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格子围巾

Doctor Who/Star Wars/Star Trek/the Social Network/Firefly/Elisabeth/Mozart!

【壁花少年】There Must Be More To Life Than This

bgm - there must be more to life than this - Queen


Brad曾和Patrick一起去看乐队演出。他们也一起去过游乐园,去过狂欢节。他们笑得那么真实。Patrick觉得Brad是喜欢着他的。

Brad嘲笑Patrick拍下有趣的东西,Brad嘲笑Patrick的法语,嘲笑他的生物实验,嘲笑他最花心思的功课。Brad指着Cecilian说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如别人随便学习就取得的成果。“人是需要天赋的。Cecilian有而你没有。”他说。“你去不了西雅图的。”有时Brad很混蛋。有时Patrick觉得Brad恨他。

但是Brad也在校队训练时看着他,课间聊天时的欢声笑语如此真切,亲昵地像手足一般搂过他的腰玩闹。Patrick又觉得Brad或许是喜欢着他的。或许吧。

Patrick还是和Brad很亲密。有时Brad的恶意会说到Patrick流泪。Patrick不敢当着Brad的面哭,因为Brad曾经亲口嘲弄过Patrick的敏感。娘娘腔。他说。Patrick揉揉眼睛又开始耍宝,Charlie的眼里充满悲伤。

到了第二年,Patrick几乎察觉不到自己的感觉。他同意所有Brad对他说的话。他是个失败者,他没有天赋,他很笨,他可能哪个大学都考不上,他毫无价值。

他很感激Brad会愿意在一个像他这样的失败者身上花时间。

他喜欢Brad。

……


“我必须得知道你是否在乎你自己。”有一天,Charlie说。

Patrick不明白。


……

“滚一边去,死玻璃。”坐在餐桌边Brad说。
Patrick走开了,他想Brad只是为了掩饰才这么说的。Brad的父亲对他不好。这不怪他,Patrick想。

“你一无是处。”Brad说。不是第一次那么说。
Patrick准备着他的SAT考试,准备着AP学习,准备着文书写作,准备着课外活动。他一天天觉得Brad说的是真的。他一无是处,考不上任何学校。但今天不是个好日子。Patrick把Brad推翻在地,坚持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Patrick被Brad和Brad的朋友打倒在地。如果这不是一个电影,不是一本书,如果这是现实,他也会如此,不过不是物理的而将是心理的,一个隐喻。

……

“Touch my friend again and I will blind you.” Charlie说。

那一刻Patrick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一段情感虐待的亲密关系中走了多久。他疑惑自己竟然会觉得Brad真的在乎他。也许有那么一点吧。但这依然改变不了Brad长期伤害他的事实。

他应该更加在乎自己的。他值得变得更开心,值得像Charlie这样的朋友。值得一段健康的感情。他值得更快乐的生活。

他并非一无是处,他的生活有无限可能。

-End-



我高中的时候被叫成过“和谁都行”,被叫成过slut,被说过“我希望你被送到isis去天天被操”。实际上我高中没有喜欢过任何男生,最珍视最渴望的是友情,而这点也被轻视过。我不算bi,但在金赛量表上标为2,某种意义上使当时受伤更深。我至今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说,为什么要选上我,伤害别人的心或许很好玩吧。尤其是伤害朋友,至少我曾以为我是。But I deserve to be happy. I deserve people who treat me nicely. I deserve a life more than that. 


【翻译】Grit 沙砾 下(福尔摩斯原著向)

我的胃晕眩地下坠。不连贯的思绪断断续续地闪过我的脑海。他发现我了。他跟着我到这里。恐惧升起,我的视线变得暗淡。但他是怎么进来的?我的大脑朦胧地问道。他在办一个案子,我猜测道,思维飞速地运转着。他和某个人在一起—一个嫌疑人—又或许他在这里帮警方办事……我羞愧地承认,在一个恐惧的时刻我相信这是真的:他是一个间谍,打算把整个俱乐部交出去,突袭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然后其中一个服务员(弗雷德里克,我的思绪有效地提供了帮助)来到了他面前,和他交谈了几句—一些调情的语言—然后把手轻轻地放在福尔摩斯的背上,接着向下划去。福尔摩斯在他身后微微地笑了笑。然后,缓慢地,他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徘徊,在独自坐着的男人身上逗留。


他在我想着要逃跑的瞬间看到了我。在我有时间站起来之前,他的目光对上了我的。他的眼睛震惊地瞪大,然后他的神情变得一片空白。我们瞪着对方,房间的空间仿佛在缩小,把我们压向对方。经过一个长时间的停顿后,他把头轻微向他对面的座位上偏了偏。


“啊,当心!真抱歉!”卡林顿回来的时候笑道,几乎把他手上的红酒撒出了杯子边缘,“今天晚上到处都是人!”


他把饮料推向我,然后亲热地将手滑入了我脖子的弯曲处,温柔地挤压。“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约翰。”


我不情愿地离开了他的触摸。他皱起眉,困惑攀上了他宽阔的额头。“我很抱歉,”我急忙说道。


“你还好吗?”他看起来很担心,“你的脸色很苍白。”


我发出一个介于好与不好之间的被噎住的声音。我没办法看向福尔摩斯。他现在在想什么?当他看到这个瘦弱的年轻人把手放到我的皮肤上时,他的脸色会是怎样的?


“我很抱歉,”我又说了一遍,“我—我刚刚看见一个熟人。我恐怕得—我得,呃,和他说话,我……”


“是杰弗里.托马斯吗?”卡林顿立刻问道,他的眉毛在扫视房间的时候变得十分僵硬,“约翰,你不能再见他了,我知道他最终对你不好—”


“不是杰弗里。”


他回头看着我,看起来很困惑—天知道我的脸色现在看上去怎样的;我感觉我的脑袋就要爆炸或者浮起来飘走了—而慢慢地他的表情平静下来。


“噢,”他平静地说,听起来很受伤,“没关系的,华生,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走。”


“不,”我说,拼命揉着自己的脸,“我的意思是—是—他是一个朋友,他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无助地向房间做了个手势。


理解的光芒闪过了卡林顿的脸,有一秒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我们所有人都比我们所愿意了解的更为了解如何和那些不知道、不能知道我们秘密的人开启一段友谊。我们知道有所保留的信任,和它所导致和带来的意外伤害。我们知道当秘密被发现的可怕时刻会是怎样的。


奥利弗.卡林顿短暂地用手包裹住我握紧的拳头,在那个时刻我被这个同情的手势极大地打动了。


“我很遗憾得离开你,”我真诚地说道,仍然无法回过头去看我朋友的方向—他还在凝视着我吗?又或许他把目光移开了?如果他离开了怎么办?我试着对卡林顿微笑,但我知道结果只能说是一个苦相,“你会没事的,今晚你值得和一个比我更年轻,受损更少的人在一起,各种意义上。”


当我站起来时,他扯住我的袖子并把我狠狠地拉近了,“你怎么敢这么说自己,约翰.华生。”他蓝眼睛的光钻进了我的眼睛,“你怎么敢觉得自己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不够好,无论他是谁,如果他这么想你,那么他连你鞋子上的污渍都配不上。”


太过震惊以至于无法反驳这些非同寻常的话,我局促地离开了桌子,最终转身看向福尔摩斯。他依然坐在角落里,眼睛盯在我身上。他的眼睛仿佛有磁力一般使我向他走去,在穿过房间之后,我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我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福尔摩斯,”我开口道。


“你来过这里几十次了,”他迅速地说道,切断了我的话,“但中断了好几年。你今晚来了,因为一次偶遇,可能就是在今天下午的Little‘s书店,遇到了那个刚才和你坐在一起的男人。他大概比你年轻六岁,来自一个富有的家庭,在青少年时期成了孤儿,有一条大狗,喝咖啡加糖,不加奶,你曾和他有过多次的亲密行为,尽管你们的关系从来都不是认真的,相同的情况适用于这个房间另外三个人。你相信自己在战争后变化过大以致于对他丧失了吸引力,一个完全错误的概念,无论是他还是你以前的追求者,都兴致勃勃地注意到了你的回归。你对于今晚该不该来感到不确定,但当你抵达时大大地放松了。那是,当然,在看到我之前。”


我的思绪在搅动。“所以你知道我会在这里!”我大声喊叫,“你早就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我……“


福尔摩斯的脸因为一阵奇怪的痉挛而收缩着。他猛地将拳头砸在桌子上,银器发出哐当的声响。我跳了起来,被吓到了。


“我知道,“他嘶哑地说,”我不知道你今晚会在这里,我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偶遇的真实性质。而且,当然了,我直到几分钟前才知道你和我有着同样的特殊倾向。“他看起来极其愤怒,“我应该推断出来的,我究竟是为什么没推断出来?”


但我的关注点在另外的事上—他那如同扔下一张废纸一样揭露的事实。“你的倾向?”


他简短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当然,不然我在这里干嘛?”


我摇了摇头。我的世界在旋转。我怯懦地想到他对情感,对爱的反对。它们只是一个幌子吗?就像我们这些人隐藏我们真实的本性一样?所以歇洛克.福尔摩斯不是一个完美的大脑机器,而仅仅是一个秘密的同性恋者?


“华生。”我回头看着他,试图把我的新认知适用到我眼前的鹰脸人身上。“华生。”


“是?”


“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很抱歉我没告诉你,福尔摩斯,”我踌躇地回复道,“但我很确定你知道原因—”


“不,不。”他不耐烦地把我的话挥到一边,“你当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推断出它?”


我摇了摇头。在那方面我和他一样困惑。 “对自己不要那么严苛,福尔摩斯,我也没想到你—”


他笑了。 “哦,亲爱的华生。你当然没有。即使我没有花很大力气彻底隐瞒它,你真的相信你会观察到那些本该告诉你真相的重要而微小的细节吗?


“我并不一直都是那样盲目,”我回答道,仍然感到震惊,除去我本就在震惊的事实。“例如,我知道你是一位经常来但相对较新的访客—”


“因为你之前没有见过我,所以我一定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来的,你知道我是常客因为我和服务员的熟识,”他打断道,眉毛高兴地抬起。


“—而且你给小费给得很慷慨。”我说完了。


他看起来很吃惊。 “这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 “当然不是基于你在其他场所的行为。”我朝之前和他说话服务员的方向点点头。“弗雷德里克只和慷慨的客人调情。”


福尔摩斯大笑起来。 “我亲爱的华生。你真是个奇迹。”


这一次,我更加轻松地笑了笑,感受着来自福尔摩斯称赞的熟悉的光芒。有那么一会儿,我们又回到贝克街,在火堆旁边讨论案件。我可能已经伸手去点亮他的烟斗,我的手指刷过他的。


当我们一同记起我们在哪里时,他脸上的喜悦突然消失了。 “但是我为什么不知道,”他又一次喃喃自语,陷入沉默。


我盯着桌布,听着他脑子里旋转的齿轮,想知道我们现在的进度在哪里。这就好像是发生了一场大灾难。我所知道的一切似乎都是颠倒的,所有熟悉的东西都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然而……这真的很好吗?这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吗?他不会把我扔出去;他不会鄙视我。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了,彼此坦诚相待,在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的阴影。我想象我们坐在晚餐桌上,谈论着一些男性客户庄严的鼻子或骨感的手,我的胸膛里充满了温暖。怀揣着希望和幸福,我抬起眼睛看向他,就像他转过身来看向我一样。


“沙砾,”他一边盯着我一边低声说道。 “精密仪器里的沙砾。”


他看起来很绝望,仿佛被击垮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然后我想起来了。


真是太遗憾了,他曾在一个寒冷的早晨说道,在一位客户刚刚得知她的丈夫和女仆一起睡了十年并在我们的客厅地板上发生了一些歇斯底里的故障之后,多么遗憾呐,人们必须屈服于这些软弱的情绪。它是如此蒙蔽着他们的判断。爱,华生,就像精密仪器里的沙砾。感谢上帝,我对它免疫,要不然我的演绎能力会受到严重的削弱。然后我们说到哪里了?那个时候他笑了,我也笑了,躲藏在他坚定的独身生活背后,仍然相信我可以效仿他的榜样。现在,我盯着他,目瞪口呆,而他带着一种我之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最强烈的绝望看着我。


我被他壮丽脑袋里的齿轮绊倒了。是我让他无法看清楚,而我又清楚地看到了他最为重视的是什么。


“福尔摩斯,”我说。我知道我必须离开,而我知道失去他的情况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得多。


我脱口而出的名字让他重新恢复了意识。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眼里满是泪水,一种疑惑的神色出现在了他的脸上,我的绝望在心跳中消失了。


“我是你的沙砾,”我低声说。


“哦,华生,”他气喘吁吁地说,然后仿佛有一道阳光从他锋利的脸上突然出现。“是。是的,你是。“他笑了。他笑了,然后拉起我的手。


“我也不知道,”他说,他那修长的手指在我自己的手指之间不可思议得温暖。“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


温柔地,试探性地,他把我的手伸到自己的嘴边。他干燥的嘴唇刷过我手指关节的感觉就像当年我在军队医院醒来时,抚过脸上的第一阵凉爽的风,最后我的烧退了。这是一种我不知道自己在怀念的感觉。

 

“福尔摩斯,”我低声说道,他神灵般距离的最后痕迹消失了,他坐在我面前,一个男人,有瑕疵,人类,他齿轮间的沙砾就像我们其他人一样。我可以爱这个男人,我想道。这个想法让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个笑容。


“华生,”他高兴地说,“我对你有一个提议。”


他用一种每当他宣布我们有一个新案子时同样喜悦的声音宣布道。而我用同样热切的期待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当然,我亲爱的朋友,”我笑着说道。 “我对任何事都持开放态度。”


“在这种情况下,”他说,探过身,他的肘部滑过桌子,几乎让我们的鼻子相遇,“我想请你吃一顿晚餐。”放低了声音,他的话只有我能听到,他顽皮而诱惑地垂下了他的睫毛。“然后我非常想带你回家。”


“好的,拜托了。”我低声回答,然后亲吻了他。



-END-

 


【后记】

翻译时发现之前略读原文时根本就在脑补另一个故事,这里福尔摩斯发现了华生的倾向也发现了自己对朋友的感情(……)简直要甜死人,和我脑补的多年苦苦隐藏的双向暗恋完全不一样啊啊啊!其中一段“He would not throw me out; he would not despise me. And more than that, we could be true friends now, open and honest with each other, no shadow of a secret to come between us”太感人了,就是这段话让我一直记得这篇文章。看了那么多要么一方暗恋一方结婚要么一方暗恋一方和案子结婚要么多年双向暗恋却不得善终的文,有篇原著fanfic这么甜真是太不科学了(抱住作者一顿猛亲)

还有一段华生对他自己两面性特质的评价也很有意思=D 他想着如果福尔摩斯看到自己垂下睫毛调情的样子一定会鄙视他,而文章最后老福垂下了睫毛诱惑他2333


【翻译】Grit 沙砾 上(福尔摩斯原著向)

Summary:约翰.华生,仍然承受着到阿富汗战争带来的伤痛,决定隐藏他的倒错的性向,所以歇洛克.福尔摩斯仍将是他的朋友和室友。他认为权衡并不困难,但在一时的弱点中,他带着昔日的情人来到一个地下俱乐部。在那里他发现的东西比他敢于要求得还要多。

 

作者:earlybloomingparentheses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80861

cp:HW/WH无差

 

译者注:完全是自己弄着玩,原著向的fanfic比较晦涩,而第一人称简直要了我的命(不过倒是很符合原著)。翻得很生硬,强烈建议看原文。想翻译的原因:几个月前在ao3上偶然扫到,结果忘记加书签了,狂找一番结果今天终于找到了……决定佛系翻译一下以作纪念(喂)…这篇文是Mature级,有言语提及(其实也就和我戏剧课阅读差不多吧…反正被我翻成了PG13)。我翻译我所看到的,如果任何情节有所冒犯,都与我无关。一些词语按照时代特点翻译,文中具有时代性的homophobia,当然,这些都不是原作者/我的观点。

 


 正文:


在伦敦一个特定街区的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街上,有一个俱乐部 - 在这个城市中可能有十几个像这样的俱乐部 - 某些倾向的绅士可以自由和公开地聚集在一起,因为他们无处可去。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必须由门外认识的人陪同;毕竟在这些问题上再谨慎也不为过。我在叙述这个故事的七八年前就进行了初次访问,挽着一个名叫卢森.怀特的男人的手臂;他是一位前律师,对我的关注是短暂但令人愉快的。如果我的信息依然与时俱进,他现在和一个大概十五岁左右的男孩居住在巴黎一个名声狼藉的地方,过得非常快乐。俱乐部迅速成为了我的最爱,尽管距离我上次踏入它已经有两年半了,首先是由于一段长时间的有始无终的情感关系,在当我宣布打算成为一名军医的时候,然后是因为我去了阿富汗。而当回到英格兰后我知道自己太过残破,以至于任何男人都不能真正地想要我。而且我远离那些和我有一样倾向的人,所以即使奇迹发生,有人对我的褐色而萎缩的骨架可以容忍到能和我睡觉的地步,我永远都不必看到当他们脱下我的衬衫,发现我的肩膀被一块撕裂而扭曲的肉块取代时脸上的厌恶表情。

 

还有另一个原因让我在生活上有所保留。我找到了一个室友,我敢说这个故事现在已经足够知名了 。而歇洛克.福尔摩斯消除了我的寂寞和自怜,仅仅通过没有时间和耐心去对待它们。我开始帮助他处理他的案件(虽然我没指望自己真的能为他提供什么帮助),而令我非常惊讶的是,这个我乍一看冷酷,专横,聪明,反复无常的男人 - 一尊大理石雕像,容光焕发但只可远观 – 慢慢温暖了我,一点一滴。自从我回来后第一次,我敢于去期望我有一个朋友。因为我想要留住那位朋友,更因为那位朋友可以通过观察我的膝盖和肘部以及袖口上的碎片来逐字推断我的每一个细节,我知道我必须各位谨慎才能得以保护好关于我天性的秘密。所以我最好把那些行为通通放弃。他声称自己是独身主义者;我也可以是,然后想象我们可以在轻松的单身汉情谊中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坚持了四个月。对于自身伤痕累累身体的羞愧帮助我抑制住了自己的自然冲动,于此同时我新朋友的任何一种品质 - 他的才华,尖锐而灵敏的智慧,他那神圣的脸和安静有力的四肢,他对于消除社会不公的激烈需求(他甚至向他自己隐藏了这一点) —都可能会让我在他的咒语下不可逆转地堕落,那些品质缠绕在一起,结合起来在他的周围创造出一种隐形的盾牌:他就像一个神灵,不可触碰,只能远远地钦佩膜拜但绝不能以人们渴望凡人的方式;或者像一个完美的机器,一个优雅的自动机,其油润良好的部件永远不会磨损。这看起来像是自我搪塞,但我向你保证,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我感觉自己太过支离破碎,太过伤痕累累,太过平凡无奇。


但是我的欲望仍然存在。我惊叹于福尔摩斯能抑制他对陪伴需要的能力,认定它必是让他得以与我们其他人区分开来的那些天赋中的另一个方面。我怀念军队生活里肉体关系简单的性质;在伦敦,寻找一个伴随着休闲娱乐的夜晚更加危险和困难。到四个月结束时,我沉浸在对人性化肢体接触的渴望中。

 

当我经过书店时,偶遇了三年未见的老相识奥利弗.卡林顿。三年前他二十岁,年轻漂亮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而我也没有像后来那般沉默寡言。我们在一家叫Little’s的二手书店外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撞见了彼此。当他立即认出我时,而我带着一股极大的几乎带着罪恶感的放松。

 

“这不是老华生吗!”他说。他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高兴地瞪大了。他没有改变,除了因为见识变多而更多坚固硬朗的棱角。我失败地尝试着不去注意他脖子的优雅曲线。


“我的确老了,”我说道,使自己的语调听上去轻快,尽管私下里我意识到自己说的是真话。我把睫毛垂下了一点点,“你还认得出我,这真是一个奇迹。”

 

分开这么久之后,调情变得非常容易。我确信我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卡林顿—当他的手在我裸露的大腿之间移动时,我气喘吁吁地叫着他的名字— 微笑着把他的肘部靠在我阅读的书架上,有效地把我困在了他的四肢之内。“不要害羞,华生。你要到三十岁才算老古董呢。”

 

我几乎就要畏缩着后退了。我已经快二十九岁了,但不知怎的,这个在战争前和我熟认的英俊健康的男孩仍然想和我调情,无论我多么破损,所以我坚持下去。


“是呀,我老成这样,似乎已经和年轻时认识的人还有地方都失去了联系,”我苦涩地说道。我的眼睛掠过他宽阔英俊的脸,在令人喜爱的表面下无疑充满了欲望。我研究着自己的手指,假装遗憾,“比如说旧俱乐部。我已经好些年没去过了。”


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他的眼睛闪烁着渴望的快乐。“好吧,我们做些补偿。无论如何。”我们俩都自动而谨慎地环顾四周,没有转过头。他放低了声音,所以店里门口的老太太听不到。“今晚九点半,老地方见?”


我点点头,熟悉的兴奋和期待的冲动再一次来到我身边,这是我从未在任何其他情况下经历过的轰动:已经完成某些事情的感觉,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的非法而危险的事情,意识到这一点后白热的电流填充着我的静脉,而我的嘴里有一股带着血液苦涩的淡淡的铜味。当我们道别时,我允许自己的眼睛故意游离过他的外套背心,安顿在双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隆起处,在我再次遇上他的目光之前,它开始微微颤动。


“你这个邪恶的东西,华生,”他温柔地说,然后走了。


我的兴奋一直持续到转向贝克街的时候,福尔摩斯的脸在我脑海中浮现。他会知道的,我的心沉了下来,想道,哦,约翰.华生,你都做了些什么


在我不愉快的步行回家的路上,我想着我的新朋友,如果他能听到奥利弗.卡林顿和我刚才的谈话,我唯一的朋友将会是多么的震惊。我有信心—无论如何,相对如此—福尔摩斯既理性又离经叛道,足以不去特别关心两个心甘情愿的男性关上门后会做些什么。我不认为他会把我交给警察。然而福尔摩斯厌恶情感,就像他经常说的那样;他也讨厌所有那些女性化的东西,而我知道我和卡林顿的调情行为会让他感到厌恶。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被视为是反男子气概的—卡林顿和我都是男人;无论如何都是这样,不是吗? —但尽管如此,我刚刚变成的那个卖弄风情,睫毛飘飘的家伙会让任何人都瞠目结舌,更别提只认识作为有男子气概的医生-士兵的我的福尔摩斯。我知道我的那两面—一个强壮,坚定,正直;另一个女性化和明白无比的性倒错—彼此之间似乎是诅咒,然而,当走过咔嗒咔哒的车厢和伦敦庞大的人流之时的时候,我相当任性地想着,他们都属于我。


但那就是问题所在,当把脚在铺路石上磨损时我想到。福尔摩斯会通过衬衫袖子和鞋子的痕迹确切地推断出在书店外发生了什么,从而发现我奇迹般一直向他隐瞒至今的一部分。而且他将会知道,这作为约翰.华生的一个特质就像我医生和士兵的一面一样多;他会因此而恨我。从那时起我将成为一个拖累,一个弱点,一个不言自明的包含着所有令他厌恶的东西的刻板象征。


当到达221B时我盯着我们客厅的窗户,辨认出他在玻璃上映出的金属丝制般的框架,并全心全意地希望我不必面对他。但是对此我没有任何办法。我离开的时间越长,当我回来时他就能在我身上读到越多。所以我在脸上摆出一个尽可能最无害的表情,然后爬上了我们的十七步台阶。

 

“啊,华生,”当我进门时他清脆地说道, “Little’s没什么有趣的,我明白了。”


我的心脏害怕地僵住了(我没有告诉他我要去书店),然后我用颤抖的手指替换了我的外套。但是接下来他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会儿我冒险看了他一眼。他的头再次埋了报纸后面。


“不,“ 我说,几乎不敢说话。 “没什么有趣的。”


“总是很高兴能遇到一位老朋友,不过。”他翻过一页。


我僵住了。但没有更多的推理了。


“是的。”我谨慎地说。


他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然后,就像他惯常做的那样,从房间里撤退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我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感到困惑和害怕,然后摇了摇头,快速离开了客厅进入我的卧室。


我坐在床边,盯着地板,好像我的眼睛能把地板瞪出一个洞这样可以通过它看到坐在下面的混乱的咨询侦探。过了一会儿,我大声笑了一声,然后用袖子扼杀了噪音。


我只是神经过敏了,我心想。与歇洛克.福尔摩斯在相同的屋檐下待得太久,导致我真的开始认为他是一台机器。他并不能字面意义上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尽管如此,它仍然是一个惊险的逃脱。与前情人偶然相遇是一回事;一次对充满了我的同类的俱乐部的拜访又是另一回事。今晚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有些后悔地,我为失约向奥利弗. 卡林顿默默道歉。我推断他会没事的,我辩解道。他可以做得比我好得多。而我只是根本没办法去。


无论如何,最后我还是去了。我曾被射中,并在驴子身上穿越沙漠一百英里,发着高烧,神志不清,承受着超越想象的痛苦……无论那时我拥有怎样的意志力和耐力,都在伦敦这无性的四个月之后消失殆尽。那天下午回到卧室后我睡着了,而我可以很惭愧地说,我醒来时浑身发粘而脸红,就像一个沮丧的青少年。我的梦想既模糊又有画面感,那些有着卡林顿的图像,赤裸而渴望,融入了福尔摩斯的巨大而忧郁的脸庞。我知道他的下身非常突出,这一事实让我在清理身上的脏乱并换上新鲜的裤子时,耳朵因为尴尬窘迫而发红。我把脸埋在手心里坐了一段时间,然后下楼,希望可能还有一个新的案子出现,能让我的思绪离开目前的困境。


他不在那里。特别是在那些早期的日子里,歇洛克.福尔摩斯经常不告而别,通常都是在一些很古怪的时间,都是为了些案子,之后我有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知道这些情况。当他晚上离开时,他经常整夜待在外面。我盯着他的扶手椅,和壁炉里火焰余烬边都空空阴影,感到我胸口充满了希望的火花。


我可以去然后回来,而他永远都不会知我想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钟,离九点钟还有一刻钟。当我回来时,我可以换一身衣服,洗个澡,从身上移除所有的夜晚的痕迹。俱乐部的形象温暖而诱人,散发着金光在我的眼前游动,而卡林顿的手在我长期被忽视的身体上游走的想法让我的皮肤上出现了期待的颤抖。就今晚。就这一次


在能够阻止自己之前,我抓住外套,匆忙离开了公寓。


我们在一个小广场的大门口相遇—无论哪一个都没关系—然后随着我的脚记得很好的路线沿着蜿蜒的小巷走下去。我们周围的建筑物是黑暗的,在这个夜晚的时间里,办公室空无一人,我们匆匆走下一个狭窄的楼梯到了俱乐部的黑色小门。


卡林顿快速敲了三下门,接着停了下来,又敲了一下,然后门打开了,露出了老门卫彼得森的大秃头。他愉快地向我的同伴点了点头,然后看到我时又这么做了一次。


“天哪,这不是约翰.华生吗!”他说,把我们引入长长的走廊。 “我已经—呃,三年没见过你了?我的天,您变了好多,先生!”


我试着把苦涩从我的笑容中排除出去。 “我知道你在骗我,卡林顿。他说我变了。”


彼得森笑了。 “好吧,好吧。但我以为你给自己找了个伴!他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汤普森- 特拉弗斯 – ”


“它没持续下去,”我简短地说。也许回到这里是个错误,当卡林顿和我把我们的外套递给彼得森时,我想着。它所能做的就是提醒我,我的旧时光是多么的难以接近,不过是一张已经过去很久的褪色照片,现在似乎属于别人了。


“啊,好吧,”彼得森说。我知道他在这里多年来看到的伙伴关系的解散多到数不清;当两个人必须躲避剩下的整个世界时,两个人很难相互忠诚。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对夜晚的热情开始消失。


卡林顿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忧郁,因为当彼得森打开门进入餐厅时,他抓住我的胳膊,他的语气确实很愉快,他说:“幸运的是,尽管这样,对我来说它并非如此,嗯?”


“确很幸运,先生,”彼得森恭敬地说,然后我们就到了房间里面,而我忘了伤心。


房间和我记忆中的那样如出一辙。小圆桌,蜡烛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在角落里挤满了人,穿着整齐的服务员为那些手牵手,优雅地举着透明水晶酒杯的人们提供服务。小提琴和大提琴演奏着缓慢的华尔兹(一个完整的四重奏会太过吵闹),情侣们跳着舞,双手搂着对方的腰。当和我的同类们在一起时,我忘记了天堂是什么。在军队中,我们必须保持快速和谨慎,在黑暗的掩护下摸索着拥抱;而脑中的提醒如同一杯烈酒,即使只是在这里,可以公开拥抱你或所爱或只是为了着迷或只是为了一晚互相温暖的陪伴的那个人。我看着卡林顿,无法形容地为他带我来这里而感激他来,他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坐,”他说,“我会给我们点些喝的。”


我在角落里选了一张桌子,用手指抚摸白色的桌布,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周围低沉的男性嗓音。我要度过一个该死的夜晚,我决定了。他和我会喝酒跳舞,然后我们会退到俱乐部的私人房间然后......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在那一刻睁开眼睛。但当我那么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凝视着房间对面的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有个人独自坐在那里。

那个人是福尔摩斯。

 

-TBC-


铁皮人Charlie


Charlie是一个铁皮人。和所有铁皮人一样,他有一颗玻璃做的心。这不是一颗很好的心脏,当他高兴的时候,他太过高兴;当他悲伤的时候,他太过悲伤。

Charlie是一个疯疯癫癫的铁皮人。这一点也不好。铁皮人举止僵硬,跳舞笨拙,应该坐在那里看看报纸或研究报税表什么的,而不是成天幻想自己是个嬉皮。

啄木鸟飞过来看了一眼Charlie的心,好奇地啄啄啄,然后不感兴趣地飞走了。

兔子跳起来用鼻子拱了拱Charlie的心,说这种心非常可笑,不该长在铁皮人的身上。

鹿说Charlie走路的声音太大了,建议他学学钢铁人。

有一天Charlie去参加聚会,狐狸说他胸口上的抛光傻透了,甚至起了划痕。

Charlie爱跳弗朗明戈。

熊觉得Charlie跳弗拉明戈的时候实在太违和。Charlie一笑了之,他和熊并不熟悉。

但是熊告诉了森林里所有的鹳和鼹鼠,还当着鹤的面把一个李子放在Charlie的头上。

也许那是熊想示好,也许那是熊太过无聊。

但Charlie虽然是个嬉皮,他也是个嬉皮铁皮人。

Charlie是个疯子,但他严肃地对待自己,也希望别人严肃地对待他。

Charlie爱上了疯帽子。

疯帽子爱着爱丽丝。


每天晚上,Charlie都会看到疯帽子和爱丽丝在湖边散步。每一次Charlie都面无表情地走开,这很容易,因为他本来就是没有表情的铁皮人。

有一次Charlie逃得太过匆忙穿进了狮子的领地,狮子告诉他看书不要在暗处看,乌鸦会啄瞎他的眼睛。


Charlie谢过了狮子,走掉了。

他希望乌鸦能啄瞎他的眼睛。


有一次疯帽子告诉狸猫Charlie的说话声太过金属没有人能听得懂。

Charlie什么都没说。他不是真的爱着疯帽子,他只是爱着疯帽子无拘无束的样子。

有的时候,Charlie厌恶疯帽子。

啄木鸟不小心啄裂了Charlie的心,鹰不小心戳碎了Charlie的心,兔子跳来跳去把Charlie的心从左边踢到了右边,鹿把Charlie的心咬下来一小口,嚼了嚼吐掉了,鼹鼠挖了一个洞,把Charlie的铁皮一小块一小块扯下来。Charlie生锈了,他太过关注自己的心,在刮风下雨的时候甚至遗忘了自己的铁皮。

Charlie爱着森林。然后Charlie忘了他的铁做的海马体是不是被熊拿去和鹤们当球拍了。

Charlie突然想去海边,很想很想去海边。

Charlie无法去海边,他的心太碍事了。只有木头心的铁皮人才能离开森林,只有铁皮心的铁皮人才能去海边。

有一天Charlie和魔鬼做了交易。

魔鬼帮Charlie取出了他的心。魔鬼需要一块心做的玻璃作为交换。

Charlie很疑惑,他的整颗心都是玻璃做的。

魔鬼笑了。她说Charlie会想出办法的。

魔鬼消失了。

魔鬼没有消失。她化作一只瓢虫,趴在Charlie的头上。

Charlie看着手上的心。他终于像一个真正的铁皮人了。Charlie把自己的心摔在了地上,又跺又踩,从南边的石头踢到北边的石头。

Charlie的心碎了,露出了里面的蜡。蜡蛀了,里面满是空洞。

Charlie把碎掉的玻璃放在了地上,魔鬼变成六百六十六只瓢虫飞过来把它们取走了。

临走前,魔鬼告诉Charlie他最好找些东西来填补那些洞,这样他走路的时候就没有回声,就能走得很远很久,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海边。

魔鬼建议Charlie拿走啄木鸟的嘴,鹰的爪子,兔子的眼睛,鹿的角,鼹鼠的舌头,熊的蜥蜴脑,鹳的羽毛,狐狸的尾巴,狸猫的胡须和疯帽子的肝脏,这样他就会成为一个永远都不会生锈的铁皮人了。

Charlie最终拿了很多石头和钉子,放进了自己的蜡心。

Charlie走出了森林。他离海边那么近了。

Charlie遇到了桃乐丝。有时Charlie会和桃乐丝谈起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心。桃乐丝不像疯帽子,她会因为Charlie自嘲自己讲话金属而生气,她告诉Charlie她最讨厌那些觉得自己不够好的铁皮人。Charlie只好说其实金属对他而言不是贬义。

那曾经是个谎言,但现在不是了。

桃乐丝也曾有一颗玻璃做的心,在一场龙卷风后,那颗心变成了粉末,她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有心时候的日子。

Charlie开始觉得桃乐丝很有趣。

有一天,疯帽子请Charlie来帮忙研究税表,疯帽子新认识的铁皮人都太忙了。

Charlie又开始和疯帽子说话。

有一天,Charlie想起了一切。

同样走出森林的狸猫经过,惊讶地看着哭泣的Charlie。狸猫拥抱了Charlie,告诉他一切都没事的。

树上的猫头鹰咕咕地叫着,鼓励Charlie向前走。

有一天,Charlie梦见自己亲了桃乐丝。

可能第二天Charlie就不喜欢桃乐丝了,但没有关系,桃乐丝永远都不会去碰Charlie的蜡心,就像Charlie永远不会把手穿过桃乐丝胸前的空洞。

Charlie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铁皮人。

Charlie成了一个真正的嬉皮疯铁皮人。

Charlie还是喜欢跳弗拉明戈舞。他梦想着有一天能去海边,然后把自己浸在海水里,也许他会生锈,然后沉到海底。

【HP】Twist Of Fate ( Riddle & Hermione) 5-6

Ch5.


一周后的一天,在保证孤儿院不用为汤姆.里德尔在校期间提供任何学费和书本费后,说服科尔夫人的过程异常容易,她似乎把赫敏当成了里德尔没有实力提供监护权的远方亲戚。在赫敏要求去告知里德尔这件事时她也毫无异义,热心地领她上楼。

 

“您一定是上帝派来管教他的,我们曾一度以为汤姆这孩子已经无药可救了,”打开门,科尔夫人当着里德尔的面对赫敏说道,“他不服管教还喜欢挑事,犯错后毫无悔过之心。希望文法学校能教他一些规矩,如果他能考进的话。”男孩低着头一言不发。

 

听着孤儿院院长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赫敏对里德尔说:“你拉丁语学得怎样?”

 

“会一点基本的,主日学校教过。”里德尔说,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呆呆的六岁小孩。

 

“很好,这就够了。数学和语法我都没问题,唯独拉丁文二十多年没碰一点也不记得了,”赫敏松了一口气,“九月开学前我会亲自辅导你。我是认为没必要特地为了一个入学考试给你请家教了,你没问题吧?不过我会先看下你的现有水平订学习计划的。”

 

现在里德尔看起来是真的很呆了:“什么?”

 

“很遗憾你还得住这儿,”赫敏指了下房间,“恐怕直到上学之前都是,公立的学校强制要求住宿,但也提供住宿,我觉得你大概更愿意住校。我之后会带你坐电车的。”

 

“劳驾,”里德尔说,“你没听见她刚才说的吗?”

 

“什么,你是个淘气鬼?”赫敏说,“没事,我是那种直到中学才发现自己的叛逆之心的小孩儿,可无聊了。我的朋友们倒是一个比一个皮,他们可有趣了。”

 

里德尔看想去想说什么,然后他撇了一眼自己的橱柜(赫敏在邓布利多的记忆里看到那里面都是里德尔从其他小孩那儿抢来的“战利品”,他在开学前第一次见里德尔的时候烧了它们。赫敏不知道里德尔是不是现在就开始了他的收集行为;假装不感兴趣,她要等里德尔愿意说的时候再处理这件事),紧紧闭上了嘴,过了半天才说:“我不有趣。”

 

“怎样都没事,”赫敏保证道,“现在来做个小测试吧,很快的。”

 

结果显示里德尔的数学还行,拼写不错,语法一般般。就是他的书写……赫敏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母皱起了眉。男孩不易发觉地缩了一下,接下来眯起眼睛防备地看着她,仿佛在等着责备。

 

“这些人都疯了,”赫敏总结道,“居然教六岁的小孩花体字。没事,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

 

之后的两个月,赫敏每周三的晚上和周六的下午都会来孤儿院,教里德尔一些简单的语法和算术题。他是个勤奋的学生,属于普通意义上的那种聪明,知道自己需要会什么。赫敏有点感慨,她在这个年纪要是暑假不能看画片而是一遍遍地练算术题,若是没有父母的表扬也是不乐意的,而她自己在辅导别人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乐于表扬的人(她的表妹和侄子看到她都是绕道走)。

 

有一个讲语法的周六,里德尔提前完成了任务。“今天就到这里吧,”赫敏看了下表,说:“你可以出去玩了。”

 

男孩挑高了眉:“时间还差一小时呢。”

 

“你不觉得很枯燥吗?”赫敏有些吃惊,她可没看出里德尔有多喜欢语法。

 

孩子们在操场的阴凉处跳长绳。里德尔看看窗外,耸耸肩:“总比在外面好。”

 

赫敏想了一下,把手伸进了不是串珠小包的普通拎包,掏出几个硬币(她刚刚兑换了一些这个年代的麻瓜现金),数出几个划给男孩。“你现在可以下楼去接杯茶,我们去乘电车,”赫敏把自己那份硬币放到衣兜里,开始收拾东西,她微笑起来,“然后去书店。”

 

……

 

赫敏本来是想等里德尔考完试再奖励他自己选一本书的,(这年代的书都是精装本,一点也不便宜),但几次三番催促他离开时(“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孩子。”)男孩目不转睛的模样(“再过一刻钟!”)还是让赫敏心软了。他在看金银岛,赫敏小时候也挺喜欢这本书的。

 

“好吧,带上它,”赫敏叹了口气,“作为回报,你的拉丁语可最好得有些长进。”

 

……

 

结果下一次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它完全变了副模样。

 

“有人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赫敏看着封皮和书页间脱落了2/3的书胶和另一些书页事后粗劣重新粘好的样子,眉毛都要挑到头发里去了。

 

“一场混战,最后比利的兔子倒是跑了。”里德尔莫名其妙地说,一脸阴沉,“我本来想吊死它的,但是忙着找粘书的胶水,忘记了。”

 

“好吧,我们下楼去。”赫敏说。

 

“怎么?”男孩更加阴郁了,“科尔夫人已经让我向他道过歉了。”

 

“比利和你道歉了吗?”她问。

 

里德尔不情愿地点点头,末了还是忍不住又加上一句:“那又怎样,他还可以再抓一只蠢兔子,我的书可是彻底毁了。科尔夫人还说要‘与人分享’,比利怎么不把那兔子烤了分给别人吃?”

 

“你说的对,”赫敏点点头,这下男孩闭嘴了,似乎对自己得到认同而非批评感到纳闷,“‘私有财产神圣而不可侵犯’,分享的确是一种美德,但你也有权不和别人分享。不愿意的时候还要假装愿意那就是虚伪了,我可不觉得任何人需要那么做。不过行事低调也很重要,有什么个人物品不需要藏起来,但你至少不能炫耀,这是为你自己好。”

 

里德尔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发一言,但一个月断断续续的相处使赫敏知道男孩已经记住了他的话。

 

“那我们下楼去找胶带吧,”赫敏轻快地说,“撕成这个样子只用胶水粘不好。”

 

……

 

夏天的末尾,赫敏带里德尔去参加了学校的入学考试。前前后后就花了两个小时,赫敏刻意避开了其他学生的家长,30年代的经济政治她还没那么熟悉。

 

回去的路上,从电车下来后,过马路的时候里德尔主动牵上了赫敏的手。她眨了眨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

 

里德尔的成绩不但达到了要求,而且还非常优秀。作为奖励赫敏带着男孩去百货商店买了新的书包和写字的文具,几本小书和一些画片。“现在你有很多文具了,”赫敏忍不住开始说教, “要是上学的时候有人向你借,你就借给他们吧,避免冲突最终是为了自己。”

 

奇怪的是,两个月来虽然极力掩饰,但也明显期待上学的里德尔倒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书店也一脸闷闷不乐,甚至敷衍地应和了赫敏的教育而不是像以往一样反驳。

 

回到孤儿院后,赫敏和男孩一起摆好新买的东西,她不经意间打开了壁橱,惊讶地发现里面除了一些随手的涂鸦,街上捡来的报纸,和之前的旧文具外什么都没有。她止不住地开始好奇,不知道汤姆.里德尔本来是之后才开始搜刮玩具的呢,还是把“战利品”都还了回去。

 

“你之后就会住校了,圣诞节和暑假回来,”最后赫敏还是决定先说正事,“我平时不在伦敦,不会频繁去看你,但如果有什么活动或是家长会我会参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学校恐怕第一还是会联系孤儿院,毕竟我不是你的监护人;圣诞节如果你不想在孤儿院过,我可以接你去我租的公寓,很简陋,你得帮着洗盘子,但我不会逼你除草。暑假你只能待在这儿,我很抱歉。你可以帮着送送报纸什么的,给自己攒些零花钱吧。”

 

“如果学校和孤儿院里没什么区别怎么办?”里德尔轻轻地说,“如果他们也讨厌我怎么办?”

 

“尽量不要太引人注目,”赫敏想了一下,“我是说,不要为了出风头而那么做。”

 

“可我大概还是会讨厌他们,人们都很愚蠢,很坏。”男孩说,看着自己的指甲,“虽然没有我坏。”

 

“不是每个人都很愚蠢的,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每时每刻愚蠢的。你学会耐心地去找,找到那些对你好的人,”赫敏说,她弯下腰来直视着男孩的眼睛,“每个人都不是纯粹的好人或坏人,人们都有善良的一面和阴暗的一面。你和我都可以成为好人,也都可以成为坏人。选择权在于你,你是想证明科尔夫人是对的,还是她大错特错了呢?”

 

“科尔夫人说我是魔鬼的小孩,”最终,里德尔说,用一种急迫想证明自己的语气,“我可以用眼睛让毯子烧起来。”他撇了眼赫敏的表情,“字面意义上。”然后毯子真的烧了起来。

 

里德尔搬起桌上的水罐把火熄灭了:“我想她大概是对的。”

 

赫敏耸耸肩,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两个月了。

 

她拿起那本被比利撕坏的《金银岛》,祈祷自己的最近疏于练习的无杖魔法不要半途失灵,说道:“恢复如初。”书页的胶水和胶带脱落在了地上,书本恢复了刚买回来时的模样。

 

“你是我真正的母亲吗?”沉默许久后,里德尔问。

 

 

Ch6.


“什么?不是。”赫敏震惊地说,“你母亲生下你后就去世了,就在这个孤儿院里。”

 

“我想也不太可能,”里德尔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耸耸肩,“那你是我姨妈吗?或者姑姑?我对我的父亲一无所知。”

 

“我不是你的亲戚,里德尔。”赫敏说,“我姓格兰杰。”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做这些,”这下男孩几乎是在生气了,“你为什么要帮我?就因为我和你一样也是个‘怪胎’?全伦敦有多少这种人?”

 

“因为你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只要没有犯下一些错误。”赫敏回答,“而且我们不是怪胎,这只是一种能力。我们是巫师。”

 

“巫师?”里德尔难以置信,粗鲁地骂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了,你是慈善机构的护理人员,给我们这种人的。”

 

“猜得有点相似,”赫敏挑起了眉,“不过我不是慈善机构的,我更像政府公务员。”

 

“你们每年要资助多少我这样的人?”里德尔说,此刻他的神色比他们初次见面时还要隔阂,“你又要负责多少个?”

 

“我说过你是特别的。”赫敏说。汤姆.里德尔是特别的,她想着,带着这些年来越发残酷的幽默感,因为其他在麻瓜世界长大的巫师小孩不会在长大后决定(真的)尝试杀光/奴役所有的麻瓜。

 

“而且我说了我不是慈善机构的,这完全是私人资助。”赫敏叹了口气,“魔法部才不会管你们的生活更别说心理状态,在一定年纪之前。”看着里德尔迷茫的眼神,她补充道,“我和我的朋友直到11岁才知道自己是巫师。Well,才知道魔法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身上发生的一些不寻常的事情由它而起。”

 

“听起来真差劲,”男孩皱了皱眉头,看起来也没什么向往,对于魔法世界他最后只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送我去巫师的学校呢?既然有不少像我这样的孩子。”

 

“这就到了最有趣的部分。”赫敏被逗乐了,她翻翻眼睛,“魔法学校的最低入学年龄是11岁,没有小学。”

 

“听起来还不错,不要整天无休无止地抄那些白痴句子,虽然我的确更想在11岁前就识字,”里德尔中肯地说,又想起了什么,“噢,我猜巫师父母大概是会亲自教他们的小孩认字的,还有煮青蛙什么的吧,我猜。”赫敏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觉得他看上去并不是很可惜的样子。

 

“我还会和蛇说话,要是你怕蛇就算了。”男孩兴致勃勃地把脚踩上了椅子的边缘,“你还会什么把戏?”他看上去一点也不阴郁了。

 

……

 

在第三年的一个双休日,赫敏带里德尔去看了他的父亲汤姆.里德尔。比起毫无必要的隐瞒,及时切断他对父亲这一角色的期待是避免汤姆.里德尔使用索命咒离成为伏地魔更近的第二个契机。

 

毕竟他这个时候也不会索命咒。

 

那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比起小里德尔本人,赫敏觉得自己是更愤怒的那个。这样的人总是时刻提醒着她选择自己职业的初衷和之后又涉及政界的原因。

 

她注意到了房里瓷器的颤抖,肆虐的魔力来源于小汤姆.里德尔。在场面更加失控前她让那个倒霉的麻瓜跳了一段踢踏舞。“女巫,你们全都是魔鬼!”汤姆.里德尔一边无法控制地跳舞一边尖叫,“还有那个该死的小杂种!”

 

“他不是。”赫敏冷酷地说,“因为他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任由里德尔跳舞,她扭头告诉小里德尔,“看着那个花瓶,想象着让它碎掉,不要看其他的东西,不要回避它,然后尝试控制你的怒气。”

 

赫敏拿起茶几上的扇子,看准时机一扔,花瓶碎了,在扇子击倒它之前。男孩还是愤怒到颤抖,同时还有一些困惑。

 

“知道在学校里怎么对应魔力失控了吗?”赫敏挑了挑眉,“魔力失控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其实可以糊弄过去。”并没有费心去恢复那个花瓶,汤姆.里德尔应该感激她,比起被索命咒跳一小段踢踏舞再失去一个古董花瓶又算得了什么。然而这个倒霉人直接吓昏了过去。

 

小里德尔板着脸一言不发,扭头大步走出了宅子。赫敏耸耸肩,给在场所有的麻瓜都施了一忘皆空。

 

……

 

后来,在学校里,被问起时里德尔会说赫敏是他的“监护人”。

 

赫敏也告知了男孩他母亲的家族。然而男孩拒绝了。

 

“我以为你很想知道你的亲戚?”赫敏很吃惊,因为那就是她的时间线上少年伏地魔一直在做的事情,“你的母亲姓冈特,这是一个古老的巫师家族。”

 

“我他妈不在乎。”里德尔说。

 

赫敏举起手表示她知道了,宽容地放过了讲脏话的男孩决定把其视为同龄人间为了建立威信对成年人的模仿。“我不管你怎么和你的朋友讲话,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个词。”

 

……

 

十分具有讽刺性的是里德尔在学校的第一天就交到了朋友。

 

体育课他躲在一边,用惯常的阴沉表情地看着操场上玩耍的学生。

 

“体育课简直是场噩梦,是吧?”一个长得像豆芽菜一样的男生走到他的身边。里德尔警惕地看着他,这个男孩比他长得高,但是很瘦如果要打架应该也占不了上风。

 

“我知道通往防空洞的秘密入口,”豆芽菜说,“我姐曾经也在这里上学。去找吗?”

 

里德尔耸耸肩,反正他也没有其他要干的事。

 

“托马斯.格林。”豆芽菜说,没有看向他但显然在等待一个回复。

 

“汤姆.里德尔。”过了半天,里德尔也做了自我介绍。

 

“汤姆?”格林哀嚎道,不顾里德尔敌意的瞪视,“我家里人就这么叫我。不行,我拒绝像我姐叫我一样叫你,太奇怪了。里德尔,从今以后你就是里德尔。也请你叫我格林。”

 

“你不喜欢‘汤姆’这个名字?”里德尔眯起了眼睛。

 

“难道你喜欢?”格林反问,“虽然是比‘汤米’好上那么一点。”

 

从这一刻开始,里德尔觉得文法学校还不坏。

 

……

 

第四年,有一次拉丁语老师被惹火了,她尖锐地要求整个班罚抄一个句子一百遍,抄完才能放学。

 

里德尔假装低头奋笔疾书,他在班里属于那种沉默寡言的学生,然而半个班都是这种学生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格林坐在他的斜后方,他趁着老师转过去的瞬间对着她做鬼脸,逗笑了周围一片人。里德尔皱起了眉毛,格林得意地朝他挤挤眼睛。

 

“托马斯.格林,你得抄一百五十遍!”老师头也不抬地说。

 

周围的学生笑得更欢了。

 

“哦,come on! ”格林夸张地哀叫道。然而实际上他连五十遍都不打算抄完。反正他的父母痛恨不需要脑力劳动的作业也不在意他的字写得如何,唯二关注的就是他的科学和创意写作成绩。

 

里德尔翻了个白眼,继续写字,实际上他耍了点小技巧,把纸分成三份写一行的同时再复制两行。这小把戏不是永久性的,但他不相信老师会保存学生的罚抄超过一周,至少不会在一周后又检查一遍。男孩抄一会儿歇一会儿,防止太快完成引发别人的怀疑。

 

第三个交。他已经计划好了。

 

然后,莫名其妙地,讲台上的墨水瓶翻了,好巧不巧全部翻在了拉丁语老师的大衣上。她尖叫一声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学生的爆笑可以把屋顶掀翻。

 

里德尔眨眨眼,看到前两排的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偷偷把手缩回了袖子。

 

……

 

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在频繁使用时间转换器装置的情况下。这比赫敏想象中的容易,她所做的也就是把每学期的家长会时间记在日历上,偶尔还有体育赛事和活动演出的时间(都是迫不得已必须有监护人参加的集体活动,里德尔声称“宁可摔破头也不愿踢足球和加入合唱团”),和每年的圣诞假期,然后一次一次按下手表上的按钮。

 

每一次她会问起男孩在学校里这个阶段学到了什么,班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也只是这样而已。格兰杰夫妇是牙医,非常忙碌,但每天都会坚持进行餐桌上的半小时谈话。她只是自己父母糟糕的拷贝者。

 

圣诞节的时候她会在里德尔的要求下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魔法,然后讲一些魔法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她年轻时代的故事(所当然有的人都被肆意修改了姓名),还有霍格沃滋。

 

赫敏从来都没有敲开过通往对角巷入口的那块砖,实际上她从未在里德尔面前表现过她与魔法的世界有什么牵连。不过这就是她十五年来的生活状态。魔法只是一种能力。 而赫敏恰好利用了这一点,误导了里德尔让他以为这就是普通巫师的生活,隐藏在普通人之间分散地居住。

 

暑假他需要骑车去送报纸和牛奶。然而里德尔并不讨厌这份工作,他享受一切不待在孤儿院里的时间。

 

在里德尔从文法学校毕业的那个暑假,他在屋子里收拾行李,盘算着该如何溜出孤儿院和格林一起去梅(拉丁语课上打翻墨水的女孩)家玩。他们三个在四年级后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里德尔喜欢支使别人,梅无所谓,而格林的办事方式使他觉得有些事还是自己来做就好。梅的父亲是个魔药剂师,家里有很多和魔法相关的书;而格林的姐姐11岁那年收到了信,所以对身边有两个巫师朋友的现实接受良好。然而他对魔法毫无兴趣,也没有嫉妒心可言,“我要成为一个外科医生,”他说,“虽然用蜥蜴还有兔子煮汤也挺酷啦。”然后强行无视了两个朋友关于魔法医学的辩护和抗议。

 

……

 

格兰杰去了他的毕业典礼。又在他收到魔法学校录取信的时候来看过他一次。“你会在那里住上七年。”她看上去既激动又有些不安,“霍格沃滋会给你这样的学生助学金,你不需要为学费担忧。”

 

里德尔敏锐地领会了她的眼下之意:“我还会再看到你吗?”格兰杰皱起了眉。

 

“你要开始下一个私人资助了吗?”他问,学着格林的那种刻意的满不在乎的语气。

 

“实际上,是我家里出事情了。”她说。

 

里德尔无法掩饰脸上的震惊,她很少谈及自己的家人。

 

道别之后,男孩才发现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

 

压下心中的不舒服,里德尔决定把精力集中在眼前的杂物上。格兰杰给过他几本魔法课本,他可以在孤儿院无聊到发疯的时候偷偷看。

 

这时,一个棕红色胡子穿着怪异的陌生人敲响了他的门。

 

-TBC-

这cp好冷啊……(叹气),快完结了。之后很想写13 reasons why或者壁花少年的charlie&patrick友情向!(我最近是被青少年中二附体了么orz)

【HP】Twist Of Fate ( Riddle & Hermione) 3-4

Ch3.

 

赫敏打包好了短途旅行必要的衣物和一些金加隆,这些钱币自她离开霍格沃之后就一直没有兑换回来;她没有带麻瓜货币(这在上个世纪就是一堆废纸),变带了一些高价珠宝以作弥补。

 

打点好一切之后她把调查目光集中在汤姆.里德尔七岁之前的生活上。二战还未开始,孤儿院的物质虽不充足但还是能提供一日三餐,足以过冬的保暖衣物和偶尔的课外活动。就像大部分巫师小孩一样,里德尔的魔法天赋从他婴儿时期就开始显现,不过被看护人员无视了(人们总是出乎意料地无视他们不相信的东西);然而当里德尔逐渐长大,在和其他孩子的争执中,他的天赋变成了一种诅咒,尤其在这个由教会赞助的孤儿院里。他成了魔鬼的孩子,当然,可以说很多时候是他在利用自己的天赋恐吓别人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赫敏也经历过童年时期,也对心理学略知一二,她明白在孤儿院这种备受忽视的地方孩子之间是如何针锋相对的。其他的孩子畏惧里德尔,科尔夫人常常管他紧闭。

 

伏地魔不是个好人。他小时候也不是。但世界上很多人都不是好人,而儿童的残忍和人类天性的黑暗面一样大。树苗一路长歪需要很多契机,不是所有树苗都会往奇形怪状的地方生长,然而有些就是会。也许有些坏人是天生的,有些坏人是后天造成的,但很少有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没有经过一番历练思考从生下来就是“好人”的。

 

在出发前的一个月她都随声携带着自己的魔杖。十五年来虽然她已经退出了魔法的世界但一直没有停止魔咒的使用,虽然不是什么复杂的魔法,不过是些普通的日常咒语,但她会特定抽出时间练习那些用于保护自己的咒语,在一些特定教学机构,战后头几年人们对此的需求难以想象得高,战争真的留下了极大的创伤。

 

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她下班回到家清理了一下厨房和冰箱,检查并锁好门窗(理论上她的离开和回家将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最好还是以防万一吧),掏出手机开始查阅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女装。最后,她打开衣橱把每个季节的衣服都挑出一两件用魔法修改了一番,然后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想了想,她又凭空变出一定平凡无奇的软边黑帽戴上。现在赫敏看上去完全是她祖母年轻时那个年代街上的人了。

 

用谷歌地图查询了伍德孤儿院所在的位置后,赫敏把手机放回了串珠小包的无底洞里。

 

她先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语,幻影移形来到了伍德孤儿院,或者说如今伍德孤儿院所在的废墟。她小心翼翼地在阴森的楼道间穿行,这里已经成了瘾君子和流浪汉的聚集地。赫敏撩起袖子在手表上按了几下,又拨弄了一番,之间电子屏幕上的时间和日期飞速地倒退,周围的景象也变化着,太阳从西边升起又从东边落下,流浪汉拿起报纸做的简陋毯子消失又出现,四面八方土壤间的水涌出在地上聚集成了积雪又化作雪花飞回天上,周而复始。孤儿院几根歪斜的房柱站直了,墙角的蛛网变得越来越小,然后消失了。从某一年孩子突然出现,他们的年纪从幼儿到青年不等,人们在各个房间里四处倒着走动,不同的车开出开进,间隔越来越长,车型也越来越复古。最终,变化停在1934年夏天的一个星期五晚上。这一年,汤姆.里德尔不到七岁,而明天他将和其他孤儿一起去海边集体郊游,在积满水的岩洞里召唤出无穷无尽的蛇吓唬其中的两个孤儿,并险些淹死他们。

 

赫敏头晕目眩地站稳了脚跟,扶住墙干呕,过了一刻钟才感觉脖子上的脑袋再次属于自己。理了理帽子外的头发和衣领,她环顾四周研究了一下建筑的结构,爬上楼梯走向战后几乎成为历史常识(霍格沃滋使用的新版魔法史课本上还配有插图)的那个房间,确定此刻还没有人后,她用一个穿墙的咒语之间进了房间,解除隐身咒并对房间周围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她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待着。

 

有那么一刻钟,狭小的房间里毫无动静。然后一个属于孩童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转动老旧门把手的声音,和房门打开的同时开灯的声音。

 

“你好,”赫敏在椅子上坐直了,直视着门口看着自己房间里陌生人的男孩警惕的目光,“汤姆.里德尔。”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男孩偏过头瞄了一眼从这栋房子里唯一的楼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和赫敏保持着最大距离,“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谁不重要,”赫敏说,“重要的是你是谁,或者说,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Ch4.

 

“艾米和丹尼斯,”赫敏开门见山地说,“明天孩子们都要去郊游,你打算将他们骗到岩洞里用蛇吓唬他们吗?不是个好主意,我不得不说。”她叹了口气,“你想建立威信,然而这只会引发更多的注意力,更多的猜疑,和更多来自科尔夫人的禁闭。”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士。”里德尔狐疑地看着她,赫敏注意到他的手在棉絮做的衣袖里不安地绞紧,好像窜着什么东西。

 

“这没有什么,你又不会因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被惩罚。”赫敏有点后悔,愚蠢,她不该把自己的话搞得像个威胁,“比起你想干什么我更关心你为什么想这么做。”

 

“她拽住我的头发踢我,”里德尔说,“本来我可以还击的。丹尼斯把我按在地上让她踢我,把我往石头上撞,还嘲笑我打不过小姑娘。”

 

赫敏理解地点点头,用一种专心聆听地表情看着他,她真心希望自己现在看起来不要太像一个心理咨询师。

 

里德尔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似乎惊讶于她毫无安慰的意思,末了又弯起嘴角挑衅地说道:“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之后我撕了那蠢货的书,又把墨水洒在艾米的睡衣上。科尔夫人问都没问就关了我禁闭,她倒是聪明了。”

 

而赫敏故作惊讶却不责备的反应似乎让他有点失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男孩尖锐地说,他的神情里带上了一丝敬畏和更多的警惕,“你是精神病院的护士吗?科尔夫人让你先和我谈谈,好说服我被你带走?”他向门外退了一步,仿佛提防着什么从四面八方跳出来抓他的人。

 

不,她错了,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个反社会。赫敏用一种扭曲的幽默感阴暗地想到。

 

“我不是护士,”赫敏挑起了一根眉毛,罗恩曾说过这样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里德尔倒是不为所动,“我只是来说服你明天不要去伤害那两个孩子。”

 

“为什么?”现在里德尔是一脸厌恶了,“艾米和丹尼斯有什么特殊的?”他的手往袖子里深入了几寸。

 

“不,那两个孩子有一点也不特别。”赫敏摇摇头,“特别的是你。”她停顿了一下,“事实上,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孤儿院的生活,如今看来这是非常合理的。

 

“帮?你怎么帮我?你能把我弄出去么,”里德尔轻蔑地嗤笑了一下,以小男孩特有的尖细嗓音,听上去很滑稽。他不懂声色地看了一眼赫敏的左手,寻找着不存在的戒指,最后得出了结论,“你的朋友没有孩子?还是你的亲戚?我很怀疑,因为一般‘他们’都会亲自过来。”

 

“不,你还是得待在孤儿院。”赫敏说,忽略了男孩眼里突然的失望和不那么成功的掩饰,“但我计划将你送到外面的小学去读书,过了这个夏天你就该入学了。你很聪明,值得比伍德孤儿院里更好的教育。”

 

里德尔的脸上全是怀疑,他深知没人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慌,眼前的女士很有可能是个人贩子,而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说到底,她是怎么进来的?

 

“可多了,我以后支付学费的时候还得慢慢告诉你。”赫敏说,“不过此刻大概就是明天不要去恐吓艾米和丹尼斯吧,换入学的机会。不过分吧,反正你也得不到什么实质的好处。而且我要是骗了你,你以后去吓他们的机会照样数不胜数。”

 

此刻,里德尔的脸上全然是一片空白:“孤儿院是不会支持的,他们没有钱送我们出去念书。”

 

“我知道,”赫敏叹了口气,“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这儿。”出乎她意料的是男孩的神色突然变成了惊恐。

 

“他们会瞧不起我的,”里德尔喃喃道,“那些上层社会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他们不会瞧我一眼。我妈妈在我出生的时候,”末了,他又添了一句,“我都不知道我爸是谁。”

 

哦。

 

哦!

 

赫敏恍然大悟。她忘了这六十多年来麻瓜的社会构建是怎样的天翻地覆,又痛彻心扉地想到其实六十年后阶层间的矛盾也依然没有消失殆尽,接着心寒地发现在这方面巫师的世界与之相比停滞更甚。

 

赫敏示意男孩做到床上去,等他照做后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拖近了一些,直视男孩有些躲闪的目光。

 

“我有个”,她眨了眨眼,重新开口,“我曾有个朋友……他的名字叫James。他的父母在他一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去世了,他被寄养在姨妈家里。他的姨妈很溺爱自己的孩子,对他却很不好。他的童年饱受不公平的待遇,在壁橱里住了十几年。他的表哥一直欺负他,在学校里和狐朋狗友一起殴打他,把他的头摁倒抽水马桶里去,又一次他被逼得没办法,只好从垃圾桶爬到学校的屋顶上去了,被校长骂得半死。“

 

里德尔露出一副既被逗笑又被吓到又有些沉思的表情,仿佛在估算自己能不能做到;赫敏也忍不住微笑起来,“他一直穿表兄的旧衣服,裤腿都拖到地上,放学回家被姨父姨妈支使着去做家务,去院子里干活,十几年来没有得到过任何节日礼物。而他的表哥什么事都不用做,每年生日的礼物在桌上可以堆成小山。”

 

“James就这样度过了小学生活。毕业后他的姨父姨妈决定送他的表哥去上私立中学,而他只能去上小混混聚集的一所非常差的公立学校,比教会学校还糟。”赫敏不顾里德尔为她大逆不道的话而万分惊讶的目光,继续说,“不过,在入学前的暑假,他突然收到了以前他父母上的寄宿制学校的录取通知书,经过一番周折后终于踏上了通往学校的火车。在那里他交到了朋友。他的朋友家境也很一般,有六个兄弟姐妹,一直穿哥哥们的旧衣服。之后他遇到了另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叫Davis,来自一个很有名的家族,Davis嘲讽James新交的朋友和他的兄弟们。之后James收到Davis的结交邀请,而他当场拒绝了,因为这个人先前用恶劣的态度对待他的新朋友。从此他们两个结下了梁子。贵族的男孩处处嘲讽我的朋友,尤其是圣诞节学校放假他不愿意回到那个被虐待了一个童年的家时。”

 

“如果是我的话会先想想,然后私下接受,同时也想办法和刚交的朋友解释清楚。”里德尔说,“比起一份不那么完美的友谊,没必要在学校里给自己树立敌人。”然后他想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突然闭上了嘴,脸上有点发热。

 

“是的,我的朋友的确没有使用最聪明的做法。”赫敏承认道,“很久很久以后,他们接近成年,全国境内被卷入了一场战争,战火殃及到了学校。他们处在不同的阵营。Davis的跟班突然背叛打算放火烧死他们两个人,结果自己被失控的火焰烧死了。我的朋友自己找到了出去的路,却折回去冒着生命危险也救了他在学校里七年的死对头,那个时时刻刻嘲讽他没有父母的人。”

 

“如果是我,”里德尔冷哼一声,“我就会让火烧那个Davis,他活该。”他等待着大呼小叫和祷告和被迫祷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陌生女士点头赞同了她。

 

“没错,我的朋友实在是太善良了。我很难相信多少人能和他一样。”赫敏说,“然而抛开这些,我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你,人的高贵并非来自于血液,而是来自于你的大脑,你的勇气,和你的品格。我的朋友是一个真正了不起的人,他没有父母,父亲的家族平平凡凡,而且只剩他一人,他的姨父姨妈刻薄地对待他,像对待一件工具那样对待他,还声称他得对住在壁橱里的生活感恩戴德,然而他一直都很勇敢,也从未看轻过自己,在战争中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备受称赞;那个贵族家的男孩从小备受宠爱,却没有自我,他炫耀的一切来源于他的父母,并非属于他自己,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靠欺负别人来获得满足,而这更加贬低了他的价值。”赫敏认真地看着若有所思的里德尔,“这个社会存在许许多多的问题,但人并非靠家族来生存,永远都不因为和你无关的事情看轻自己。贵族若空剩家族名称夸耀,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乔治国王如果是一个亲率放荡的公子哥,人们会信任他吗?议会第一个会给他好看。”

 

“什么是议会?”里德尔问。

 

“就是束缚王室的一群人,贵族和平民都在其中。”赫敏说,“这些你将会在学校里学到。而且,我不觉得你的同学中会有很多那种人。你不会去私立小学,我也担负不起,你会去一所文法学校,你的同学都是普通的小孩。文法学校的录取需要通过入学的考试,我会安排家教教你。不过考试不会太难,而且我相信你在这里也并没有虚度光阴。”

 

“你到底是谁?”

 

“你以后会知道的。回归正题,不要把艾米和丹尼斯骗到岩洞里去,换入学的机会,你觉得怎样?”

 

“那明天我不会吓他们,”承诺过后,男孩沉默不语,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说,“但是科尔夫人不会同意的。我不是个好孩子。”

 

赫敏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小男孩被磨到褪色的卡其色裤子:“我会去说服她的。”

 

里德尔模仿她之前到样子,抬高一边眉毛表明不看到结果他是不会相信的。赫敏笑了笑,提醒他该睡觉了,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顺便解开了屋子周围的静音咒语。

 

她不会让他失望的。

 

-TBC-

【HP】Twist Of Fate ( Riddle & Hermione) 1-2

我有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和手……冷cp的死灰复燃.

时空老梗, 外加 Asexual! Riddle & Politician! Hermione

争取10章完结.



Ch1. 

 

1998年,哈利.波特死了。

 

伏地魔也死了。最后一战中他们同归于尽。

 

“大难不死的男孩”最终像一个英雄一样直面他的死亡,当绿光袭来时他握着魔杖的手没有丝毫颤抖,也没有后退半步。十年后他的行为被记入魔法史的课本。有人分析当时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当时已经知道自己就是伏地魔的第八个魂器,而另一派则激烈反驳哈利.波特绝对不会自杀。

 

“Vol-de-mort”也死了,他最终还是没有飞跃死亡,而是渺小地被死神一把扼住咽喉,甚至无法堕入彼岸后的万丈深渊。恐怖组织的首脑死得其所,他犯下无可挽回的恶行使自己的灵魂支离破碎,肉身和魂魄一起永恒消逝,脱离轮回。

 

就如同二战之后的恢复,魔法界中,人们的生活也逐渐走上了正轨。霍格沃滋被重建,学校本身设下的反幻影移形咒给搬运重修石堡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第一年学生们只能在1/4的区域内活动。魔法部发生巨大的改革,福吉下台,换了一个激进有为的年轻政治家,他大致推行politicalcorrectness,打击信口开河的小报媒体,意图纠正巫师们根深蒂固的“血统论”,得到年轻人的一致好评。然而几年后又是一片怨声,换上一个比起政客更像是商人的家伙,不问医保不问言论,一心发展经济,支持率竟比前一任翻了一倍。

 

 

麦格教授成为了校长,她把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画像挂在了校长办公室,不顾画像本人的强烈抗议和反对。她取消了学院杯的额外加分,从此学院杯仅仅成了课堂加分和体育赛事的战场;评分制度公平了很多,也极大减少了戏剧化,学生倒不是非常在乎了,学院间的隔阂大大减小。开学前分院帽会唱“无论你来自何处都是霍格沃滋的人”,校长发言中必有“无论你的同学来自何处,父母是谁,属于哪个学院,ta的身上都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走廊里的出言不逊被鼓励被任何学生制止,而不是被欺凌者不得不动用武力以暴制暴严重时以双方被罚劳动服务收场。“恶语中伤”并不比“率先出手”更无辜。

 

罗恩.韦斯莱回到了校魁地奇队,花了两年时间补上落下的学业后成为了职业球手。渐渐地他从青涩的年轻球员变成了老资格的黄金球手,球场得意情场也得意,成了国际魁地奇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然而他一直未婚,绯闻女友几月一换,十年多正式女友屈指可数,再后来干错一个也没有了,也从没有传出过任何花边丑闻。

 

纳威.隆巴顿从霍格沃滋毕业后去了药学院深造,而后先是在药房打下手,去欧洲各国游历一番后回到了霍格沃滋,当了几年助教后立刻接替了退休的斯普劳特教授。他是历史上最受欢迎的草药学教授,也可能是战后最受欢迎的教授。没有一个学生因为不擅长操作在他的课上受到责备,没有一个学生被认为是“愚蠢,懒惰,娇嫩,没有天赋”,他会提前公布下节课的内容,请医疗翼列出过敏源,允许过敏的学生选择代替实验和论文。“草药在关键时刻可以救你的命,也可以夺取你的性命”,他曾对那一双双或专注或呆滞或不屑的年轻双眼说,“但草药学的重要性也仅在于此了。这是基础的草药学知识,无论这是否是你的兴趣,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心情愉悦地过完这80分钟,而不是在第20分钟时戴着一脸麻子被人架着拖去医疗翼。”他的课堂上极少出现安全事故,无论是意外或者学生恶性伤害事件。

 

金妮.韦斯莱先是像哥哥一样打职业魁地奇,在第八年退役和一个混血的公务员结婚,成为了家庭主妇,然而三年后离婚,成了一个孩子的单亲妈妈,靠做二流杂志的平面模特和辅助哥哥炒地皮勉强维持生计。

 

卢纳.洛夫古德成了野生动物摄影师,在一次几乎是致命的袭击中她救下一位同样在野外探险的青年,两年后他们搬去了巴西去观察热带雨林的魔法生物,五年后她开始把冒险记录下来,十年后她的杂志成了全世界巫师小孩最喜爱的书之一。

 

……

 

经历战火的人们格外珍惜如今宁静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在像积极的那一面发展。

 

……

 

赫敏.格兰杰从未完成她在霍格沃滋的学业。她在哈利死的那天独自一人离开了,几经周折恢复了她在澳大利亚生活了一年的格兰杰夫妇的记忆。在消除父母的记忆前赫敏当然告知了她的父母,但是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同意,实际上她只说了要留校上课保护哈利,从未提过和傲罗一起直面阻止伏地魔的事。这样的欺骗和隐瞒在赫敏与她的父母间留下了巨大的裂痕和伤痛。自身的愧疚和好友死亡的事实最终促使她同意了父母,修改人生计划。虽然她从未停止过使用魔法——一旦在11岁的时候拿起了魔杖,她就是一个巫师了,已经习惯了用魔法热牛奶洗盘子的生活。

 

她和曾经的同学们失去了联系,仅在头十几年和罗恩,金妮还有纳威有过偶尔的书信交流。渐渐的信越写越少,在第十五年则单方面完全没了回音。

 

从她写给好友的信推测,赫敏.格兰杰花了两年时间自学通过了A-level考试,在伦敦大学的法学院进修了四年,当了一年见习律师后被出庭律师公会纳为正式成员。在从业七年后加入了下议院,成为少数下议院较为年轻的女议员之一。她的提案大部分关于儿童教育。

赫敏离开霍格沃滋的第十五年,也就是她被选中成为议员的第二年,伦敦一所麻瓜高中的一个学生用自制炸弹炸伤了17个人,其中1人在被送去医院的第二天死亡。这很明显是有计划的犯案。凶手是本校的学生,出生于单亲家庭,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妈妈患有毒瘾几次三番疏忽最终被剥夺了抚养权,在儿子上初中的时候因为吸毒过量死在家里。他从小学开始被寄养在奶奶家里,奶奶是高中化学老师,家里有独立的实验室。他就是从那里自制出了炸弹,埋在足球场旁边。据同学所描述,这个人之前是个非常普通的学生,平时沉默寡言,在学校没什么亲密的朋友但和同学关系都还不错,体育成绩一般但是长跑特别好,没有受到过言语之外的任何欺凌,而那些言语也都是针对他优异的化学成绩,而非他的家庭。没有人能想象他居然会袭击同学。

 

赫敏在报纸上看到了那个自制炸弹的学生的照片:高中男生有一头乱糟糟的深色卷发,戴着一副老气的细框眼镜不愿直视镜头,表情淡漠。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Ch2.

 

赫敏从未接受过哈利的死亡。

 

她至今回想起1998年的那天还是如同在梦境里,还是在别人的梦境里。

 

她亲眼目睹好友倒下,布满灰尘的镜片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再也没了光亮。

 

大学毕业后她曾去看过心理治疗师,几个月毫无见效于是便放弃了。她痛恨治疗师职业的认真神态,嘴角若有若无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仿佛真的关心,仿佛真的在聆听,仿佛他们没有在内心自下结论。成了见习律师初触社会百态她竟再也无法坦诚表达自己了,尤其无法信任一个职业就是听别人袒露内心的人。

 

哈利是最接近她人生轨迹的人,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前对魔法一无所知,上中学最大的目标是考进附近的公立文法学校,偷偷神往商店里新晋朋克乐队的正版CD但也从未真的指望过。

 

19岁,她的小学同学收拾了行李准备去上大学,童年好友有的没考上暑假就去打工准备入秋了到钟表店当学徒,她的表兄弟高中毕业后申请了gapyear和朋友背上包四处旅行。

 

19岁的哈利是纪念碑上的一个名字,报纸头条的标题。

 

有那么一瞬间她恨魔法,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哈利和自己在11岁那年有过截然不同的选择。然而逻辑和理智又时刻提醒着她如此发展的必然,哪个11岁的小孩不渴望魔法呢?

 

在父母请求她回到麻瓜的世界工作时,赫敏欣然同意了。

 

 

2013年在报纸上看到那个炸死同学的麻瓜学生,看到他的一头乱发和绿眼睛,赫敏又想起了哈利.波特。

 

她不爱哈利,不是那种爱。他就像她的弟弟。

 

而这份情感比她对罗恩的一时迷恋却要命得多。有时她会想如果哈利没死,十年后她对待两人的情感是不是会有所不同,接着就意识到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或许是幸存者的愧疚。

 

赫敏从未接受过哈利.波特的死亡。

 

十五年来她在学习工作之余一直和炼金术士有所来往,而那个亲手断送了同学性命和自己前程的麻瓜小孩使赫敏.格兰杰下定了决心。

 

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条独立的线,各自存在于装有薛定谔猫的盒子内。

她无法改变任何事,但她有一个论题需要验证。

 

赫敏附上左手手腕,这块手表比她学生时代的那个怀表走得偏一些,却走得更久,走得更远。

 

哈利.波特的死是伏地魔造成的,要阻止哈利.波特的死就需要阻止伏地魔。伏地魔曾是汤姆.里德尔。然而伏地魔的罪恶从里德尔开始。

 

杀死汤姆.里德尔是不必要的,因为结果已经造成。但她必须要验证有没有其他的可能,这也和在2012年她强烈支持的小学教育论题息息相关。那些观点想必哈利和邓不利多看了都会直摇头。

 

研究过资料,她意识到阻止里德尔有任何分裂灵魂想法的最佳时期,是在他九岁操控孤儿院的两名儿童在海边的岩洞差点被淹死的那一天。

 

问题的根本就在于她并不需要真的抹杀掉汤姆.里德尔,也不需要去费尽心思指望能改变他。她只需要抹杀掉一切能让汤姆.里德尔成为反社会伏地魔雏形的机会就行了。

 

而她有很多方法能做到这一点。


-TBC-


我的sy收藏夹(tsn篇)

基本随缘上的,搜标题即可

我超爱真马总(圈内奇葩我知道)连带着也很萌电影版mark...又是个加菲粉…两边都是我的宝宝2333。基本都是EME无差。还有双子/M。看的时候没在意前后…前后在标题里(可能有误差qwq)。EME这对cp我的萌点是始于友情,即使分离回忆尚在。基本就俩雷点:说Mark渣,把Eduardo刻画成被背叛女主角。伤害是有的,但是我不赞成故意伤害(妈妈粉护崽状


【翻译】(ME)Velociraptor Heart 迅猛龙之心 by jeyhawk (END)

“‘我们可以这样吵一整个晚上,’Mark说,‘我们可以在未来十年的每个晚上都这样,但这根本无法改变哪怕是一件该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写历史。我们永远不能,我们要么只能选择放下,要么就只能一辈子惦记着这些。’”

15年的我超爱的一篇,现在看来一般?但是结尾的那句话(不是上文的节选哟)是我收藏它的理由。

 

【翻译】Pieces from My Heart (ME无差)

五年之后的有一天,mark喝得大醉,一遍一遍看当初的证词突然顿悟到eduardo爱他。第二天开会几年推辞不来的wardo居然临时改主意决定出现?!然而Mark宿醉到头痛,开会时还不专心和Eduardo眉来眼去,dustin看戏,chris表示想把他们都杀了。

推,这篇人物心理剖析得不错,mark不渣eduardo也没被刻画得像言情女主。通情达理的和好文。chris在里面很搞笑。

 

【EM】Our Endless Numbered Days(cancer!Mark)

Mark患了癌症。

强推!!这里面但sean特别好,Mark特别符合电影性格,很勇敢,Eduardo也特别好。里面有句话好像是ES说就算我们现在不是朋友了你有困难还是应该打电话给我啊。

超感人,成年人谈恋爱就该这样(捂脸)

 

Timeline(EM,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AU, 角色死亡警告)

推。警告在标题里了。。。我,一般只看he/相忘于江湖这种。。。但我还是收藏了它,尝试看看?结局不算he但我觉得很温暖。

 

[TSN/DW]Place That Don't Know My Name

神秘博士和社交网络但crossover!强强推!

博士带着Eduardo在宇宙时空间穿梭。

还有篇Mark视角的Place Between Here and the Destination也不错,但是好像没翻完,ao3上有。

 

Here For You[我在这里]

Mark 出车祸变植物人了,Eduardo帮他代理facebook的CEO,每天都去医院看他。

结局he。

推。后半段感人肺腑。(我发现我推的文都一个套路。。。)

 

【EM无差】Watch the lights go wild(马总的五个绯闻对象和一个正牌男友)

推!

我最喜欢Taylor swift和哈里王子那两段233333 特别搞笑。轻松温馨的文。结尾Eduardo的话极富哲理(喂!)

 

【MEM无差】窥探(全文大修版,附送四个甜饼番外)

几年前觉得文笔特别好……现在看来有点……言情?(我的问题,我现在疯狂迷恋白描)

总体还说还是非常不错的文。

 

【翻译】参数调整 Changing Parameters AKA马克真的是机器人!

强推。

什么使公众接受一个超智能智能机器人呢?有情感的机器人。

 

【ME】Mark's dream(END)

优美小短文,我的入坑作者。

 

homo,fuge

Ao3上的,这篇我记得几年前有翻译了一点点但后来似乎删文了。。。

但是印象很深刻,英语稍微自信点就真的推荐去看。一个系列,这是第一篇。第二篇也不错但cp变成chris/Eduardo和dustin/mark了。。。我是不在意啦,续篇也很萌,但第一篇结局就很好了。

花朵酗酒。。。他把灵魂卖给了撒旦,愿望是想要一个朋友,撒旦说她可以成为他的朋友。Chris是个恶魔。

这篇我记得很有共鸣的一段是最后Eduardo看到他的父亲,发现并没有记忆里那样严格,只是一个关心他的老人,他想Mark大概也并不是那么糟糕和无情,只是因为他之前不原谅才会一遍遍揪着记忆中的伤害不放而已。

虽说cp是mark/Eduardo,但这篇mark最后才出现。怎么说呢…看到最后你会觉得都是值得的!推荐有空一下啃完。

 

【TSN】Love songs(各种歌词脑洞合集

当时最喜欢第二篇,现在看看感觉我小时候好喜欢梨花体2333 歌都不错。

 

[翻译] 【EM】Just between us (天主教堂梗,dirty talk!花朵

有分级 挺不错的pwp,2333 好像没翻完,但哪怕停在这里也没关系(pwp嘛),ao3上完结了。

 

【TSN/POI】(ME)离别的意义

强推。和疑犯追踪的crossover,里面讲到相隔十年拍的合照真是又虐又甜。he。

 

【授权翻译】Didn’t want to be your ghost 又称Mark叫错床

说是M/E。神一般的文了,我好像追了三年?好几个续翻,不能用只看楼主。

梗很有趣,Mark和别人上床时叫了wardo的名字搞得人尽皆知还不愿澄清,Eduardo要被气死了于是从新加坡飞过来打算问个清楚。

 

【清水无差】The Water Under the Golden Gate(金门桥逝水)

Eduardo的父亲死了。

Eduardo从金门大桥上一跃而下。

强推。几年前觉得很平淡还觉得Mark很无情,现在看。。。神文!这篇真的要仔细发掘角色的心态。结局也挺温馨的。

 

【EM】Touch(接触障碍Mark,Dub-Con

分级。rape/non-con警告。

先虐后甜。强推!但是前半段做好心理准备。

 

【翻译】Mulligan【EM】微互攻·NC-17·中长篇·虐心HE

这篇我看哭了。he。

难道的dustin格外护mark(可能的雷点?)playboy!Eduardo。

配图的小纸条赚了我多少眼泪啊。

 

【翻译】【M、E、D、C,全文完】Pizza isn't meant to hurt people

强推。

Eduardo海鲜过敏。Mark被吓呆,dustin被吓呆,Chris帅呆。dustin的脑内活动优美至极是本文亮点(滑稽)。

结局有点悲伤(放心啦没人死),但内附另一个作者的姐妹文,那个是he。但我觉得这篇更美,而且在此结局已经很不错。

 

【TSN】You Could Dress This Wound

强推。

疼痛发光梗,我记得有续翻?

Mark可以看到别人在发光,那些受伤的人。

超级感人的一篇,看到Mark慢慢去理解他人的伤痛然后学会去关心。结局很美好,但我觉得本文亮点在Mark和Sean间的友谊(我萌Mark&Sean朋友说要踢我出圈2333),Mark那么拼命想要挽救Sean。。。但是。。。太虐。但是e/m挺甜的,纠结。

 

【TSN/ME/莱花】恶之花(NC-17,身体改造

我总是被莱花吓呆。。。如此神奇一cp。。。梗挺有意思。。。但不是我的菜

 

[翻译] 【TSN】【待授权】can't buy me love(EM)7月12日 伪完结

伪完结?不过停在这里就很完整,还是推一下。

Sugar daddy!Eduardo。。。不过Mark并不是真的sugar baby。。。Sean找投资人用一种奇葩方式把队友卖了。

我看这篇的脑回路:原来创业大学生的日子这么不好过……+烤鸭真好吃!鸡汤真好喝!(美食是死穴。。。虽然就写了一点美食)

 

【翻译】【Mark/Eduardo无差,全文完】Always On My Mind

小甜文。Eduardo听到了Mark的思维。

我觉得我收藏这篇的原因是结尾提到了han solo(扶额

 

【EME】擦肩相遇:Eduardo Saverin的免费咖啡大派送

强推!!

Eduardo每次遇到Mark都莫名其妙以帮他付咖啡钱收场。。。

挺有趣的一篇。

 

【MEM】选择性失忆

“这是个Wardo车祸在救护车上听到Mark问医生自己会不会失忆 所以假装失忆给自己和Mark一个新开始的故事 他回到Mark的生活里发现在他们打官司的两年里Mark一直在假装他从未离开”

推荐。

 

OT4全员吐真言ME&CD

前面很搞笑,后面就……太nc17了!我吓死。

 

[ME]The Young Omega / 悠长假期

强强强强强强推!!!!!!!!

很可贵的是这篇我我我我我觉得已经超越一般同人了,它是一篇很严肃的abo的au。

Mark在里面简直是。。。。天呐!特别好的一孩子。这篇文章让我很感动……尤其是omega在职场上的表现守则那里。硅谷的确是个不一样的地方。结尾充满希望。

强烈强烈强烈强烈推荐。

作为平权主义者只想抱住作者猛亲一口。

 

【TSN】San Andreas|加州大地震AU (EME無差)

推。我爱beast。可爱的狗狗。

 

(EM AU)长腿叔叔

推。

 

M&D受下品楼

推。各种各样的cp。很棒的合集。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TSN社交网络】Trick thaw(Cameron/Eduardo)

推。注意cp!我唯一喜欢的双子:哥哥/花朵。

“Eduardo 一直拒绝来自Cameron父母的邀请因为他无法理解何为家庭幸福。”

感人的文。

 

【EM】my weakness i feel i must finally show(性转Mark)

一般。题材很有趣。

 

Force Majeure 不可抗力(Eduardo/Mark,ABO设定

避雷??我觉得这篇花朵很黑……而且我对dub-con(没有说yes的sexual behavior就算rape,没有yes就是no)极度敏感。虽然是abo但这篇还是……当初收藏的时候没有注意到sexualbehavior前的口头同意这个问题,还是警告一下吧……我现在看感觉蛮压抑的。

 

【E/M】Just Slept With Mark Zuckerberg(OOC慎入,NC-17

很可爱。原台词集锦?貌似。

 

 [翻译]If This Was The Cold War冷战年代(ME无差,R,

我没印象了。。。

 

【ME无差,全文完】There I Fixed It

笑死我,这篇mark为了吸引花朵注意不断作死。。。

 

[翻译] [EM][NC-17] 服从有理(只为了你) D/S设定

一切在标题。有名em文。

 

[原创] 【TSN】【EME】Eduardo的职业生涯 (又名:Mark的追夫之路)

特别有趣!推荐。霸道总裁爱上我(不是)

 

【翻译】[TSN]Gentlemanly如绅士般 Cameron/Mark

注意cp!!双子哥哥/Mark!我爱!新世纪的大门为你打开。

 

【TSN/ME】With The Beast Inside/ 杀死人鱼的方法 

Eduardo很伤心,他变成泡泡要消失了。

设定很有趣。


[翻譯]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原作:josiethechi (Mark/Eduardo) 

我爱beast。我真的迷上马总的狗狗很久了。

 

【EM】oriented towards the other

很不错。但我什么都忘了。。。

 

在病痛来袭的时候才想起你(MEM无差,清水短篇完结)

萌点:

Eduardo叫Mark死孩子!!!(捂心口晕倒)

 

[翻译] [EM] Anatomy of an Unfortunate Seduction《悲剧勾引全解析》

特搞笑。

 

【EM】The Last True Romantic

Sean神助攻。

 

 [ME] Be Mark 全文完结

啥都不说了。

神文!!!!这位作者大大是我第三次入坑的理由qwq

 

[原创] 【TSN/社交网络】Behind the movie(电影梗 MEM 首楼完结)

强强强推。

Mark表示电影很伤人,因为它扭曲了事实。他不明白为什么wardo要那样说。

作为真马总啦啦队长般的迷妹,这篇结合了三次元和电影的fanfic极大满足了我。

这篇里主角大学时没那么多惊天动地的情感,就是一个商业失误,然而友情还有挽回的机会呀。

 

【TSN/ME】让花朵活下去的一百条守则(欢乐向甜饼

推。马克可以看到将死之人头上的光圈。(甜饼,安心)

不过看到最后或许你会发现这文有个逻辑错误……无视就好。

 

【TSN/社交网络】Someone Like You没人像你,ME短篇甜文

搞笑。

 

【TSN/社交网络】【ME】《SecurityDrill/安全演习》

搞笑!

 

[原创] 【TSN/社交网络】The Talk Show 谈情说爱【ME】 短篇甜文

一般,搞笑。。。

 

【TSN】【EM】Powerless(NC-17)

强强推!大学背景下我看过的最带感的文了。

“Mark弄伤了自己的手腕。Eduardo帮忙照顾他,后来他意识到双手受伤的Mark还有一些没法解决的生理需求。他决定帮他的忙。”

 

【EM】恶之花

超级吓人,看了我抑郁还想自拆cp。花朵黑得看不见手指。

 

【翻译】Of Luxury 短篇完结 Cameron/Mark

注意cp!强推。

“五次Mark意外坐进Cameron的怀中……以及一次他故意留在那里没再动。”

 

【原创】Kiss Mark(EM,NC-17,完)

强推!吃醋的花朵。

特别搞笑。结局很亮。

 

[原创] 【ME】一个关于企鹅的故事,不负责任的后续:同性企鹅婚姻危机事件

吃饭的时候千万别看。

五星好评。

 

【授翻】【TSN】【MEM无差】Call Me Home

治愈。

 

【授权】【EM】Perfect Situation

处男dustin和处男mark之赌。

Mark还发现自己的bisexual侵向决定放飞自我。

Eduardo要疯了。

又搞笑又心疼。推。

 

[原创] [CD/EM]恋爱大作战 1-4

未完,但这不重要。

太!搞!笑!了!

我还可耻地入了邪教萌了mark/dustin。。。虽然这篇里不是真的。

 

太平洋上早九点(ME,HE完结)

Time loop梗。推。

 

【授权翻译】In Which There Definitely Isn't Any Tuna(EM无差,高中AU,一发完)

可爱!

 

【原创】周五见

-Hello,你试过重启吗?(你插插头了吗?2333)

让我想起it狂人的梗,值得一看。

 

hooker!Wardo文(M/E, Twins/E, C/D,NC-17)

警告:这篇没完,但是停在这里也不错。hooker设定很有趣(捂脸)

 

【授权翻译】How to Make a Second Chance 时有再来(ME/EM,时空穿越互换文,完)

还不错。(但我忘了。。。)

 

【翻译】【Never Let Me Go AU】The Irreplaceable 无可取代

我没有精神洁癖……所以觉得这篇很棒很治愈。很喜欢通过克隆人探讨人性的题材。

我不把这篇看作mark/Eduardo,而是mark和一个克隆人(想想别让我走里的加菲!你忍心吗!),而最初那个花朵是不可替代的,只要这样想这就是一篇很治愈的文。

如果触雷点还是算了。。。

 

【翻译】"It's Not a Big Deal" (Mark/Eduardo

花朵eating disorder,设定有趣(就是他老爸也太渣了吧。。。)

 

【翻译】[TSN]EM 一切重新开始 

花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过去。

推荐。

 

【翻译】【Mark/Eduardo,R,全文完】wakeup (you're missing the invasion) 

强推!!

-在他刚出生的时代,魔法是很常见的东西。

mark一次次重生,一次次遇见Eduardo。

不剧透了。非常好看的一篇。

 

[TSN/ME]Some old days

看到最后……我表示你特么是在逗我呢吗(哭),不过还是值得一看。。。

结局警告。不算be,be算吗?不算吗?纠结。。。

 

【翻译】搜索记录(ME清水)

超级可爱!!!Eduardo借电脑时看到了Mark的搜索记录。

推荐。

 

【短篇】You Belong With Me.(完结,E/M)

一般?但是写法很有趣,亮点在路人甲乙丙丁们(猜谜游戏)

 

【翻译】【TSN】for now we are young[花朵变成了失忆小盆友=v=] 

推。

可爱!!超可爱!mark和小孩eduardo的互动好治愈啊

 

[EME]Mark有个小秘密(小甜饼一发完)

这对cp都有放歌功能。



基本就是这样,sy上的tsn收藏(很多未完结的就不写了)推完!爬墙爬得贼快感觉需要留下些什么累,原来我看了这么多文(浪费了这么多光阴不好好学习233)。。。之后可能会再推福尔摩斯bbc+原著/一点点星际迷航老文/dc宇宙老文(主要是四罗宾)收藏。。dei我的收藏除了最近入的福尔摩斯大多都年事已高。。。

【HP短篇】Atoma


背景:Riddle和Hermione一个时代的AU,战争原因Hermione也是孤儿,寄养在某亲戚家。对话灭文法。
前言:放春假+追忆童年(不),写完我就继续闭关和C++相亲相爱了,我的脑子已经不适合写fanfic了,叹气
警告:ooc严重,角色性格根本就不符合年龄,当然Tom Riddle本就不科学。其实这是一篇搞笑文 (bushi


A- Side

第五个暑假。

根据经验而言,今年依然不会有什么不同,但他还是走向了Dumbledore的办公室。

那个装饰极为闪烁的房间里传来的说话声让他意识到邓布利多已经有访客了。

“——可是,Professor,这是学校里仅存的也对麻瓜出身的学生也开放的research项目了,你们真的完全不考虑延迟申请吗?”

Riddle皱起了眉,这小孩几岁了?

“我很抱歉,Ms Grianger,你看,申请的截止日期已经过了两星期。”就算看不到Dumbledore他也能猜出这老家伙现在脸上的表情,那双深不可测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形厚眼镜直勾勾地瞪着你。Riddle在二年级刚开学时就放弃去通过变形术教授脸上的表情猜他心里的想法了。

“的确,”叫Grianger的学生大大方方地说,“但你们的消息非常不流通,学生要到高年级才能熟悉学校里方方面面的留校项目和它们的截止日期。然而这些项目却写明是针对underclassman的,这不是很不合理吗?”

“我们会考虑你的意见的。但你看,规定就是规定,这个夏天我们实在没有办法考虑延迟申请。” Dumbledore说,“我们明年也有很多机会的。”

Riddle冷笑,这老狐狸也是这么对他讲的,讲了四个暑假,看来再过一刻钟他就要迎来第五个了。不过这小孩为什么年纪轻轻也要留校,又不是这时候放暑假不应该欢天喜地蹦着跳上火车地回家吗?当然,他是说大部分小孩。

“好吧。”Grianger听上去很失望,“我真的很想找个事做,但麻瓜出身的低年级生机会不多。魔法部倒是有很多不错的项目,但都要求申请者有魔法界的永久居住证。虽然我也能理解,他们的父母交了税嘛。但写了那么多根本无效的申请信这个条件真的要成为我的噩梦了。”

Dumbledore发出了礼貌而赞同的哼声。Riddle弹了弹袍子上魔药实验课沾上的粉,把那想象成老狐狸脸上虚假的同情。请原谅,这表情他已经看了四年半。

“我的建议是:好好停下来休息一下。和朋友出去旅游,享受和家人重聚的时光。你还很年轻,将来有很多机会实习,工作,做研究,任何你喜欢的事情,总是要这么做的。但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是有限的。”

啧啧,Riddle心想,鲜嫩多汁的小朋友啊,仿佛看到了千千万万早熟被家里人宠着长大,渴望扮家家酒的低年级生(当然不包括他自己了,原因显而易见)在这一刻就放弃,被Dumbledore这种老狐狸吞进去用那套说辞嚼一嚼再吐出来渣都不剩。

“谢谢你,Professor Dumbledore。”

“没事,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无论是学业还是其他。”

果然,Riddle耸了耸肩,他的预约在十分钟后,打算等一会儿再进去。

一个乱糟糟的爆炸头冲了出来。天哪,Riddle惊恐地想到,她不会是因为被拒打算哭一场吧,作为级长他是不是还得开导安慰一下这小孩。于是他躲了起来。不,他巧妙地转身走进了走廊另一侧的阴影里然后对自己施了一个无声无息的变色龙咒。随便你怎么看。

爆炸头Grianger“砰”地一下坐在了等候的长椅上。Riddle小心谨慎地观察她。梅林啊,希望她别哭太久因为变色龙咒的时效只有十分钟。普通11-12岁小朋友的肺活量是多少来着。

“我的上帝,旅行?和家人聚少离多?我的上帝啊。”Grianger翻了个白眼,这可不是他意料之中的反应,“Dumbledore真是个善良的好人。天哪,巫师小孩真幸福。Seriously,旅行?我的上帝。”她打开包,“我看不如找实习,问题谁会要一个新生当学徒呢?”Riddle看到那书的厚度终于明白刚才的“砰”从何而来了,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了墨水,然后开始,写论文?

她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不打算走了。

Riddle?Riddle说摄神取念。

然后——低年级生实习工作经验团队合作经验正式工作简历人脉另一个选择研究项目经验更正式的研究毕业后去法学院深造律师执照另一个选择家教赚外快需要钱但经验更重要家养小精灵的权利需要做出什么改变需要做出点什么需要需要需要做出点什么魔法界科技落后但女巫地位和男巫一致一个优势血统限制但机会依然更多魔法界并不完美但麻瓜社会没有机会去当个小文员整天打字从未有过机会暑假绝不回家但不能留校奇怪的规定回家绝对会非常无聊圣诞节回家就是一个错误自学收到前所未有的阻碍朋友期待放暑假奇怪回家后连和魔法界相关的书都看不了天哪从未有过机会不止于此——停,Riddle头痛死了。

有意思。Riddle心想,Hermione Grianger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然后他的变色龙咒失效了,整个人一下从墙里显现出来,;而Hermione之前看过的一个惊悚电影里正好有一个相似的情节,她吓得把书弄掉了,墨水撒得到处都是,用一个低年级生能想到的所有咒语攻击Riddle。Riddle当机立断施的强效静声咒外加三个混淆咒才在Dumbledore意识到外面的响动赶出来之前把这件事解决掉。


B- Side

“食死徒,这是一个学生社团吗?”Hermione眯起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这个斯莱特林的级长有点眼熟。这小哥虽然挺帅但总让她觉得联想到小时候看的一个麻瓜惊悚片里的幽灵,“魁地奇社打魁地奇,巫师棋社团下巫师棋,你们是干什么的?”

“可以那么说吧。”听到“学生社团”Riddle的第一反应是皱眉,“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当然你现在还不能加入,因为它针对的群体原本是斯莱特林高年级纯血/和古老家族有联系的混血学生。但我们现在打算扩大影响范围。有学习小组也有社交活动,但这是一个排他性社团需要收到邀请和考核才能加入。”

“明智的决定,原来的限制条件太多了。”Hermione说,“事先声明:我父母都是麻瓜,虽然我没有这个幸运见过他们但我可以99.7%地确认这个,我所有的远房亲戚都不会魔法。我和食死徒的一般成员背道而驰,所以我真看不出你们为什么会需要我。”

“你不喜欢麻瓜。”Riddle一针见血,“因为你在麻瓜的社会没有机会。”

“不好意思,我就是麻瓜。”Hermione挑起了眉毛,“是什么造成了你的误解?”

“从你在录取书签字的那一刻你就是一个巫师了。我知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喜欢我的朋友,我喜欢友善待我的熟人,我喜欢科技,我不喜欢麻瓜首相拒绝接受魔法的存在,”Hermione叹了口气,“其他的?算了吧,抽象概念本就是人造的。我不喜欢它,我也不讨厌它,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说有一种方法能让麻瓜们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呢?”Riddle咄咄逼人, “如果我们能有办法让他们承认魔法不是童话故事,巫师不是疯子呢?如果我们能有办法让他们面对现实呢?”

“食死徒会争取家养小精灵的权益吗?”Hermione问。

“什么?这又关家养小精灵什么事了?我们说的是巫师。” 他的耐心要耗尽了。也许他不该以这种方法劝说一个想当律师的小破孩,“答案是不会。食死徒2/3的成员家里都有小精灵,他们不会同意的。”

“而我的答案也是不会。我不会加入的,”Hermione耸了耸肩,“说真的,你在想什么啊。”

“梅林在上,”Riddle的眼里泛起了红光,“如果你非要在意家养小精灵,你可以自己成立一个组织去为他们考虑,我不在乎。你为什么非要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上纠结。”他换了种语气,“你的人生不止于此。我也是在麻瓜的社会长大的,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现在麻瓜占据了世界文明的主要组成部分,魔法社会因为不了解麻瓜的思维屡屡无法谈判也无法显示魔法的实力,这导致魔法世界对麻瓜的排斥,影响到了很多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我们可以帮助双方向前一步。我们可以让麻瓜接受魔法。总会有这么一天,不是我们就是其他人,这是我们的机会。”

“魔法界现在不愿意让麻瓜知道魔法的存在是因为他们害怕巫师们受到伤害;你们不愿意给小精灵们发袜子是因为这关系到大部分‘食死徒‘的利益。”Hermione顿了一顿,继续说,“你还不明白吗,Riddle?你真的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离开了。



Edge-side

“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暑假留校而已,为什么一个纯血至上的野心家跑过来让我加入他的排他性兄弟会,一个集中权利的小团体,还想告诉这能提升我的利益而不是缩减它?他以为我是傻子吗?”

Hermione一边织袜子一边喃喃自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