候给予他一记肘击,小心翼翼地掩饰着声音里浓浓的羡慕和向往。

“啊?这样吗。”Koschei狼吞虎咽地啃着Theta带给他的烤鸡,被关禁闭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吃得太差了,“真可惜我一点都不感到愧疚。”

“告诉我Gallifery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Theta挨着他坐下,为了听小伙伴的旅行见闻他甚至带来了一本天文书。Koschei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是一颗很棒的星球,它的天空是蓝色的,有绿色的草地,有种甜点叫冰激凌。Rassilon啊,就算只是为了再吃一次它我将来一定会回去玩。”Koschei最后说到了地球,“我遇到了另一个时间领主。她来自另一个时间线,认识我但我还不认识她。”

“我忘记她的名字了。但我还记得她的样子。”他啃完了烤鸡,环顾四周后眯起了眼,拽过Theta的围巾抹掉嘴上的油,无视了他吵闹朋友快要掀掉天花板的抗议,Koschei转了转眼珠,“她的头发和你的一样金。”


-End-







Missy一把抓住迎面而来的手:“天哪,Doctor,没有人规定变成了女人就一定要这样打架。你对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金发的女人瞪着她,眼圈发红。“你又在我面前死了。”她说。还和最年轻的你分别,我讨厌离别。她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

这教科书一般的反应。Missy简直想翻白眼,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怀念这样极富情感又勇于承认的Doctor。和怀念那些灰发还有猫头鹰般的眉毛一样多。

不过…她看着Doctor的金发,和Theta学院时期一样漂亮的金发。Missy想一把揪住Doctor的头发看着好友痛得直翻白眼诅咒人的模样,也想把她吻得喘不过气让她骂不了人也没心思哭哭唧唧又抱怨自己被扔下。

也想两件事都干。

于是Missy同时干了这两件事。毕竟她从不亏待自己。

-真·End-

硬是从13姨的这个笑中看出了12的感觉
就是这个笑容!很好,你就是博士,没错了。

【Doctor Who】若为自由故


“我受不了了,这里并不是我的世界。这里不是我的家。”

“Rose,我很抱歉……”

“不,不是你。错的从来不是你。”Rose叹了口气,迟疑之下,还是揉了揉人类Doctor的头。他们是如此相像,却又截然不同……她心不在焉地想,说道:“明天我会去请律师讨论一下离婚财产分配问题。”

Doctor……不,人类Doctor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嘿,开心点,好吗?“Rose苦笑了一下,“至少现在你的人生不必被强行和我绑在一起了。你值得拥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不想被枯燥的文职工作所束缚。”

他皱了皱眉做出一副苦相——如此相像——可他说话时嘴巴动的方式像Donna:“可我答应了他要好好照顾你……”

“Stop!”Rose做了个温和的手势,但说话的语气很坚定,“我不需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好吗?你知道我不想要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要我。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人类Doctor—John Smith—说:“之后我想去旅行……当然,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做志愿者什么的……我需要先列一个计划。你想一起吗?”

“我有自己的计划啦,小男孩。”Rose拍了拍他的手。

John为她的称呼翻了个白眼。

哦,Doctor可不会这么做……Doctor在旅行前也从来都不会列计划,他的字典里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个词吧。John是年轻开朗的……以他自己的方式。他不需要一个同伴不时将他从黑暗中拉出。他也会搞出一堆事情,但他不会被愧疚和自责困扰过久。他喜欢交新朋友,也坦然面对离别。就像现在这样。

John是不同的,Rose想,他是John,不是某个外星人的复制品……现在她为此感到放松和释然。

“Still friends?" 沉默了一会儿,John深吸一口气,瞪大了双眼,问。

“Of course.” Rose笑了,这次是真心的。






*
不知道我在干嘛……应该不是报社。
一如既往的Donna基因10.5设定。
Rose&10.5以及Rose/10。
缺了一年DW了…我急迫地需要圣诞特刊…

【Doctor Who】A Family Party


脑洞大开。



++++

“工作!一整天的工作!”

Doctor怒气冲冲地走进了Tardis,“还有那些冷漠的、木鱼脑袋的金鱼星人,真令我生气!下次再也——”

他停住了。

Tardis里黑漆漆静悄悄的,连电脑运作的声音都没有。

Doctor警觉地戴上了音速墨镜,环顾四周——

一切正常。

“怎么啦,老姑娘,”他有些担忧,“你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不会是要罢工吧?”

Tardis赌气似的保持着沉默。

Doctor皱起了眉,迟疑了一下,他小小声地说:“……Sexy?”

强光袭来——

伴随着的是参差不齐的“Surprise!!!!”,全是他熟悉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相信!”高挑的红发女子拿着装果汁的酒杯,戳了戳身旁腼腆的青年,“他居然到现在还在使用那个称呼!”青年缩了缩头,一副同样震惊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

“The Ponds!”Doctor皱起了眉(Amy好奇地看着他的眉毛),“等等,你们怎么会在——”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唐突地打断了。(“参加你的Family Party,”Rory可怜兮兮地对已经转移了注意力的Doctor说。)

“Hey,Space Boy~” 那俏皮而富有戏剧性的语调直接击中了他的语言中枢,回答完全是条件反射的:“Hey,Earth Girl.”然后他愣住了,“Donna!”

“Hahahaha好久不见啦,外星人。”Donna还是那副极具气场的皮衣装扮,那样的色调在Tardis冷亮的新装修里显得有些轻微的违和。

“这不对,Donna,不,这完全不对,”Doctor急匆匆地说,没有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重新拾回了他的上上任特有的、极富戏剧性的口吻,“你不应该记得我的。”

“不提那件事我们还是好朋友,还有请叫我Dr.Donna,我现在可是半人类半时间领主,”Donna一副严肃的表情,“BTW,I love your new face.”她突然又变得喜笑颜开了,侧过头去,“是不是呀,Martha?看起来比原来那张连顺眼多了,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奇怪,在哪儿见过呢?……”

“很熟悉吗?也许吧,我倒是觉得很像原来的样子呢。”梳着奇怪发型的女生微笑着,礼貌地打着招呼,“Hi,Doctor.”

“Martha?你怎么在这!”

“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Martha翻了翻眼睛,“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应该已经换了两张脸了吧,居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一次都没有!我只好自己来找你啦,还做了个顺水人情——”

Doctor突然觉得颈后一凉,他迟疑地转过身去。 “终于又见到你了,Doctor~”

Jack Hackness上校笔直地站着,微笑着向他眨了眨眼,“多亏了Ms.Jones.”

“哦!不!”Doctor挥舞着手臂大声抱怨道,“这样的话就突然变成噩梦了!”

++++

被一堆发着光的消息盒子轰炸,Doctor一脸WTF地把一个写着“Sorry Sweetie明年再来参加你的F-Party”并自带飞吻的盒子锁了起来,并把一个写着“Miss u so much,old friend.”的盒子扔进了Tardis中贴有“极度危险请勿打开”标语的储藏室。

与Susan和Romana分别通了电话,并和Sarah和Joe打过招呼后,他拨开人群想离开操纵台。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比较僻静的地方,站着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

Rose.

一种怀旧的情感不可抑制地重新涌上了他的心头,然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同了,Doctor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时,一个长着ex-ex-他面孔的人走到了Rose的身旁,啊,是人类的Doctor。人类Doctor仿佛有着无限的精力,一边和Rose聊天一边东张西望,他看到了Doctor。

Doctor感到无比的尴尬,然而人类的他并不那样觉得,他用一种Donna的风格兴奋地向他挥手打招呼——也对,他有一半的基因来自Donna。

他在人类Doctor告知Rose时间领主版的他的存在之前逃走了。

++++

从未如此热闹过,Tardis甚至贴心地开启了12人驾驶模式——依然不够。

“棒极了不是吗?”棕发圆脸的女生坐到了他的身旁,拿着两杯拿铁,“要咖啡吗?”

“Clara.”他说。

“你不要就算了,我可以把一杯倒在鸡尾酒里。”

“Clara.”

“Family Party真不错,难道不是吗,Doctor?”Clara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常常邀请你的老朋友来玩,你就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Clara.”

“干嘛?”Clara伸手覆上他的脸,“你看起来很疲惫,是因为太吵闹了吗?”

“Clara,”Doctor轻柔而坚决地把她的手拨开,眼里尽是悲伤,“梦都是没有开头的,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梦境已经进行了一半。”

“我知道,”Clara顽皮地笑了,“但梦能使你开心些,不是吗?”



一切都消失了。



++++


Doctor打开了传送台的玻璃门。

这已是第44亿个年头。



-End-




后记:

补完S9E11和E12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P.S.各种旅伴都挺喜欢的,然而我并不是10Rose党……另外我接受Donna-10.5设定

【翻译】Clara Oswald & Her Bad Influence Friend

Clara Oswald和她的“近墨者黑”朋友

作者:capalxii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99869

Summary:一个说不出的短AU,设定TARDIS是一辆破车,而12是一个Clara认识的名声狼藉的家伙,而在煤山中学的每个人都像“卧槽这货是谁为什么Oswald老师会认识他”酱紫。完全的脑洞。





当学生们第一次看见Oswald老师的新朋友时,他们完全想不出是什么促成了他们,也完全想不通这段友情的任何一处,真的。









他开着一辆深蓝的雪弗兰卡马洛。它已经不仅仅是不崭新的程度了,它和“新”一点儿也不沾边——它很旧,就像他一样。即使看起来良好并被细心呵护了,它也依然像是随时准备被放弃退休去Mallora的状态。




而他——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他们甜美的、迪斯尼公主般的老师会认识的人。 那接近晶体状和青椒皮的头发、暗淡的黑色墨镜、和足以使一个连环杀手奔跑的坏笑,使他看起来像一个黑社会。所以当他第一次出现在学校而她笑着跑向他的车时,学生们对此毫无头绪,无话可说。











*

那是……一开始。

到了第二天,传闻满天飞。 什么他是她的老爸啦(除了一个见过Oswald像一个会计的爸爸的女孩不同意);他是他奇怪的邻居啦(一个男孩住在同一栋楼,而他从没在周围见过那个家伙);他是她的叔叔啦(她提到过没有任何叔叔阿姨——一开始这被推测为她对于他感到蒙羞,但她在奔向他车的那天完全看不出有感到羞耻)。

后来一天的调查认为他是一个毒贩。这是最好的解释了。毕竟,她对见到他感到非常高兴,他们认为这的确是他们见到自己的毒品贩卖者应该看起来的样子。



*

(如果他们细心那么一下下,他们也许会发现她那个穿着良好粗花呢、系着领结,和拥有可爱头发的好朋友也开着一辆糟糕的车。甚至也许是同一辆车。甚至也许营造了他同样坏影响的“近墨者黑”的氛围。

但这是一件更加难以关注的事,因为他是那种会被自己的脚绊倒并会被冰激凌车吸引而分心的人。)



*

新家伙有一天来晚了,那时几乎没有学生在周围闲逛,他走出他的车。他很瘦但有着那种让人放弃用手肘撞他的外表,而他穿着的看起来很昂贵的深色外套与其说是他买来经过量身定制的,倒更像是偷来的。 不过无论如何它很称他就是了。

那天Oswald老师看到他时有点烦躁,他们在校门外陷入了一场小打斗——没什么严重的,大部分都在平静的语调中进行,仅仅响到足以让一些学生在无意间听到她叫他 “Doctor”而他称她 “Clara” 和 “impossible”。

他注意到一些学生在她瞪他之前瞪着他,于是他对他们说:“你们想要一点忠告吗?”而他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说:“让你们的作业滚蛋,辍学,惹上尽可能多的麻烦。”

Oswald老师更加烦躁了: “Doctor!”

他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然后又说:“让你们的作业滚蛋,她的例外。做她布置的作业,那很重要。”

实际上,那番惹恼她的发言对学生们并不起作用。



*

最后,一个老师提到了这个话题。

“你是怎么,”又高又健壮人又好的Danny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

Clara在休息室里皱了皱眉,搅拌着茶里的糖;“布吉岛。我就是知道他。”

“他很奇怪,不是吗?”Danny问。

那可触到了她的逆鳞:“他很好。”

“不,我很确定——”

谈话在这里紧张了起来,并在Chesterton先生听到情况的风声后大笑并祝她好运时,戛然而止。



*

Doctor并没有古怪到无法在学校找到一份工作的地步。他教艺术和历史。实际上他在学科上很有建树。学生们猜想这要归功于他偷的那一大堆画。

学生们也注意到他总是和Oswald老师闲逛,和她一起谈论午餐,用他那无与伦比糟糕然而无与伦比挚爱的车送她回家,偶尔试着把那辆车停在员工停车点的第一个,而她靠着它嘲笑讽刺。

学生们注意到了很多,但是流言簿最终还是消亡了,因为他不是一个坏影响了, 他是一“位”老师,而那对一个宏伟计划来说太无聊了。



*

有一天。有一天。有一天。

有一天他们一起骑上了她的摩托车,她总是这么做,但这一事实从来没有如此引人注目,她在他面前,他横跨在她身后,环抱着她的腰。

学生们又开始说:他不是毒贩;他不是一个偷画的小偷;他不仅仅是一个老师;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是她的男性朋友。他是她的“近墨者黑”朋友。他下自行车后,仍然紧靠着她。而她像他一样微笑着。她也是他的“近墨者黑”朋友。

Oswald老师在牛仔裤下穿着一双类似糟糕的顿足爵士舞靴子走进教室,而Doctor在他的牛津衬衫外加背心和一组袖扣走进教室。某处,Chesterton先生笑得更加厉害了。





*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相遇的。这样或许最好。



—End—



后记:
这篇小短文从期中考后一直翻到现在……呜呜呜呜Clara死了后这个可爱的AU小甜饼居然变得这么虐qwq
No Clara today,my love has gone away…

【Doctor Who】Missy Run



Bgm:Same old love
虽然不萌Selena和Bieber,但这首歌还是有点意境的。)


脑洞S9E2中Doctor的独白。





Missy,run.

走吧,我的老朋友。带上你的一切,再也不要回来。

你说过一遍又一遍的谎言,我再也不会相信。

你对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再也承受不来。


你曾在寂静中离去,留我一人。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因为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我心痛到无法呼吸,我愿意日复一日跪下祈祷。我有着将时空撕裂乾坤倒转带回你的能力,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我没有那个权利。

一千多年,Master,你在我的人生中缺席了一千多年。即使对于一个Timelord来说也过于漫长。Master,我无法承受没有你的时光。那不仅仅是因为我恐惧孤独,你明明知道。

Missy,run,你突然变得好像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你,可两千多岁的我已经不再是四百岁的我,也不是五百岁六百岁七百岁的我,更不是那个对你满怀愧疚的、九百岁的我。

Missy,run,你对我的伤害已将我撕碎,再也无法修复。我们的关系也无法回到从前。我曾给过你机会,而你只是笑着利用它来再次伤害我嘲讽我。

Clara曾经很疑惑,为什么我能够原谅她的背叛。那是因为,她对我的背叛与你对我的背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她因为对爱而背叛了我,她因为让我痛苦而痛苦万分。我原谅她,因为她的背叛完全无法影响我们的友谊。

可是你呢,Missy?你背叛我,因为你觉得好玩,你对我的痛苦感到有趣。你从未因背叛而痛苦。

最让我难过的是,我完全能理解你,Missy。因为我也曾那么对你,我也曾二话不说就离开,一次都没有回头;我也曾让你心痛,心碎到无法呼吸。我曾在你最痛苦、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你,我在你最迷茫、最孤独、最需要朋友的时候逃跑了,我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忽视了你。

我也曾背叛你,而我那时也并没有感到痛苦。

我们的友谊,我们似敌似友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是建立在一次次的互相背叛上的。

可是我现在再也无法承受你的背叛了。


我和人类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再也无法用Timelord的思维与心理来看待我们的关系。

Missy,run,我已经对我们间永无休止的追逐游戏感到厌倦。


如果说,我对你的伤害是把你心爱的Tardis漆成了粉色,那么你对我的伤害,就仿佛是用一把刀直接刺穿了我的两个心脏。

Missy,run,我从没有真的恨过你,即使你想看着我亲手杀死自己的朋友,只是因为你觉得好玩。

我只是累了。

Missy,run.我从没有真的恨过你,可我担心我终有一天会。


-Fin-






后记.

看S9E2时的脑洞,感觉Doctor和Master两个人的角色不停地在互换。10/Master和twissy的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

总是看到一些虐Master的文,但其实Doctor受到的伤害也不少。看了S9E2我再也无法轻松地萌twissy了,也理解了从10对Master的尽力挽留转变为12对Missy的淡然。伤害都是无法挽回的,而伤害也是分性质的。

【刀马】What have you done

 


【写在前面】


Bgm:What have you done


超喜欢这首歌啊,感觉和刀马这个cp很配。


学农期间的脑洞,无情节产物qwq


B站上那个同名twissy视频也好棒,好爱那个up主w






Koschei已经不记得那些没有鼓声的日子了。那些宁静的没有四下四下的敲击充斥大脑的夜晚消逝在遥远的童年记忆里。Koschei也不记得那些没有被强烈的愤怒的激烈的情感所控制的日子了,理性的Time lord即使在青春期也不会像他这样喜怒无常,更何况他早已过了能被称为“青春期”的年纪。Koschei 也想不起那些Theta还是他朋友的日子了,那些时光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毕竟自从Theta被冠以“The Doctor”的名号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紧张,而当他成为“The Master”后事情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躺在Gallifrey红色草地上仰望星系的男孩,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学院里奔跑违规的男孩,那个曾经和他一起为一个简单的课题激动地争论半天的男孩……曾经,曾经,曾经,曾经……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曾经步调一致,他们曾经好到仿佛要开同一台Tardis的地步……直到到仪式后他的脑子逐渐变得混乱不堪。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那么糟糕,当Koschei还是学院乐队鼓手的时候,脑子里一刻不停歇的鼓声是他灵感的火花。那段学院生活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即使有鼓声阵阵。那时,他甚至觉得做一个好人并不困难。可是命运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在最初的时候,多么讽刺啊,他最初的梦想并不是生活在权力、背叛和谎言之中。如果没有鼓声,他一定会规规矩矩,在一个周期结束后化为夜空中的星辰,宇宙中的虚无,和大部分Time lord一样。而不是在Theta只经历两次重生的时候就已经耗尽了一个循环,在苟延残喘后使一切都偏离正常的轨道。


可惜?幸好?没有如果。


从很小开始,Koschei就知道他和Theta是不同的。在时间漩涡前截然不同的反应就已示他们迟早将走向不同的道路。


在看向那黑洞般的可怕混沌之时,他甚至无法移开眼睛,就那样呆愣在原地。而Theta掉头就跑。


那个整天东奔西跑的男孩从不会停止好奇,他是随风飘散的蒲公英,他是不负责任的流浪者,他从不会停止逃跑。逃离Gallifery,逃离时间领主,逃离他自己……逃离Koschei。


而Koschei,则注定要走上一条以血腥、暴力和破坏为底色的追求力量的道路。


Theta和Koschei是最好的朋友,全校皆知;Doctor和Master是最坏的死敌,宇宙皆知。


人们总是不能理解,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变成最坏的死敌。他们更加不能想象,当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最坏的死敌后的感受会是怎样的。当然,那是指Doctor钟爱的地球人类。那些可怜生物的寿命太过短暂,他们之间的关系当然也如同他们可怜的大脑构造一般简单。


而对于Time Lord,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每一次重生,都像一次新生。每一个身体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和性格。


永不停歇的鼓声,就像一道诅咒,横插在Theta和Koschei之间。渐渐地,Koschei命中注定的血腥终于在他的行为中暴露出来,并越发不加掩饰。


但他有一点过于自信了。他以为Theta即使不赞同,也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因为这就是他啊。


然而他错了。


一把扫帚在替换掉所有的材料之后还会是原先那把扫帚吗?Koschei认为这真是个蠢问题。蛇一生中要蜕好几次皮,在蜕完皮后它还是原先的那条蛇吗?可是。Theta,啊,那个蠢孩子,却偏要在这个问题纠结不清。有时这个看似软弱的男孩有着极为固执的一面,就像当初他不顾Koschei的反对偏要去那个原始星球一样。


Koschei喜欢那颗蓝色的小行星,因为这是Theta喜欢的应许之地,关于那颗星球的讨论,贯穿了他们学院生活的一大部分;而Master恨那颗低等星球,因为那是Doctor逃离一切的开始,那是Theta放弃Koschei的开始。


Timelord的大脑构造是复杂的,它对情感的处理也与人类不同。


朋友和仇敌,亲人和同事,恋人和伴侣……一切都不是固定的,因为Timelord会变,他们的一切都会变。谁又能想到,the Doctor,the Master,和the Rani,曾是关系亲密的同伴?谁又能想到,导师会被最喜爱的学生痛下杀手?亲密无间的伴侣可以在瞬间形同陌路?谁又能想到,Rassilon,这个最终带领Gallifrey在战火硝烟中走向疯狂与毁灭的人,曾引领Timelords走向辉煌?谁又能想到,Theta,Koschei,这两个不受重视的孩子,一个成了被选中的战士,一个成了预言中的毁灭者?


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谁也无法原谅对方。当一方打算妥协时,另一方总会有无法放下的理由。


Master也本以为自己也能和其他Timelord一样适应这种人生必经的变化。可他又错了。


当Doctor不再对他与年轻时截然不同的作风表示惊讶和悲伤时;当Doctor习惯了以怀疑与敌意,而非曾经的信任与友善面对他时;当Doctor带着他的小东西Susan不告而别时;当Doctor身边的同伴换了一个又一个时;当Doctor在已经心碎了一次的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另三任婚姻时……甚至,当他甚至不再是Doctor最头疼的敌人时……当他已经变成Timelady,诱惑他杀死那个所谓的不可思议女孩的诡计被戳穿,看到Doctor那心碎的神情时……


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他都会这么想。






—Fin—

【翻译】With A Capital T


那个字母T打头的词

作者:Starjargon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04055

Summary:

Missy meets River Song. The Doctor never stood a chance. Fluffy one-shot written mostly for the joke in the middle. Timebaby; Twelve/Missy; Twelve/River; Amy/Rory
Title from the Music Man


当她听见他那地狱般的喊叫时转了转眼睛,没有停歇,而是用一只手掀起裙摆,大摇大摆地直接没入车水马龙的交通。一个年轻的人类男子抓住她,把她从一辆迎面而来并显然没打算停下来的车前拉开。

粗鲁。

“你想什么呢?!你可能已经被撞死了!”他对着她放肆地吼道。她对他扬起了眉毛。

“相信我,我一直都很好,”她冷淡地说。然后,她的脸亮了起来,形成一个可怕的微笑。“但是这……你真好,”她说,靠近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脸颊。

“Missy!把她还给我!”她听着,翻了翻眼睛,当两个女人走近那个年轻人并用询问的目光在他和她之间打量时,拒绝转过身去。

很好。他是从边上过来的;而即使是现在她也能听到他的大声嚷嚷。她把一只手放在臀部,一声夸张的叹息脱口而出。

“说实话,Doctor,你有时需要学会放手。”当他终于映入眼帘时她发话了。

“规则是,如果你带我的女儿出去,我得知道在哪里,是什么时候,而且不超过几天你就要把她送回我的时间线!”头发花白的男子朝她喊道,走向前,轻轻地但是坚定地拉过在Missy的右臂那儿休息的宝宝。

Missy对此报以一声叹息,说,“‘我们’的女儿,Doctor,而且我们两个什么时候会按照规则办事了?”

“Doctor?”三个人同时惊讶地喊道。

Doctor停止向这个女时间领主咆哮,震惊地转身瞪着这一小群人。

“Ponds,”他大口地喘着气,疼痛立即进入了他的眼睛,转向站在他们身边的女人,“River,”更多的痛苦,即便他伸出空着的胳膊轻轻抚摸她的脸,直到他的拇指虔诚地刷过她的嘴唇。她笑了笑,简短地吻了一下,接着挑高了一边的眉毛,直指他怀里的婴儿和站在他身后一脸无聊的女子。

“好了,好了,Doctor,注意你的举止。你不打算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吗?”Missy终于用一种甜腻的、忍耐的语气问道,狡黠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使Doctor警惕地看着她。

“她是对的,Doctor。不要太粗鲁了。”River,轻轻地责怪道。当她扬起一个总会使他叹气并默许的坏笑时,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

“Wife,Mistress;Mistress,Wife.”Doctor尖锐地说,将目光在River身上锁定片刻,然后暴躁地瞪了Missy一眼。

“Mistress(情妇)?!”Amy和Rory恼火地问,看着River也因为愤怒而紧绷起来;然而Mistress看上去就仿佛她的兴趣被激了起来。两个女人开始慢慢绕着对方走动,互相估量。

“嗯,我曾有一个妻子。当然啦,不同的身体。她杀了我。”Mistress说,几乎可以被称为好奇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River。

这立即使River停止了严厉的审查,而是在迷恋抬起头来。

“我也曾杀过他一次——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朝Doctor点头,说。

“真的吗?”Mistress过于热情地问,“那感觉如何?我已经试图摆脱他几千年了。”

“很显然。”现在被忽略的、愠怒的Doctor抱着他——他们的女儿在Ponds面前翻了翻眼睛,意味深长地评价道。而他们已经陷入了是观看眼前这场迷人的展出为好,还是试图奉承Doctor的宝宝为好的两难境界。

“耗尽了我剩余的重生机会好让他回来。”River吹嘘道,得意地笑着,无视了Doctor。

“一个女时间领主?”Mistress询问道,立刻对这个成功摧毁了Doctor又和他结婚的女人印象深刻,还有一点儿惊讶。 “第一次尝试时就成功杀死了Doctor?”

“被一个精神病患者养大。”River谦虚地耸耸肩假。

“他看起来的确对我们都很重要。”Missy评价道,现在两个女人都深情地看着Doctor。

“上帝保佑,”她们异口同声道,转向对方,意味深长地笑了。

“现在,告诉我亲爱的,完成那些军队和怪兽永远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并击败了Doctor的感觉如何?而你又是如何使他和你结婚的呢?”当两个女人开始走开时,Missy问,她对这个和她志趣相投的人充满了好奇和关注。而River给了她的父母和丈夫一个仓促的微笑来说再见。

“哦,不,我宁愿听一点关于你的征服的故事。我确信你曾被冠以‘the Master’的名号?你在我的论文研究中出现了不少次。我很乐意听听Harold Saxon是如何在那样短的时间里成功获得那样大的权利的。还有现在那个可爱的宝宝。“

“哦,他那样迫切地恳求要一个孩子,而且我又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来保护自己的遗产呢?”她满不在乎地解释说,“至于我权力的上位,那是相当容易的——”Missy开始了,这两个女人现在完全醉心于她们相互的孤芳自赏中,留下Doctor独自恼火——介于他的女儿已经得到了Pond一家的充分重视,没有一个人留下来赞赏他。

他生气地哼了一声,从了Rory的怀里接过小小的女孩。 “我这就……带她回到TARDIS,行吗?”他大喊。Missy向他挥手送行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转身。她和River挽着手走开了,两个女人起劲地说个不停。

当Doctor开始踏着步回他的船时,嘴里喋喋不休地嘟囔着。Amy和Rory陪伴着他,终于明白了他们刚才新遇到的时间领主的意义。

“所以……”Rory开始说道,笨拙地看着Doctor和Amy。

“我的女儿刚才是不是和一个心理变态杀人狂魔走了?”艾米有点混乱地问。

“嗯。”Doctor尖锐地说,导致他的孩子陷入了惊慌。他不耐烦地嘀咕着,拍拍她的背,努力使她平静下来,仍然有目的地走向TARDIS。

“那个依然是你最大敌人的人?”

他肯定地清了清嗓子。

“并且是你女儿的妈妈?”

“显然是。”他咬了咬牙,对每个修饰语的正确性表示愤怒。

“那么……你的妻子和你的前敌人现情人交了朋友,策划着宏大的、很可能是吓人的方案,把你抛在身后……带孩子?”Rory问,低头看着咿呀学语的小女孩,她正把Doctor的翻领攥在拳头里,心满意足地吮吸着。

“哦,你就不能闭嘴吗?”脾气暴躁的时间领主抱怨道,他的女儿开始大叫,并在他的手臂里不耐烦地扭动——又一个对他不为所动的女人。

他开始努力赢回她的喜爱,牢骚地讲述River和Master,这个世界是疯了吗?和……当TARDIS为了它在这里降落,她一定还在为重写时间线而生气和……the Doctor。这曾经对人们意味着什么以及……哦,那些美好的旧时光,那时他的同伴还是助手,而且没那么令人印象深刻……那些有人设法杀我的时刻……正如你的母亲,倔强并且下定了决心,使我烦恼,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费心。最后的喃喃自语针对他的宝贝,她已经足够平静来面对Doctor的悠悠球,现在正不协调地试图扑打这个玩具,因为它持续在其善变的轨迹上而潺潺咯咯地笑。

当Amy和Rory听着Doctor的抱怨时,他们回头看向那两个女人远处的剪影,就是她们造成了时间领主的抱怨。而他们知道,即使他再抱怨,在他的整个人生中,他也会穿越时间和空间,找到他们中每一个需要他的人。因为最终,trouble(麻烦)将是宇宙中Doctor爱之胜过一切的东西。而trouble(麻烦)就是那些女人。当Rory和Amy低头看着小小的,新troublemaker(麻烦制造者),而不情愿的Doctor正缠着她小小的、不协调的手指时,他们只是傻笑。

-End-


后记:

读到一半才发现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3P?不过这是篇幽默性质的文所以觉得还挺可爱的⁄(⁄ ⁄•⁄ω⁄•⁄ ⁄)⁄

最后两段其实是很感人的……可惜愚蠢的我已经被通篇的长难句绕晕了……没犯错是唯一标准……所以建议去读原文!(揍,那要你干嘛

P.S.这个作者的cp观很合我口味耶!有10/River,12/River和10/Clara!当然还有12/Missy!不过她的各种长难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