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格子围巾

Doctor Who/Star Wars/Star Trek/the Social Network/Firefly/Elisabeth/Mozart!

【侠盗一号】Everything Will Flow (Galennic)

Galennic无差…我也不知道是&还是/。

非原著向(只看过电影和催化剂简介…对不起考据党),放飞想象,废话连篇。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这种快飘进北冰洋的幽灵船。
所有角色的价值观都不是作者的价值观。

1
Orson受不了Galen的房间。

作为高年级生Galen可以拥有自己的公寓,虽然很小,但是不用经历早晨公用浴室的拥挤,不用被上早课的室友吵醒,不用在熬夜赶due时小心翼翼不弄出声响……这样的居住条件Orson还是非常羡慕的。

然而,真的,Orson实在是受不了他朋友的房间。

作为一个喜爱秩序拒绝混乱的人,一个在日历上标好整个学期计划的学生,一个会因为食堂歪歪扭扭缺乏效率的队伍莫名发火的人(当然,在心里),Orson每次进Galen房间的时候都会感到头晕目眩。

当然,并不是说这种现象很过分。因为没时间每天打理,低年级的学生宿舍和高年级生的公寓中,杂乱无章甚至一片狼藉都是很常见的。当Orson自己还是个建筑狗的时候,每天赶死线就够他受的了;何况他还是个在大学生活尴尬三角中选择了“学习”和“社交”而毅然舍弃“睡眠”的人,基本上能回寝室便倒头就睡。不过每个月他都会被自己的书桌烦到,然后彻底清扫一次。

Galen的房间很乱,但是乱中有序,一点都没有困扰到他自己的研究和生活。他从不会对着自己书架上横七竖八的资料和课本生闷气;也从不觉得不把衣服按季节分类、不把袜子放进收纳盒是什么大事。虽然因为东西没有固定位置总要费一番功夫找东西,但他最终总能找到。一个让Orson惊叹同时也恼火的技能。


2
Galen的公寓很小,东西却很多。

学校宿舍里的家具很少,多年被抱怨,但入住那天Orson却在暗地里松了口气。他喜欢简约的生活方式,更少的家具意味着更少的干扰和更清晰的思路。

但他的朋友却处于另一个极端。

Orson见过更夸张的学生,他大一时的室友把滑板和迷你滑翔机都塞进了房间,有时写字台腾不出地就趴在地毯上写作业。Galen绝对不是从那种会把小孩宠坏家庭里出来的。他东西多的情况通常会以一种更令人头疼的形式呈现。

比如……
他总是忘记扔沐浴露的空瓶子;他从不扔草稿纸,哪怕是上学期的;卖不掉的三手课本他也不扔,居然塞在衣柜最底层本该放鞋子的地方;缩水的棉T恤他不扔,坏掉的咖啡机他也不扔,充不进电的台灯他都不扔;绝不定期清理冰箱和药箱……

其实以前Galen偶尔想起还是会做的,但自从Orson的拜访频率越来越高后,他就再也没机会自己想起来了。只有一次,当Orson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小瓶过期两年、不知是哪个学术研讨会发的矿泉水时,他才在朋友关于生活打理的滔滔不绝的长篇演说下勉强显露出一丝羞愧之情。

Galen是个内向的人,他拒绝party拒绝蹦迪,完全是教科书般的学霸,听讲座课时坐在书呆子专属的T型区域,下课后直奔图书馆或实验室。除非是人满为患的大课,Galen身边的座位一般不会有其他人,而在图书馆时他也是一个人自习。

刚开始时,Orson还以为自己的朋友被孤立了,毕竟他的性格实在不算主动或热情。出于保护好朋友的自尊心,他并没有提及,只是推掉了一些无意义的社交活动去陪伴自己的朋友。(对于party,Orson的看法和Galen完全一致,头几个月后他便将结识人脉的重心转移到了学生会和跨学科项目。)直到和Galen共同参加了一个访问教授的讲座后,Orson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测是多么的荒谬和傲慢(他只在心底里承认)。

大家不愿意坐在Galen旁边听讲和自习的原因多半是……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从书包里拿出来后就很难再塞进去,于是旁桌甚至是旁椅就成了堆放课本的绝佳位置。


3
和Galen不同的是,Orson并不常常经历在脑中构建思维体系,然后修修补补的繁琐过程。他的思考就是在说话时完成的,而且往往更关注于实践而非理论本身。在小组项目中,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主导话题的人,甚至有点霸道,但是没有人可以否认他为小组带来的高效率。人们愿意跟随他往往并不是因为项目本身的价值,而是他的人格魅力。并非指他是个有亲和力的人,而是没人能拒绝他在谈论构想时那种自信的语气。人们愿意跟随他,是因为他看上去像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且能够把计划变为现实的人。

他也的确如此。

Orson是一个富有感染力的演讲者。而在需要的时候,他也是个很好的听众。

至少Galen是这么认为的。除了在Office Hour向教授问问题之外,他很少能够遇到一个认真听自己讲话的人。不是那种善意的礼节性“假装在听”,而是真的感兴趣,并且能够理解和回应。Orson Krennic就是那么一个神奇的特例。

当然,因为专业不同的缘故,Orson并不能理解那些理论和胡思乱想本身。但他却能看出它们被用于实际的可能性,值得惊奇的是有时候Galen自己都从来没想过。

同学们最常对他说的一句话是,“Hi,你能从自己的脑子里出来一会儿吗?”,这是真的,他自己和别人说话时都会常常走神,更不用说听别人讲话了。其实这有时候还挺让人尴尬的,中学时期他总是被指责不够尊重别人。然而他并不是没有耐心或者不感兴趣,只是别人有时随口提到的一个词语就能让他的发散性思维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到大学里他的表现稍微符合社会规范了一些,然而离热心的定义依然差得很远。但Orson从不会因此而责怪自己的朋友,就像Galen从不会和他往往要夺取话题主导权而抱怨。他的朋友曾开玩笑般地承认自己为他脑中的那个不断添砖加瓦的思维宫殿着迷,就像Galen总是听他说出自己的规划和设想,只是听而已,从来都不像大部分人一样妄加定论。

他们的性格相去甚远,却非常合拍;他们的思维方式有差异,却能互相理解。

至少在毕业前如此。


4
比起终日画图显然带领团队的工作更符合他朋友的天赋,但Galen在得知Orson的选择时还是有点震惊。

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知道Orson对权力的渴望,只是不愿意去直视。用这种态度去对待朋友可真是不太对劲。毕竟每个人的目标不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不明白Orson偶尔过分“客观”的言论。

并非没有预兆。但那预兆……甚至都不能被严肃对待。曾有一次整个公寓楼停电,学生们兴奋地点了应急灯玩起龙与地下城。那时他们谈论过各自想加入的阵营。“我比较倾向于绝对中立”,想了很久后,Galen谨慎地说,“但实际上应该是中立善良吧……更符合实际一点。”Orson翻了翻描述,说自己大概是守序中立,可能在向守序邪恶靠拢。在嬉笑下大家分享着自己的阵营,没人把这当真。毕竟这只是个游戏。

但如今,当Orson谈起政治时他非常不安。观点不一致根本不算什么原因。他和很多学生的观点都不一致。他现在还在研究生院里学习,而Orson已经踏入了社会,和很多同学一样他选择开始为政府工作。

只是,理论和现实是有区别的,很多年轻人都心知肚明。有时为了获取想要的东西人们总是会说一些堂而皇之的话,那些抽象的概念对于他们自己毫无意义,说出来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选择和将来的行为,但并不意味着显露自己的内心。

但是Orson不会拐弯抹角。至少在和他讨论到这些敏感问题时,当不得不触及个人准则和思考时,不会。

他是认真的。他一向是认真的。

离别前Galen看向Orson的眼睛,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留着深灰色卷发的青年其实不比自己年轻多少。在大学差一级即意味着天差地别,但踏入社会后,那些踌躇不前的忐忑,脸上或多或少的稚气都会淡去。

一切终将流逝。改变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价值观的不同意味着他们终将渐行渐远。

挥手告别的时候,Galen很好奇Orson是不是也想到了同样的事。


5
Krennic没去参加Galen Erso的婚礼。

他如今在为共和国工程兵团工作,克隆人战争爆发后大型项目一个又一个。战争能够带来一往直前的上升机会,甚至将固化的社会阶层重新洗牌。Krennic一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他绝不会只是想想而已。

Galen发来的请帖被淹没在了各种工作邮件里——这本来是个私人邮箱,是和工作邮箱分开的;但很快,他的邮箱就只有私下交流工作和正式交流工作两种用途之分了。
他把请帖打印出来。

他神情空白地看了一会儿落款处的Mr&Mrs. Erso,又把这封邀请函从“Dear Orson”处开始,又认真读了一遍。点开自己的日程表,Krennic耸了耸肩:他当然没空去了,婚礼那天他有好几个重要会议要参加。

对折,有邮件抬头的那面朝上,Krennic把打印版请帖放进了收纳信件的文件夹里,开始写一封充满歉意口吻的回信。

他只是太忙了。


6​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听过。

在战争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如果不尽全力向上爬我们什么都不是。无论是帝国、旧共和国还是如今潜伏的分裂主义,你在里面什么都不是。无论哪一方的核心层级都只在乎任务和效率。

你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因为你对高层的内幕一无所知。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帝国还是共和国掌权,对于我们这些渺小的角色来说都毫无意义。在绝对权力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木偶,只有被玩弄的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去争取你想要的,为什么不能把命运的掌控权夺到自己手上。

一个抽象概念存在得太久就会和它原本指代的现实完全分裂开来,被统治阶级所利用。可笑的是真的有人会去相信甚至为之卖命。那些口号都是空的。如果不去争取权力,你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的和平主义对任何人都没有益处。战争不过就是选择各自的阵营而已,没有中间地带,这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战争会打很久,人们需要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我需要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也许和平主义是你早就抓住的东西。

愚蠢。这么多机会放在你的面前你却不愿意抓住哪怕一个。你完全值得比这更好的。
我值得比这更好的。

为了让项目顺利完成,我只能告诉你一部分。我不能再搞砸了。

……我不该逼迫你的。

-日志删除-

“你信仰的何尝不是抽象概念?”
“共和国让权力间相互牵制,而帝国将其聚拢。不该去碰政治,你会被吞噬殆尽的。”
“你只是想着你自己而已。”
“我需要保护自己的家人。”
……

Krennic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从Erso一家离开后(他下意识地拒绝用“背叛”这个词,而且也不愿把之前隐瞒将Galen研究武器化的行为和“欺骗”联系在一起,他强迫自己如此),无时无刻,当他思考时脑海里总是会有另一种声音跳出来反驳,属于Galen的声音。

他不清楚是这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对Galen的了解。


7
讽刺的是,当初Krennic有多努力让上级相信Galen Erso的才能有多么无可取代,如今他就有多努力打消上级要不择手段找回Galen Erso让他继续为帝国工作的念头。

这甚至影响到了他的个人发展……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帝国的体制里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8
程序化的生活一天天地消耗着他内心的人性。

帝国的工作制度井井有条,是他最喜欢的,虽然有时候他也会迷茫于自己的机械化。
但是生活需要秩序,他们都不再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了。

Krennic按掉了闹钟。对着镜子迅速洗漱时,他怀疑,即使离开了帝国体制内,Galen的生活和他自己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喂羊……或是什么类似于羊的生物、除草、定期去集市……哦,那孩子应该长大了一些……

突然间,一些画面击中了他:Erso一家坐在晚餐桌前,Galen问起女儿的学业成绩……周末一家人去登山,Lyra教导他们搭帐篷……

忽略掉每次尝试想象Galen的家庭生活时那种不自在的感觉,Krennic打开了热水的开关。不管怎样,他有源源不断的自来水供给。Galen没有。

……Galen和那孩子在飞行器里辩论……Galen教那孩子如何在野外钓鱼……Lyra谴责他们的晚归勒令他们洗完手再吃饭……那孩子去书房看Galen工作……当拿到录取通知书时Lyra紧紧地拥抱了那孩子……

他愣住了。这当然不是Erso一家的生活,Galen从来都不会钓鱼,那小孩再怎么样也还没有到能受高等教育的年龄,而一般来说他都刻画不出Lyra的举动。

那是Krennic一家。他在用自己的童年经历想象Galen的家庭生活。

Orson Krennic畏缩了。他已经十多年没和父母见过面了。刚毕业时老Krennic就对他放弃建筑设计的行为非常失望,而后来他母亲也拒绝接受自己的儿子在为帝国建造战争武器。他们属于典型的旧共和国普通工薪阶层,相信小政府,拒绝全民医疗保险和免费大学,崇尚自由,支持自己种群的利益优先。

好吧。Krennic吐掉嘴里的薄荷牙膏,今天早上有太多关于家庭的场面了。

家庭生活从来都不在他的计划本上。


9
Lyra Erso死了。

有人将他们的住所报告给了帝国。Lyra Erso用枪袭击赶去逮捕他们的帝国军官当场被乱枪打死。Galen Erso被逮捕。他们的孩子Jyn Erso被疑似叛军的人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Krennic的第一反应是如果Galen能加入建设死星的科学团队,他们将会取得的效率和进展。

然后他想到,假如他当初没有改变态度,被派去和他们“谈判”的军官就会是他自己了。而他很确定自己会做出同样的反应。Krennic痛苦地意识到那样他将会彻底失去Galen的友谊……如果他们之间剩下的联系还能被称为友谊的话。

最后,Krennic才记起去尝试想象Galen本人的感受。他失败了。
他真的试了。然而他无法感受到悲伤,却有一种浑身发冷的恶心感。

“你根本就没有心。”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Krennic的母亲真的那么说过。好几次。
她是对的。


10
Galen被白兵”护送”到了Director Krennic的办公室。他首先关注到的是他朋友房间的布局。简洁,没有任何个人化的东西。墙上的记事板上整整齐齐地订着日程表和各类项目的进度,桌上放着各类名片和图钉别针的收纳盒,没有任何家人朋友的相片。

然后他看到Krennic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
他注意到自己朋友额头上平添的皱纹和眼睛里的空洞。

Krennic开始说话,他讲话停顿时嘴歪的角度一点都没有改变。

在学院的时候,Orson就一直试图使自己活成一个机器人。他平板里有两份日程表,都传到云端保存了数据: 一份记录作业和考试的截止日期,一份记录课外活动。而寝室桌上留有一份纸质日历作为备份。本来是没有的,但Orson一次误删了自己半学期的计划,还忘记上传云端数据。之后整整一个星期他都为自己的损失郁闷至极,虽然Galen实在没看出来他到底有什么损失。从此他就养成了什么计划都要保留纸质备份的习惯,偶尔不情不愿地记上那么几笔。

他寝室里的东西一定要按顺序摆放,订书钉和耳塞绝对要放在分类格相离最远的两端。衣柜里正装和休闲服装严格分类,而不到季节的衣服卷成一条条放在床下的箱子里。他这么做的一部分原因是被指出用衣架挂T恤的荒谬性,而他也没那么多衣架。定期去洗衣房,定期去超市采购,定期整理书架。

Orson Krennic很擅长管理自己的生活,也很擅长管理其他事情;他对军事训练没什么热情,但他非常适合军事化的生活方式。天生如此。

Galen愣了很久才发现Director Krennic在叫他。

“你居然在这时候走神? ”Krennic神情复杂,他的眉毛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有一瞬间Galen看到了一个狡黠的灰发青年,”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最后他被派遣到一个边缘星球教书,定期被人监视。相比于被要挟再次加入大型武器的制造,违背原则地生活,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Galen想知道Krennic在其中参与了多少。


11
上飞船告别前Krennic说着客套话,而他保持沉默。

这种模式和自从他们认识以来的每次告别都没有任何区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只是学院放暑假,假期结束了他们还会相见;仿佛他们并没有渐行渐远直到再也没有交集。
生活有种残酷的幽默感。

最后,Krennic犹豫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Galen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Lyra。他的痛苦一定泄露到了脸上,因为Krennic避开了他的眼睛。


12
Krennic的伤势比他自己一开始预料得要轻。

他有一条腿和一只手臂骨折了,满脸是血,头上也到处都是血,把灰白的头发粘成了块状。肺部因为吸入的气体而火烧般的痛,喉咙嘶哑,说不出话来。嗡嗡的耳鸣使他确定自己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但至少他确信自己的内脏并没有受损,肋骨也没有断。

他完了,彻底完了。
他的事业和仕途都彻底完了。

Krennic很清楚自己被帝国放弃了。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他毫不惊讶,帝国的体制里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代替的。

死星真的很美,但他可不打算被自己监督制造的武器炸死。这不在计划内。

该死的Tarkin。该死的Vader和他莫名其妙的把戏。该死的帝国高层。
在生死相关的那一秒,他按下按钮,飞往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目的地。

在穿梭机爆炸前爬出来耗费了他仅剩的全部体力。

Krennic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拿着爆能枪匆匆跑过来的Galen Erso。

Galen在政治上一直是坚定的中立者,但他的女儿Jyn Erso加入了叛军。按逻辑而言,Galen有一定的概率匿名把他的叛逃行踪上报给帝国,Krennic冷酷地想。

他昏了过去。


13
“你女儿变成了一个战士,难道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这是Krennic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Galen面无表情地揍了他一拳。他下手很重。毫无防备的Krennic头歪到一边,他又耳鸣了。

Krennic没有还手。加入体制的开端时期,他傲慢的态度和锋芒毕露的说话风格使他吃了不少苦头,挨上级拳头的次数不要太多,更何况后来他甚至经历了原力锁喉。

“如果她在帝国的学校念书完全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

又一拳。

鼻梁很疼,他伸手去摸,并没有出血。

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Galen,他的朋友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

他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了,骨折的胳膊和腿也做了简单的处理。Galen帮他更换腿上的绷带,两拳之后他似乎平静了一些。

在这个偏僻的落后星球上不可能有医术高超的医生。没有帝国良好的医疗条件下他可能会瘸掉,Krennic漫不经心地想。

而他现在只有两种选择: 帝国军官名单上的死人,或通缉名单上的活人。

Galen总能看穿他。” 不用担心你的腿,我和一些政治立场中立的医生组织成员有联系。”
他的语气平淡,毫无讽刺之意,至少听起来如此,因为他没在“立场中立”上加重音。Krennic不是很确定。

自他们认识以来,Galen诡异的幽默感一直超出Krennic的理解范围。

Orson曾有整整一年相信企鹅是吃橙子的,一年半的时间相信蓝奶其实是用霉菌发酵出来的变质乳,导致他一年半拒绝喝蓝奶。这都是Galen的功劳。


14
Galen没把他的行踪暴露给任何人。

Krennic伤好后又开始帮助自己的老朋友整理生活用品了。是的,从他睁眼的第一刻开始,他就受不了Galen整个房子的布局。

这种感觉很新奇,因为他们在上学的时候都从未成为过真正意义上的室友。

Krennic甚至怀疑Lyra死后Galen从未尝试过好好照顾自己。

多年来的第一次,他对Lyra的死亡感到悲伤。


15
死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义军飞行员炸毁了。

在电视里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Krennic非常茫然,过了很久才真正理解了新闻播报员的意思。

他十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
他十多年来生活的意义化作了虚无。
他从年轻时开始一直奋斗到中年的事业没有结果。
他的孩子死了。

直到Galen从厨房里冲出来,递给他一个食品包装纸袋,坐在他的旁边指导他往里面吐气时,Krennic才发现自己缩在沙发的一角浑身发抖,已经不会呼吸了。

当Galen把他紧紧抱住,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慰他时,双臂无力推开他的Krennic在心底勃然大怒,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哭。
他上中学后就没再这么哭过了。

一切都成了虚无。


16
Krennic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朋友的头发留长了一点,打着卷儿四处乱翘,很像他年轻时的发型。Galen想。
他压抑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回忆了一下Orson当年被学院组织的露天电影感动,结果被周围同学打趣后恼羞成怒的举止,Galen决定从今以后对他的老朋友关于“死星被摧毁”这件事的反应闭口不谈。

以后Krennic要是想起这件事,绝对会恼火于自己在他面前展现出的脆弱。

一切都会过去的。


17
自从Galen脱离了帝国的监控后,他一直在为义军联盟提供技术指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死星的威力了,千千万万的文明面临威胁,他无法坐视不管。他毁掉了老朋友近半生的心血事业,为此而愧疚。
而Krennic不需要知道。

就如同Galen也不需要知道,当初是Krennic找到并且上报了Erso一家的行踪,他只是拒绝亲自前往去和老友进行所谓的”谈判”。然而隐隐一点对老朋友还能与自己共事的期待,却随着Lyra意料之外的死亡而消失殆尽。Krennic认为在这件事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他也从不期待原谅。

……
他们都以为对方不知道。

-Fin-





【后记】
强行HE。
Krennic简直是教科书般的ENTJ(企业家),Galen是INTP(哲学家),两种性格的思维方式互补,可以说是绝佳搭档了。他们最薄弱的功能分别是Fi(内向情感)和Fe(外向情感),这也是”没有心”的原因。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奇妙。
把握得不太准,尤其Krennic,他不像是那种会想一堆的人… 对Galen房间的描写是写这篇文的初衷,灵感来自于我一个可以90%确定是INTP的朋友233
Jyn活着! 在这个背景下她真的没逻辑死掉嘛 (私心

【翻译】It Is Us Agianst The World (obikin)

作者:DepressingGreenie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107861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心痛,比死神带走我最亲近的女人时还糟。我心里的阴霾大概永远也不会消散了吧。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出了错?一切都消逝了,我们所知的一切。仅剩下满目疮痍。

我看着他,如此的黑暗。我不得不去想:为什么会这样?现在他有没有找到最终的平静?黑云缠绕着他,就像孩子紧握住母亲。不知为何这柔化了他,和他黑暗的意图不符。我本该看到这些迹象的,我本该帮助他的…如果我知道的话。

我是否曾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

我会做任何事去拯救他,任何事。我站在他的面前,回忆的浪潮涌入,一下又一下,重重击打着思维的海岸。回忆得越多,我便越发空洞。

重新集中精神,我努力想要忘记过去。我需要关注此时此刻,就像师父总是指导的那样。他响彻耳畔的话语从未如此正确过。这是我身处过的最危险的境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面前是个有着天使眼睛的恶魔。而我只是站在这里等他出击。

我不觉得自己的意志坚韧到足以与他战斗……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我永远都无法伤害他,即使如今的他已经扭曲至此。只身一人抹去了绝地的存在……他现在是个西斯了。不仅仅是其中之一的“堕落者”,而是一个西斯。他在毁灭绝地前杀死了西迪厄斯。现在圣殿是他的王座了,建立新帝国至高无上的荣耀。

什么都没有剩下。

他从不半途而废。那不是他。

时间好像停滞了。在这个被西斯诅咒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如此黑暗,环绕我们的氛围也如此应景。现在乞求原力倒转乾坤使一切回归正途是否太迟了?乞求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趁一切还来得及?

”为什么?”我恳求道,无法问出其他。等待他回答时,我的世界停止了运转。

“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他回答,阴沉而小心翼翼地慢慢接近。

更进一步的心碎使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泪水。我怎么能对他的痛苦如此视而不见,使我的兄弟,我的伴侣,我最亲密的朋友迷失至此?我怎么敢曾声称我爱他?

多年前,生命如同雨点落入流水般消逝,我失去了一位挚友。我知道今晚历史又要重演了。另一个,一个不止朋友的人。

“我能看到你的痛苦。不一定要这样的。”他唤道。我太想念他熟悉的气息了。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塑造我的一切。我的家,绝地圣殿,都没有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我无名无姓,漂泊无依。

他悲伤地向我微笑着,“我们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去,飞到银河系的别处重新开始。在麻烦再次把我们腐蚀之前离开。求你了……我们可以慢慢来……我爱你……求你了……我们再也不会感到痛苦。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他恳求道,脸上充满了希望。我以前从未他如此富有生命力的样子。他向我伸出手。

他的眼里有那么多爱,我从来都没想过这是可能的。我们怎么会对彼此这样盲目?但现在已经太迟了不是吗?西斯不会爱人。他们都阴暗而残忍。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个玩笑。如果我握住他的手,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触手可及的人杀起来更容易而已。杀了我,这就是他想做的不是吗?我是他与力量间最后的阻隔。但为什么即便如此我还是相信他?为什么我还是爱他,和从前无异?

瘫倒在地,我的身体彻底崩溃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怎么可能与之对抗?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他是我唯一剩下的了。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我伸手抓住了唯一的支撑点。我不能抵抗这个。我的世界在周围崩塌殆尽,灰飞烟灭。

“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我重复着他的话,最终说。我的喉咙又干又涩。词语就那么脱口而出,连带着沉重的啜泣。

我没有听见他的动作,但很快他接近了我。他把我拉入一个紧紧的怀抱,我觉得他的臂膀比塔图因更像家。

“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欧比旺在我的发间低语,“我们再也不会孤独了。”

THE END






大部分意译。一般而言我并不太喜欢第一人称…但这篇很有趣不是么;) 看到结局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开头“比死神带走我最亲近的女人时还糟”,作者在notes里表示本意此处指Shmi 但也可以自由理解。

【翻译】Who Knows Best? (Vader& Luke)

作者:Mischiefs_Hawk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17769?show_comments=true#comments

走天父子亲情向。待授权…如果作者说不行的话就删掉…
渣翻…原文真的暴风可爱!我死了。看这篇文脑中就浮现出“达斯维达和爱子”那个绘本(超治愈…我爆哭

简介:卢克变成了一个五岁小孩,他只想见一个人。


正文:

“爸爸!”当一个金发的小家伙尖叫着奔进他怀里时,维达不知所措。 按标准年龄,这孩子不超过五六岁。通过原力,维达可以辨认出男孩的眼睛是一种明亮的蓝色。它们亮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几乎和他在原力中的存在一样耀眼。

这个维达没认出的男孩与他有一种奇怪的强烈联系。如此强烈,几乎就像他和—
“你有没有上过韩的船啊,爸爸?超酷的!”

尽全力迅速赶到他们面前的是走私犯,他的伍基同伴,和卡瑞辛。这海盗头子加入了反叛军,对此黑暗领主可是一点都不惊讶。

他可以感受到从这三人身上传来的一波波压力和恐惧。直面维达的恐惧,预料之中……但也为了卢克?这些蠢蛋竟认为他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虽然他很清楚,作为一个成年人,卢克可以照顾好自己。但现在?

当维达认识到他如今年幼的儿子处于多大的危险中时,为人父母的保护欲从他的脑海里冉冉升起。

当初发现卢克的身份时,维达曾为他不在儿子身边缺失的那些日子而黯然神伤。唯一能弥补的只有,他的匿名至少给卢克带来了安全。而现在,当他年幼得多,某种程度上也天真得多的儿子,用全然信任的眼神抬起头看他时, 黑暗领主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无论他的心里还剩下了什么。

“解释,现在。”当那三人离他们大约有两英尺时,维达低沉地咆哮道。卢克抬头向他的父亲皱起了眉,轻易感到了他父亲的怒火。这个金发小天使的下唇开始颤抖,就好像男孩以为维达在向他发火。

“卢克,我没有针对你。安静一会儿,等会儿你可以给我讲讲船长飞船上的一切。”
金发的小家伙马上就不哭了,咧嘴笑了起来。联结那头散发着如此多的光和爱,如果没有呼吸器的话维达都要窒息了。

“呃,”走私犯清了清嗓子,明显在这个曾把他碳冻的人面前非常不自在,“在一次任务中,大概是女巫的家伙用某种咒语击中了卢克。好在医生说它会消失的…但是…呃…”

当索罗开始咕哝着偏题时,卡瑞辛帮他结束了这段话。
“他坚持要来见你。”

在面具底下,维达竖起了他烧剩的眉毛。

“一个五岁小孩说服了一个战争老兵,一个走私犯,和一个海盗头子?”卢克对着盔甲咯咯地笑了,小小的手指攥住了他父亲的披风。

维达的心因为这个简单的举动飘了起来。他如此绝望地渴求着积极的互动吗?或仅仅是因为他儿子一览无遗又充满爱意的信任。

于是,再一次,卢克成了他生命中的太阳和星星。

伍基人吼叫着,多年来和他们打交道的经验使维达翻译出:这男孩用了思维控制的把戏!

丝毫不令人吃惊。即使作为一个孩子,卢克在原力中也有很强的力量。

“没有关系,我会在咒语消失前照看他。”
黑暗领主看到走私犯的手条件反射地伸向了身旁的爆能枪。

“那如果咒语不会消失呢?我对把卢克带来见你没意见,但我不会让你带走他。尤其如果你就要这么迷惑他的立场!”

维达感到怒火燃起,大部分是针对索罗的放肆言行。索罗怎么敢暗示他不是自己儿子合适的照看者?

卢克的一只小手拉了拉他的披风。把男孩放到地上,维达看着他的儿子冲向韩。金发的小家伙拉着韩的衬衫,直到韩曲膝蹲在孩子面前。

“别担心,韩。爸爸会照顾好我的。”

他依然能轻易感受到这三人因为允许这一切发生而产生的恐惧和担忧,但在卢克拥抱并和他们告别后,没有人再说话。

当卢克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时,维达几乎再次停止了呼吸。他可爱的儿子抬头向他笑着,明亮的蓝眼睛不知如何穿透了他面具上的护目镜,直达维达的眼睛。

当他们一起走向等候多时的飞船时,他儿子的爱和信任是如此的明亮,以至于维达都没注意到刚才自己的愤怒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触发黑暗面。

“我们要回家了吗,爸爸?”

“是的,儿子。我们回家。”

-End-


…翻到后面才发现,前半段维达一直抱着卢克和三人讲话…awww! 想象一下画面 我爆炸:)

关于安全意识的胡言乱语(随笔4)

#一篇意识流#

自从上了学校的防止“sexual assault”的网课…感觉人生观都被刷新了。总算了解什么才算一段健康的关系,就很想吐槽以前看过的3/5的影视中的性别价值观(还害得我对控制狂·batman产生了抵触情绪…

最近因为那个访问学者失踪案,又加了个自我防护网课 可能是最实用的课。毕竟遇到意外再多学科知识都无法救人命。

没了老大哥的庇护 面对这个丑陋的世界 真是连幻灭的念头都懒得有。什么个人主义 什么工作目标…夸夸其谈,连本能都失去。

需要注意:
1。出门在外时不要帮助陌生人 因为人不可能向弱者求助(地区的新面孔都是弱者

2。不要和陌生人独处在封闭空间 有权拒绝 哪怕对方穿制服(电梯恐惧症的来源 难题未解决

3。晚上不要外出 不得不晚归时找人结伴

4。不要对任何好心人产生依赖或信任

5。不要饮酒 若不得不 不要喝醉 喝醉=失去自保能力 不要喝混合酒 可能会死

6。遇到潜在危险 按Doctor Who里说的 “RUN!”

7。跑不掉也要勇敢 原始人都是这么活下来的 现代人都退步了 没有梭罗的技能还妄想脱离集体

8。不要和任何“保守”团体打交道 非世俗社会的人的思想都被控制了 其理念可能活在中世纪 中世纪很残酷 (不是黑 这些人的思维方式真的和千年来生活在世俗社会的天朝人不一样  世俗社会比较宽容 而中世纪一点都不宽容…保护好自己再去夸夸其谈吧

9。和人争执要留有余地。失去理智的人什么都干得出。而夺人性命的方式有很多。

列完这些觉得自己对老大哥的爱达到了顶峰。

虽然如果没老大哥的爱可能就会按另一种方式长大…就没那么缺失安全意识…就能活。

如何断定自己够不够勇敢 生存力够不够强…如果两个恐怖分子劫持了你(的车) 你有勇气逃跑吗?你有能力活下去吗?案例中有人做到了…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可能会是“My God…Why have you forsaken me?”

细想…其实任何一个人被夺去生命都是极其容易的…

对于自欺欺人的“不要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坏”的教育嗤之以鼻 全世界那么多人 不可能人人都接受着这种教育长大。人类的想象力非常贫瘠,所有的故事都有原型。想想千尸屋…要不是道德体系的建立所有人都本该下地狱。人性本恶,要时刻牢记这点。

唉 为什么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不能文明地好好向钱看 非要搞事情?

那个在地铁站被骗过零钱的我居然从“人人都想骗我钱”的状态 过渡到了“人人都可能犯罪 人人都可能杀人 靠 要活下去”的状态…


独自在街上行走的单身女性是弱者吗?在犯罪分子眼里,是的。如同狮子会挑那些落单的羊下手。吹了“要独立,不要依赖别人”很久,如今发现,抱团行动可能像是一种对社会规范的妥协和示弱,但至少不会被盯上,不会死啊。

靠 查到有人打uber都出事。想想两周前我居然敢一个人约陌生人接机,担心了一秒的只是司机会不会是飙车富二代,就很怀疑自己怎么会活到成年的(#千万不要上陌生人的车 #

不会因为一些小概率的意外而因噎废食,总是要离开熟悉的环境独自生活的,不可能永远呆在单一而熟悉的地方。所以,安全防范意识也要跟上…

总结:现代社会和原始社会其实没什么区别。危险处处存在。人比想象中更容易死。只有自己能保护自己。遇到危险要勇敢。但保持时刻谨慎的心态,或许意外根本不会发生。

【HP】符合逻辑的做法(类似1984背景)

【警告】
1、R,涉及到暴力,角色死亡,扭曲,违反人性的非详细描写。
2、无cp。
3、文中发生的事情皆为虚构,但也许,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在其他名字的人身上,这些事情都曾经发生过,或正在发生着。
4、文中任何价值观都不代表作者的价值观。


最后一战,哈利·波特被索命咒击中。这一次,大难不死的男孩再也没有醒来。
救世主已死,邓布利多已死,斯内普已死,霍格沃兹无人管理。食死徒控制了魔法部,黑魔王占领了霍格沃兹,开始他的恐怖独裁。而食死徒们将血统主义的洗脑教育蔓延至了大陆地区,德国的圣徒余党也倍受鼓舞,思想控制的阴影甚至延伸到了魔法界以外,毕竟,巫师如今不必躲躲藏藏。然而麻瓜并没有伏地魔想象中那样不堪一击。他毕竟是旧时代的产物,又不屑于去学习那些并不能使他获得强大力量的东西,更不屑去了解麻瓜世界的发展程度了。最终,他在核武器面前和几位麻瓜首相达成一致,互不干涉。

麦格教授和其他留守在学校的老师们被逮捕、批斗、折磨、软禁,有些人患上抑郁而过早地自行走向彼岸,有些人被黑魔法咒语强行输入的幻觉逼疯了,有些人投降了。而米勒娃·麦格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面对任何一种邪恶的咒语,她从未屈服。然而被软禁的第六个月,有一天伏地魔亲手将她送进了Room 101,在这个有名的、噩梦一般的房间里,勇敢的格兰芬多终于崩溃。
第二年春天,米勒娃·麦格死于流感。她拒绝治疗,被麻瓜的传染病杀死了。

“纯血统叛徒”家族被一次次传唤、羞辱、剥削、征税。曾经富裕的如今比普通人还要落魄,不再有心思去抵抗,去四处宣传他们“堕落”的价值观。而如韦斯莱一家这样本就经济窘迫的姓氏们倒很坦然。

伏地魔上台的第二年,他们纷纷加入了革命。这次的革命规模巨大,和前几次的小型暴乱不可同日而语。在校学生、纯血、混血,还有未被关入集中营的麻瓜出身的巫师都加入了。

革命被征压。伏地魔下令严查被牵连任何家族、任何组织、任何人。
人们在工作室、超市、上班通勤的途中被抓走,这些人甚至来不及和家人道别。剩下的人不再敢出门。

人们开始囤积食物,住在下水道里,谎称自己的孩子是哑炮,偷偷把他们送入麻瓜的学校。

黑暗公爵,不,现在是皇帝陛下,执政的第四年,第二次革命爆发了。

火刑被恢复。魔法界的刑法变得中世纪还残酷。如果抗命自杀,受刑者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韦斯莱先生被抓走,在马尔福家族的地牢里受尽折磨。他的遗体在一星期内被食死徒邮寄给了他的妻子,14次,每天,早晚各一次。“每天都有两次惊喜,最后一次是头,这倒是毫无悬念,”餐桌上,贝拉特里斯在她苍白的侄子问起时得意地大笑,“可惜了,在第10次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后面的三下可真够无趣呀。”

小马尔福吐了,这个年轻人甚至来不及冲出客厅的门。

第二天,他从背后用枪(没有人知道他从何处得到麻瓜的枪,也无人知晓他是如何学会用枪的)射死了自己的母亲,一击毙命;接着他用斧头砍死了闻声而来的父亲,13下。然后,他冲入了食死徒的会议室,举起魔杖还未对准桌子末端的独裁者,就被自己的姨母一记阿瓦达索命夺去了呼吸。

“执行私刑是非法的,即便是对纯血统叛徒。”伏地魔看来一眼小马尔福的尸体,淡淡地说,不顾他最忠诚下属的惶恐辩解,“两次。贝拉。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

马尔福家族倒台了。食死徒进行了一番内部斗争。

韦斯莱夫人疯了。第一次革命中,她的大儿子比尔被索命咒击中,乔治失去了一只耳朵。第二次革命,二儿子查理被判去喂了龙;三儿子帕西在看到父亲的第6次后用魔杖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小儿子罗恩被送去了Room 101,再也没回来,有消息称他被幻觉逼疯吞毒蜘蛛自杀了;双胞胎被判割下耳朵,弗雷德两只,乔治一只(“这样他们就再次对称了。”布莱克家的疯女人说。)临刑那天双胞胎用厉火点燃了整栋房子,“我们死后必须被世人认出哪个是哪个。”他们嘲笑屋子里无法逃走尖叫着的食死徒们。面对彻底的废墟,伏地魔没有追究双胞胎抗刑的责任,因为韦斯利家最小的女儿在高级通缉令上已有六年,而韦斯利夫人已经彻底疯了,她用精湛的烹饪魔法把丈夫的尸首煮进了锅里……喂给前来探望她的朋友们……

她被送进了圣戈芒,就在隆巴顿夫妇隔壁的病房。被送去的那一天,韦斯莱的精神状态倒是很好,平静地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笑得像个疯子,她早就是了。

……

第五年,伏地魔撕毁了和麻瓜的和平条约。他专门派人研究麻瓜的科学。然而,同样地,这十年来,麻瓜对魔法也不再是一无所知,来政治避难的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比比皆是,学校的教科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很多很多早期就逃出魔法界的巫师,站在了麻瓜的一侧,他们学习科学,帮忙制造武器,魔法武器,为迟早要爆发的战争做足了准备。

整个欧洲大陆弥漫在战争随时打响的恐怖气氛之中。

……

纳威·隆巴顿掀开了隐身衣,用魔咒处理了金妮·韦斯莱的尸体。韦斯莱家的小女儿非常勇敢,丝毫不比她的哥哥们逊色。她曾经在被钻心咒折磨了整整三小时后从地牢逃脱,最终却为帮助同伴阻挡而亲手拥抱了死亡,和虐杀父亲的凶手同归于尽。“绝不能让韦斯莱夫人知道,”他茫然地看着地上死去的疯布莱克,说,“你我都知道她为什么还没有自杀。”

”来吧,用那个时间转换器,“赫敏抹掉脸上的血,疯子食死徒的血,说,”我要回去杀死伏地魔,在他还没有像如今这样难以战胜的时候。“

“1998年?”隆巴顿家的男孩问道,“在……哈利还活着的时候?”

“不,1926年。“赫敏说,”1926年12月31日。”

……

第四年,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一起被抓。他们分次被关入了Room 101。
之后,罗恩自杀了,赫敏没有。最终她从集中营逃了出来。

“我知道为什么他会自杀,”她曾对隆巴顿家的男孩说,“我原以为Room101恐怖是因为里面有摄魂怪……不,它比摄魂怪恐怖百倍。它把你击碎,再重新拼装。如果你拒绝,就自杀。如果不,你会活下来,但你也不再是你了。”

-End-

入了童年没入的大坑#facepalm#(随笔3)

#Anger, fear, aggression; they are the dark side of the Force. If once you start down the dark path,it will forever dominate your destiny.#

我居然入了星战坑…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久久不能平静…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疯狂痴迷西游记和红楼梦搜刮到连连环画都看,却因为各种卡牌游戏造成暴力心理阴影而拒看三国演义的小孩,有一天突然从一部被粉丝骂声连连的衍生电影入手,结果一路补到文言…然后后悔自己的童年居然错过了三国演义。

(Star Trek=西游…Doctor Who=红楼…Star Wars=三国…差不多是这样的设定233

正传里最喜欢的角色除了主角Luke就是Ahsoka…虽然她都没有出现在电影中…唉

白日发深夜发的疯(随笔2)

记得期末前在自修教室的角落里埋头苦刷,下课铃响也拒绝离开,高三新寝室里最不熟的室友突然拉我去吃饭。吃饭时我们聊了很多,人生轨迹、理想与现实、社会阶级的凝滞、它在学校里的映射、大学的学习方式…虽然其实两个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找我谈那些,也许因为我还算能认真听别人讲话。聊天的时候,我看着她,想起曾经那个初中小孩对高中生活的幻想:一个可以和同学谈一些莫名其妙东西的地方。幻灭几年后,幻想居然最终实现了。

以前填零志愿的时候,只有两个想法:1这个很远的地方最好能进,2可以住校。
走出舒适圈的事,情感会告诉我我不想去做,但理智告诉我其实我想。遵从内心是个谬论,有时候人必须遵从自己的大脑。
经历了那么多纠结的心理活动,那么多患得患失的选择恐惧症,怕了一路也居然慢慢变得勇敢起来。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再回顾曾经那个为集体归属感可以付出除学习时间外的一切,却被保护得太好、眼高手低、浪漫主义情怀过头,不知挑战自我和表面归顺时代潮流之快感……的小朋友,用恍如隔世来形容倒是蛮恰当的。
在吃尽思乡的苦头之后(不过和家隔了两个区),在对一切失去信任后(不过读了几本书不过被暗里损几句),三年后,我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抛弃舒适圈。
虽然我也明白这会使我离最初的那个纯真善良的理想主义小孩越来越远。
以前说过很多幼稚的话,做过很多无法实现的承诺,写过很多情感过剩到令人浑身发冷的文字…然而我无法责怪甚至无法嘲笑那时的自己,因为当时我竟的确是真心的。
只是,人总要向前看吧。少年人的朝气可不能错过了。的确认识了几个很不错的人,做过几件自己还算比较满意的事,然而怀念过去这种事,等到中年再说好了。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重新洗牌,从头再来。}在这种如万花筒般的时代,一直是我在每个阶段的人生理想,也是部分人的生活方式,包括我的父母,包括我的一些同学。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若硬要说有,那大概是改变本身。



后记:
我发誓,我一开始真的想走标准文艺青年们那种忧伤求悲风格…然而…还是回到了这种迷一般的…鬼知道什么风。啊。娱乐致死。啊。我不过是浮华世界中觅肉而食的野兽之一罢了。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

【Doctor Who】若为自由故


“我受不了了,这里并不是我的世界。这里不是我的家。”

“Rose,我很抱歉……”

“不,不是你。错的从来不是你。”Rose叹了口气,迟疑之下,还是揉了揉人类Doctor的头。他们是如此相像,却又截然不同……她心不在焉地想,说道:“明天我会去请律师讨论一下离婚财产分配问题。”

Doctor……不,人类Doctor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嘿,开心点,好吗?“Rose苦笑了一下,“至少现在你的人生不必被强行和我绑在一起了。你值得拥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不想被枯燥的文职工作所束缚。”

他皱了皱眉做出一副苦相——如此相像——可他说话时嘴巴动的方式像Donna:“可我答应了他要好好照顾你……”

“Stop!”Rose做了个温和的手势,但说话的语气很坚定,“我不需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好吗?你知道我不想要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要我。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人类Doctor—John Smith—说:“之后我想去旅行……当然,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做志愿者什么的……我需要先列一个计划。你想一起吗?”

“我有自己的计划啦,小男孩。”Rose拍了拍他的手。

John为她的称呼翻了个白眼。

哦,Doctor可不会这么做……Doctor在旅行前也从来都不会列计划,他的字典里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个词吧。John是年轻开朗的……以他自己的方式。他不需要一个同伴不时将他从黑暗中拉出。他也会搞出一堆事情,但他不会被愧疚和自责困扰过久。他喜欢交新朋友,也坦然面对离别。就像现在这样。

John是不同的,Rose想,他是John,不是某个外星人的复制品……现在她为此感到放松和释然。

“Still friends?" 沉默了一会儿,John深吸一口气,瞪大了双眼,问。

“Of course.” Rose笑了,这次是真心的。






*
不知道我在干嘛……应该不是报社。
一如既往的Donna基因10.5设定。
Rose&10.5以及Rose/10。
缺了一年DW了…我急迫地需要圣诞特刊…

音乐和文学 (随笔1)

突发奇想决定将音乐和文学做个类比…虽然是完全不打算主修这两样的行外人,但毕竟思考是相通的。于是把想法写下来了。一点也不专业。


1 )开放度+深度

听歌和阅读都是人和自己进行交流的过程。既然交流需要各种各样的话题,那尝试不同风格的作品并挖掘出一些深度,就是极普通的事。


很长时间,我只接触pop,也就是商业音乐。然而,主题单一的pop只为迎合听众而作,完全没有体现音乐人自己对政治和社会的思考。正如很多畅销书,风靡一时的文字终究只是卖弄文笔罢了。文学价值远不如商业价值。


Plus,只关注独立音乐人,对不参与歌曲创作的歌手不予评价,因为其作品无法与文学作品类比。


2)经典不等于古典

古典经久不衰必有其缘由,但我不会说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糟粕。我个人把古典看作必修的功课和个人兴趣,它们很有价值,但毕竟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现代作品更能激发人们的思考和绝对共鸣。


类比文学。我很欣赏傲慢与偏见,但是处于这个年纪和阅历,我对于它的理解跳不出导读的条条框框。但一本翻了一遍遍的1984,能让我随豆瓣上藏龙卧虎的引导和自己的探索走出很远。


然而,词汇量、文化差异和代沟,都意味着查阅资料的必须性。如同读书前需要了解作者背景才能明白那些象征,了解音乐作品也需要查阅乐队的历史背景,发展历程和歌词意义。


不过我觉得不必对分类太较真。对于那些自己并不玩乐器、只是想拓展视野的人,搞清楚一首歌是黑金属还是含一点blasphemy元素的死亡金属,真的比尽力去听懂这首歌本身还重要吗?哪个学生会在读一本书时刻意去区分颓废主义和虚无主义?(当然,哥特和朋克,科幻和反乌托邦这种还是要区别一下的……………………………………………………………… 



3)成长中的改变

改变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思想的改变亦如此。过去甘之如饴,如今可能冷眼相待,这没什么。人是会成长的。若发现某种风格和自己的追求有分歧,那抛弃它也无可厚非——对于那些喜欢的是思想而非其他因素的人。


就比如,初中时还蛮喜欢Green Day(因为讽刺了小布什?)…但现在只尊敬NOFX;小学书单上就有“老人与海”,但使我真正读懂其中硬汉精神的却是高中语文课。


4)猎奇的风险

不断探求新事物的过程中,必定会接触到黑暗。音乐、文学…任何领域皆如此。


纯粹的善良是未经考验的天真。判断一个人是否会被黑暗吞噬,不是看其是否善良,而是看其是否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易受影响的人若离黑暗太近,很可能会沉溺其中。而独立思考的人会利用黑暗,而不被黑暗所蛊惑,不论看到什么都始终记得真实的自我。然而这也是一个谬论:不受一些诱惑和考验,怎会知道自己懂不懂独立思考?


我不会忘却当初因ACU好奇去看萨德侯爵,结果差点吐出人生第一口奶的心情;但是同样的,我也不会忘记被“树上的男爵”这样本有趣的书所吸引,最终结识了卡尔维诺这个伟大的灵魂。


不敢猎奇,怎么跳出语文老师可怜的书单?(受够了“边城”和“西厢记” )不接触各种各样的思想,将来如何独当一面云游四方?不经历考验,怎能在面对堕落时依然坚持自我?


+ Conclusion:

看书也好,听歌也好,影视也好…必然存在消费消遣的部分。但我觉得不能让所有东西就这样被刷过去而已。


(仅为个人想法。分歧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受欢迎的。不同观点的碰撞才会使思维提升。到底是有多脆弱的人才会可悲到去禁KY?只要不涉及人身攻击,任何人都有权发表想法。

bazinga!毕竟我暂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angry young person……

想到哈尔的移动城堡…
渣像素+占tag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