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格子围巾

Doctor Who/Star Wars/Star Trek/the Social Network/Firefly/Elisabeth/Mozart!

【TSN】Breaking Night

算AU吧。
 
01

当在餐厅里拿出笔电的时候Mark毫无压力,反正在这个类似拉文克劳长桌的食堂里他又不是这么干的唯一一个人。

他这学期要上CS161。CS161诶!他忙死了,必须得争分夺秒。虽然他那节课的队友,是叫Andrew吧,已经快为课上Mark就坐在他对面编theFaceBook,而不是好好肝他们可爱的OS(Operating Systems)作业抓狂了。Mark为自己没有当一个负责任的好队友这件事还是有一点愧疚的。所以他最近在考虑后半学期拉Andrew入伙。这样这个小朋友就不会在Studio课上每五分钟哀嚎一下打断他的思路,课下还抱怨得那么厉害了。Mark满意地想。
 
突然,他头上的耳机没了。
“嘿!”Mark愤怒地抬头——
 
“Mark!”Wardo生气地瞪着他,“我叫了你不下五遍!”
 
“Wardo?”Mark的怒火刷地没了,烦躁值也从7降到了2,“呃,抱歉?”他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你怎么跑到这个食堂来了,你不是一直更喜欢楼上的那个吗。”然后伸手希望能要回自己的耳机,“拜托了,我有一个周五的due要赶。”
 
“只是正好看到你坐在这里,”Wardo把耳机还了回来,他环顾四周,一大屋子的男男女女机械地嘴里塞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眼睛就没离开过屏幕或书。“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在餐桌上做功课的人,吃饭就吃饭,学习就学习。简直在亵渎食物。”
 
“食物?你管这叫食物?!”Mark不服,还很委屈,他用手指戳了戳一下盘子里的汉堡,发觉手指沾上了油无法继续敲他的宝贝键盘时面无表情地崩溃了,“学校想用垃圾食品毒死我!他们的炸鸡排已经耗光了我全部的勇气,再见,汉堡。”
 
Wardo……Wardo很奇怪。在本该老生常谈教育Mark“那就换个食堂!”和“整天喝红牛吃扭扭糖的人没资格说这个”的时候他却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Mark的盘子。一整个牛肉汉堡,一堆冷pasta。Mark脸红了,他真的没想浪费食物,他只是忘了吃……虽然对于这个牛肉汉堡他是要把眼睛翻上天了。
 
最后Wardo开口了,“所以你不吃了吗?”他的声音很正常,但Mark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它们实在是太油了,”Mark小心翼翼,怕被批评浪费食物又立马说,“我点的时候真的没想到它们会是这样的,下次我还是去楼上吧。呃,这个汉堡我完全没吃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给你好了……”
 
“谢谢!”Wardo干脆地拿起了他的汉堡,连纸巾都没垫。
 
Mark凌乱了……他还以为Wardo会客气地谢绝呢——毕竟他才是那个会在Mark说“食物只是吃的东西”时大声反驳的人——然后再过半小时Mark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个健康炸弹浪费了。幸好他真的没碰过那个汉堡,除了手戳的那一下……Wardo应该不会介意吧。
 
 
02

Mark发誓他本想走上前去坐在Wardo对面一起吃午饭的,毕竟Wardo一个人吃饭而不是和一大桌人吃饭的次数实在是寥寥无几。然后他又看到了那种奇怪的眼神从Wardo的眼睛里投射到……他自己的三明治上?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Mark坐到了一个离他的好朋友有一段距离的角落。大概是那种Wardo看不到Mark而Mark能将Wardo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的距离。这不creepy好吗!他只是关心自己的朋友……外加有点好奇罢了。
 
学校的食堂都是自助餐厅,你可以带走:
一个水果,或,一块饼干,或,一个冰激凌,和,一小瓶任何非奶制品饮料。
Mark眼睁睁看着不远处Wardo用纸巾包好他的三明治迅速地塞进包里。他的好朋友面不改色地做完这一切,谨慎地环顾了下四周……Mark小心翼翼地往阴影里又坐了一点。
 
Wardo起身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Mark总觉得他的好朋友耳朵有点发红。
 
Mark知道Wardo半小时后有节数学课。大概是太着急来不及吃完又不想浪费吧,Mark心想。他的好好朋友对自己的要求真是太高了。Mark之后也有课,他皱眉看了看自己盘中的热狗……下次他真的该在吃饭前好好计算一下时间。
 
Mark叼起热狗拿着盘子就走。在自助餐标语面前把所有的餐具收拾好放到该放的地方后,他理直气壮拿着还剩一半的热狗在食堂工作人员的眼皮底下急匆匆地走出了餐厅。没有人说任何话。实际上没有任何人在意他的行为。
 
第二天Wardo拿走了半个甜甜圈。
 
Mark拿走了一个洋葱圈。
 
第三天Wardo拿走了两个白煮蛋。
 
Mark拿走一个冰激凌,和,一个苹果。
 
第四天Wardo拿走了一块鸡。
 
Mark……Mark什么都没拿走,他太震惊了。
 
是的,一块鸡,包在那种纸巾似的纸袋里,一块Mark觉得无所谓但曾被Wardo吐槽无数次毫无味道只是能填饱肚子的白烧鸡。
 
Mark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深思熟虑一番后,大概也就半分钟吧,他决定黑进好朋友的学生账号一探究竟。
 
 
03
 
Eduardo疲惫地关上了门,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自从搬到了这个公寓他的通勤时间就增加了一倍,好在这比住校内划算多了。他强撑起精神脱掉了外套,打开电脑开始看那门新加上的通识网课的阅读材料。明天他还有八点的早课,必须抓紧时间。
 
然而等搞定完所有作业洗漱完毕的时候已经1:48了。Eduardo忍住叹气的冲动,打开了这周的计划表,从包里拿出一堆小型传单按照上面的日期开始在日历上标活动。
 
……结果还是差三次。Eduardo摸了摸鼻子。还行吧,比上周好。上周熬到周四晚上的时候他真的是要绝望了,幸好后来他想起双数周的周末教堂是有活动的……这就意味着这周没有。
 
然后他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伸向自己的书包。
 
拉链拉开后,他的课本和计算器散发出一股食物的香味。Eduardo神经过敏一般反反复复检查自己租来的气象学课本,确认上面没有沾上油渍才放下心来。默默地责备自己,他从包里拿出一块被纸袋随意包好的鸡。多亏现在是冬天老旧公寓里的暖气又不是特别足,被折腾了这么一番它都没有坏掉。
 
把鸡放进室友的小冰箱,Eduardo关掉了灯,躺在床上裹紧毛毯,感觉自己有点可笑。
 
21年来他从来都不知道离开家后没有meal plan要自己囤积食物偶尔抽空做个饭的日子是这样的。而大三之前他从来都不能理解很多同学对活动中free food和free pizza的狂热。父亲说的是对的,即使学了那么多专业知识,他也远不能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自居。
 
 
04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当他和Mark谈及广告运营的问题时Mark的反应变得诡异了起来。并不是说他们的分歧被化解了,不,但是Mark再也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不耐烦和恼怒来,他只是重复着“还不到时候”和“网站的独特性”,看上去也不像是想说服Eduardo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知为何Mark态度的改变让Eduardo更加无力了。因为他知道在触及原则性和本质问题时自己的好友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虽然有时这令他感到受伤,但他很清楚也习惯了Mark的处事风格。
 
这种怪异在Mark打算说服他去加州的时候更明显地体现了出来。Eduardo并不想去加州,他打算留在纽约找实习顺便拉广告商,即使Mark对商业化格外排斥,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够说服他的。然而……Mark……Mark表现得像是他自己也不相信Eduardo会去加州一样,这样的语气对于Mark Z而言甚至有点绝望了,这让Eduardo也开始变得绝望。他意识到了自己和好友理念之间的鸿沟是多么的不可调和。
 
 
05

在最后一次沟通无果后,Eduardo已经做好了争吵的准备,然而Mark在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最终说“没关系,你还是留在纽约更好。找到实习很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Eduardo具有攻击性地说。
 
“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比较重要,的确,如果实习机会还是大公司的更好,这样起点更高。而且以你的专业留在纽约发展也未尝不可。”Eduardo不确定这是不是Mark在讽刺,但Mark讽刺别人的时候从不这样……他听起来……很认真……就像做出了一个思考许久的决定在下最后通牒一样。
 
“Mark?”Eduardo有点慌了,“你在说什么?”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Facebook会走到哪一步,但我很确定的是现在绝对不能有任何广告。你随时都可以撤回投资,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Mark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严肃,也很艰难,仿佛他在做一个自己很不情愿但也没有选择的决定,“呃,好吧并不是随时……就,再给我点时间好吗?等我找到其他资金来源后。你可以去任何适合自己的公司积累对你的行业更有用的经验。”
 
“Mark,”Eduardo惊异于自己声音的平静,“你这是……想让我离开Facebook吗?”
 
“不,这取决于你,”Mark说,“我只是在给……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有选择的。”
 
“我当然是有选择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Eduardo爆发了,“不然你以为是谁促使我这么做的,我父亲吗?难道你猜不出他是怎么说的吗?这是我在暑假里的投资并不是我父亲的资助……”
 
“Wardo,我当然知道。”Mark打断他,语气完全没有被他影响到。这一直是令Eduardo感到挫败的部分,虽然他比Mark年长一级而且Mark整天穿帽衫永远不在乎社交礼仪,但在控制情绪方面Eduardo在他面前总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懂事的中学生。
 
“……所以我才知道它对你的重要性。”见Eduardo没有回音,Mark自顾自说下去,“这是你的钱,你用自己的才能赚到的钱,你应该用它来实现’你的‘梦想。”
 
“Facebook是我们的公司,它是‘我们的’梦想,“,Eduardo大脑里一片空白,“我不会撤去投资的。” 仿佛是另一个人替他说出了这番话,而他发现自己知道Mark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听。
 
“Facebook是‘我’的梦想,Wardo,”对于他话的内容而言Mark的声音过于温柔了,Eduardo突然有点心塞,他平时讲话都不这样的,“而你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想帮我,甚至愿意拿出自己的积蓄。我很感激。但如果你不确定的话也没有关系。你不该为了朋友的梦想强行选择另一种人生,这不是一种义务。“
 
“……我知道比起学商你更喜欢气象,为此你甚至和自己的父亲决裂了,不得不自己半工半读支付学费才能准时毕业……我知道实习工作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实际上我到现在都不懂为什么你还没有撤去投资。你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我帮你才对……我就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的。”
 
就是听到这里的时候Eduardo觉得自己有必要打断一下了:“什么决裂?”
 
然而Mark已经把电话挂了,可能他也震惊于自己怎么突然间讲了这么多话。
 
 
06
 
然后Eduardo飞到加州去了。
 
然后Eduardo终于知道Mark一学期多坚持说自己的零食点用不完,一到周末就要和他分享食物是怎么回事了。
 
Dustin觉得此生没有比这更搞笑的事情了,当他指出这一点的时候就被Chris拖走了。
 
“残忍!无情!”Dustin控诉,“我想知道大结局!”
 
“你取消了meal plan,搬到了校外,申请overload为了修气象的学分,去各种有free food的party和活动,工作日都要在校内打工,而且还从食堂往外带鸡!”Mark心态有点崩,“而如果你的家族破产的话显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推测你为了专业问题和父亲大吵一架然后他切断你的资金来源导致你生活拮据是理所当然的。”
 
Eduardo的脸就没这么红过:“你怎么知道我往食堂往外带鸡……天哪Mark!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Mark超级委屈,他觉得自己才是该说这句话的人。
 
 
07
 
Eduardo从未撤去他的资金。不过后来Mark又找到了更多投资人外加Facebook的发展愈演愈烈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测(好吧,也不算所有人),在几场会议的解释和一堆繁琐的文件后Eduardo的最初股份被稀释到一个更合理的百分比。
 
而Eduardo在读他的气象学,和父亲长谈后他修双专业的决定得到了支持……在他父亲自己的定义里。

 
08

Eduardo的确和父亲谈过好几次转专业的事情,当然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对。到大三开始后没多久Eduardo终于彻底爆发,表示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然后得到来自双亲的嘲讽“你连自己照顾自己都不会”。Eduardo当然不服了,他可是照顾Mark的那一个!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自己生活。不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嘛,于是他提出要自己解决自己的生活费,而之后学费可以从他以前投资赚到的钱里扣。
 
然后……然后他过得还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除了自己不会做饭取消meal plan后差点被饿死这一点。
 
然后Mark充分发挥了他的想象力,获得Dustin, Wardo和Chris的一致嘲讽(“你知道,就算你的内心住着一个15岁温柔浪漫的少女我们还是爱你的!”by Dustin),最后恼羞成怒地把自己关房间里了。
 
“你该学会自己做饭了!”这是离开前他对某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09
 
那晚过后Eduardo又飞回纽约了。
过了几年他又飞到了加州,直到现在。
他很高兴自己终于学会了做饭。
 
 
-End-
 


后记:
灵感来自于……来自于……我饿死了。
Breaking night是一本书,翻译成中文版的是《风雨哈佛路》。我初中的时候超级喜欢也很佩服书中的主角,然而那时并不能真正体会到没有食物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周五晚上就没了meal plan。

【TSN】Bonus Point

* ME/EM 不知道什么向

“你觉得一个人在一生中会遇到几个灵魂伴侣?”
“什么?”Eduardo一脸懵逼。
“你认为一个人一生中会遇到几个可以爱的人?”Mark面不改色地重复道。
“……额,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统计课的调查问卷。”Mark的注意力终于离开了笔电屏幕,一会儿,“众多bonus point之一。不得不说,虽然课真的很无聊,但这个教授尽力了。”
“干嘛问我……”Mark的瞪视下Eduardo屈服了,“好吧,选项是什么?”
“a. 0,b. 1,c.一些,d.几十个,e,上千万。”
“额……一些?”
Eduardo注意到Mark扑克脸上出现的短暂震惊扑克脸,(对,他区分得出,就是这么强,耶),急忙为自己辩解道:“虽然很多人认为这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其实很多人都有发展为灵魂伴侣的可能性……所以我感觉……”
“难道不该是上千万吗?”Mark插嘴。
“啊???”Eduardo再次懵逼。
“没错,既概率而言独一无二什么的太扯了。地球上有50亿人口,在这个国家就有4亿,把范围限定在附近的州也有几千万了,根据六度空间理论你会和很多人有关系。假设你跟10%的人谈得来,其中又和20%的人有发展可能……总之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Mark飞速说完了自己的解释。
“哦哦哦好有道理哦所以你选最后一个吗?”Eduardo对这种发言早就习以为常,“我以为题目是讲遇到几个而不是指可能性。你没可能遇到几千万个认识的人不是吗。”
“不,我选a。”Mark说,“我不相信灵魂伴侣。“
Eduardo觉得他笑了,不怀好意的那种,
“下一个问题:你尝试过同性性行为吗?”
Eduardo扔下了笔。
“这个教授总喜欢出这种问题。“Mark盯着屏幕,“这让我怎么讲。你试过吗?”
“你走你走你走开。”
“不!这可是大学啊这个国家仅剩的理想乌托邦你要适应这种谈话我们可是这个时代的未来只有坦然谈论LGBT才算真正的接受……Wardo?“Mark发出窒息般的笑声,哦,他可听到了,谢谢,“Wardo回来啊……噗,这可是你的寝室!”

……

教授曾说bonus point的功课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如果忙的话不做也可以,只要不翘课不翘作业GPA照样能拿A。

而Mark向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看起来Bonus Point更有趣,有时也更具挑战性。

他赢得了所有的Bonus Point。

后来Mark因为别的事情,发现自己不再有时间把心理学作为minor了。百般无奈,他在额外统计课上花的时间越来越少,期中时他drop了这门课。

“天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Eduardo十分不解,他坚持认为半学期每周八小时的独立课程,现在drop掉未免太可惜了。

Mark告诉他,凡事都有偏重。当他还是新生时,专业orientation就说过,睡眠学业和社交只能三选二,派对、社团、志愿服务、编程竞赛、研究、实习、leadership活动…绝不可能样样齐全。大学里必须做出选择,时时刻刻。

Mark是那种点子很多的朋友,那种拉你翘课去听访问学者讲座的朋友,对Alpha-Kappa-Phi这种不明所以的兄弟会嗤之以鼻很有主见的朋友。他用一种诡异的幽默感几乎赢得了Eduardo心里所有的bonus point。

然而半途中他drop了这段友谊。
至少从Eduardo的角度。

……

文化差异导致交流的无效,沟通不当最终会导致合作的失败。

Eduardo刚入学去帮IBC(international business club)的学长学姐做课题研究时,被告知了很多这样的案例。

但他没好好听。

作为一个思想传统不了解互联网行业发展的商业合作伙伴,他对朋友的关怀和耐心赢得了Mark心中所有的bonus point。

然而他在最关键的时候翘课了。他不了解这门课的价值。
Mark做出了选择。一个无法试错无法挽回的选择。

……
最终Mark还是没有遇见成千上万的人,但成千上万的人认识了他。
但当初他选了a。他不后悔自己选了a。
只是有时,他会后悔自己那么果断就drop了统计课,放弃了minor心理…和另一些当初他以为不是“偏重”的事情。


-fin-


后记:
对,我就是在胡言乱语。
…不知道该标什么,这里面有cp吗?

周五写码到周六四点…周六去社团开会和career fair…周日被cs quiz磨到懵逼+在图书馆和小伙伴肝了一下午作业…好累哦周末都没玩过…我需要伸一下魔爪orz

学校工院某栋楼前的雕像…
不知道是谁 但总让我想起莫扎特…和快银😂(x战警的版本

【侠盗一号】Everything Will Flow (Galennic)

Galennic无差…我也不知道是&还是/。

非原著向(只看过电影和催化剂简介…对不起考据党),放飞想象,废话连篇。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这种快飘进北冰洋的幽灵船。
所有角色的价值观都不是作者的价值观。

1
Orson受不了Galen的房间。

作为高年级生Galen可以拥有自己的公寓,虽然很小,但是不用经历早晨公用浴室的拥挤,不用被上早课的室友吵醒,不用在熬夜赶due时小心翼翼不弄出声响……这样的居住条件Orson还是非常羡慕的。

然而,真的,Orson实在是受不了他朋友的房间。

作为一个喜爱秩序拒绝混乱的人,一个在日历上标好整个学期计划的学生,一个会因为食堂歪歪扭扭缺乏效率的队伍莫名发火的人(当然,在心里),Orson每次进Galen房间的时候都会感到头晕目眩。

当然,并不是说这种现象很过分。因为没时间每天打理,低年级的学生宿舍和高年级生的公寓中,杂乱无章甚至一片狼藉都是很常见的。当Orson自己还是个建筑狗的时候,每天赶死线就够他受的了;何况他还是个在大学生活尴尬三角中选择了“学习”和“社交”而毅然舍弃“睡眠”的人,基本上能回寝室便倒头就睡。不过每个月他都会被自己的书桌烦到,然后彻底清扫一次。

Galen的房间很乱,但是乱中有序,一点都没有困扰到他自己的研究和生活。他从不会对着自己书架上横七竖八的资料和课本生闷气;也从不觉得不把衣服按季节分类、不把袜子放进收纳盒是什么大事。虽然因为东西没有固定位置总要费一番功夫找东西,但他最终总能找到。一个让Orson惊叹同时也恼火的技能。


2
Galen的公寓很小,东西却很多。

学校宿舍里的家具很少,多年被抱怨,但入住那天Orson却在暗地里松了口气。他喜欢简约的生活方式,更少的家具意味着更少的干扰和更清晰的思路。

但他的朋友却处于另一个极端。

Orson见过更夸张的学生,他大一时的室友把滑板和迷你滑翔机都塞进了房间,有时写字台腾不出地就趴在地毯上写作业。Galen绝对不是从那种会把小孩宠坏家庭里出来的。他东西多的情况通常会以一种更令人头疼的形式呈现。

比如……
他总是忘记扔沐浴露的空瓶子;他从不扔草稿纸,哪怕是上学期的;卖不掉的三手课本他也不扔,居然塞在衣柜最底层本该放鞋子的地方;缩水的棉T恤他不扔,坏掉的咖啡机他也不扔,充不进电的台灯他都不扔;绝不定期清理冰箱和药箱……

其实以前Galen偶尔想起还是会做的,但自从Orson的拜访频率越来越高后,他就再也没机会自己想起来了。只有一次,当Orson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小瓶过期两年、不知是哪个学术研讨会发的矿泉水时,他才在朋友关于生活打理的滔滔不绝的长篇演说下勉强显露出一丝羞愧之情。

Galen是个内向的人,他拒绝party拒绝蹦迪,完全是教科书般的学霸,听讲座课时坐在书呆子专属的T型区域,下课后直奔图书馆或实验室。除非是人满为患的大课,Galen身边的座位一般不会有其他人,而在图书馆时他也是一个人自习。

刚开始时,Orson还以为自己的朋友被孤立了,毕竟他的性格实在不算主动或热情。出于保护好朋友的自尊心,他并没有提及,只是推掉了一些无意义的社交活动去陪伴自己的朋友。(对于party,Orson的看法和Galen完全一致,头几个月后他便将结识人脉的重心转移到了学生会和跨学科项目。)直到和Galen共同参加了一个访问教授的讲座后,Orson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测是多么的荒谬和傲慢(他只在心底里承认)。

大家不愿意坐在Galen旁边听讲和自习的原因多半是……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从书包里拿出来后就很难再塞进去,于是旁桌甚至是旁椅就成了堆放课本的绝佳位置。


3
和Galen不同的是,Orson并不常常经历在脑中构建思维体系,然后修修补补的繁琐过程。他的思考就是在说话时完成的,而且往往更关注于实践而非理论本身。在小组项目中,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主导话题的人,甚至有点霸道,但是没有人可以否认他为小组带来的高效率。人们愿意跟随他往往并不是因为项目本身的价值,而是他的人格魅力。并非指他是个有亲和力的人,而是没人能拒绝他在谈论构想时那种自信的语气。人们愿意跟随他,是因为他看上去像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且能够把计划变为现实的人。

他也的确如此。

Orson是一个富有感染力的演讲者。而在需要的时候,他也是个很好的听众。

至少Galen是这么认为的。除了在Office Hour向教授问问题之外,他很少能够遇到一个认真听自己讲话的人。不是那种善意的礼节性“假装在听”,而是真的感兴趣,并且能够理解和回应。Orson Krennic就是那么一个神奇的特例。

当然,因为专业不同的缘故,Orson并不能理解那些理论和胡思乱想本身。但他却能看出它们被用于实际的可能性,值得惊奇的是有时候Galen自己都从来没想过。

同学们最常对他说的一句话是,“Hi,你能从自己的脑子里出来一会儿吗?”,这是真的,他自己和别人说话时都会常常走神,更不用说听别人讲话了。其实这有时候还挺让人尴尬的,中学时期他总是被指责不够尊重别人。然而他并不是没有耐心或者不感兴趣,只是别人有时随口提到的一个词语就能让他的发散性思维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到大学里他的表现稍微符合社会规范了一些,然而离热心的定义依然差得很远。但Orson从不会因此而责怪自己的朋友,就像Galen从不会和他往往要夺取话题主导权而抱怨。他的朋友曾开玩笑般地承认自己为他脑中的那个不断添砖加瓦的思维宫殿着迷,就像Galen总是听他说出自己的规划和设想,只是听而已,从来都不像大部分人一样妄加定论。

他们的性格相去甚远,却非常合拍;他们的思维方式有差异,却能互相理解。

至少在毕业前如此。


4
比起终日画图显然带领团队的工作更符合他朋友的天赋,但Galen在得知Orson的选择时还是有点震惊。

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知道Orson对权力的渴望,只是不愿意去直视。用这种态度去对待朋友可真是不太对劲。毕竟每个人的目标不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不明白Orson偶尔过分“客观”的言论。

并非没有预兆。但那预兆……甚至都不能被严肃对待。曾有一次整个公寓楼停电,学生们兴奋地点了应急灯玩起龙与地下城。那时他们谈论过各自想加入的阵营。“我比较倾向于绝对中立”,想了很久后,Galen谨慎地说,“但实际上应该是中立善良吧……更符合实际一点。”Orson翻了翻描述,说自己大概是守序中立,可能在向守序邪恶靠拢。在嬉笑下大家分享着自己的阵营,没人把这当真。毕竟这只是个游戏。

但如今,当Orson谈起政治时他非常不安。观点不一致根本不算什么原因。他和很多学生的观点都不一致。他现在还在研究生院里学习,而Orson已经踏入了社会,和很多同学一样他选择开始为政府工作。

只是,理论和现实是有区别的,很多年轻人都心知肚明。有时为了获取想要的东西人们总是会说一些堂而皇之的话,那些抽象的概念对于他们自己毫无意义,说出来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选择和将来的行为,但并不意味着显露自己的内心。

但是Orson不会拐弯抹角。至少在和他讨论到这些敏感问题时,当不得不触及个人准则和思考时,不会。

他是认真的。他一向是认真的。

离别前Galen看向Orson的眼睛,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留着深灰色卷发的青年其实不比自己年轻多少。在大学差一级即意味着天差地别,但踏入社会后,那些踌躇不前的忐忑,脸上或多或少的稚气都会淡去。

一切终将流逝。改变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价值观的不同意味着他们终将渐行渐远。

挥手告别的时候,Galen很好奇Orson是不是也想到了同样的事。


5
Krennic没去参加Galen Erso的婚礼。

他如今在为共和国工程兵团工作,克隆人战争爆发后大型项目一个又一个。战争能够带来一往直前的上升机会,甚至将固化的社会阶层重新洗牌。Krennic一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他绝不会只是想想而已。

Galen发来的请帖被淹没在了各种工作邮件里——这本来是个私人邮箱,是和工作邮箱分开的;但很快,他的邮箱就只有私下交流工作和正式交流工作两种用途之分了。
他把请帖打印出来。

他神情空白地看了一会儿落款处的Mr&Mrs. Erso,又把这封邀请函从“Dear Orson”处开始,又认真读了一遍。点开自己的日程表,Krennic耸了耸肩:他当然没空去了,婚礼那天他有好几个重要会议要参加。

对折,有邮件抬头的那面朝上,Krennic把打印版请帖放进了收纳信件的文件夹里,开始写一封充满歉意口吻的回信。

他只是太忙了。


6​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听过。

在战争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如果不尽全力向上爬我们什么都不是。无论是帝国、旧共和国还是如今潜伏的分裂主义,你在里面什么都不是。无论哪一方的核心层级都只在乎任务和效率。

你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因为你对高层的内幕一无所知。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帝国还是共和国掌权,对于我们这些渺小的角色来说都毫无意义。在绝对权力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木偶,只有被玩弄的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去争取你想要的,为什么不能把命运的掌控权夺到自己手上。

一个抽象概念存在得太久就会和它原本指代的现实完全分裂开来,被统治阶级所利用。可笑的是真的有人会去相信甚至为之卖命。那些口号都是空的。如果不去争取权力,你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的和平主义对任何人都没有益处。战争不过就是选择各自的阵营而已,没有中间地带,这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战争会打很久,人们需要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我需要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也许和平主义是你早就抓住的东西。

愚蠢。这么多机会放在你的面前你却不愿意抓住哪怕一个。你完全值得比这更好的。
我值得比这更好的。

为了让项目顺利完成,我只能告诉你一部分。我不能再搞砸了。

……我不该逼迫你的。

-日志删除-

“你信仰的何尝不是抽象概念?”
“共和国让权力间相互牵制,而帝国将其聚拢。不该去碰政治,你会被吞噬殆尽的。”
“你只是想着你自己而已。”
“我需要保护自己的家人。”
……

Krennic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从Erso一家离开后(他下意识地拒绝用“背叛”这个词,而且也不愿把之前隐瞒将Galen研究武器化的行为和“欺骗”联系在一起,他强迫自己如此),无时无刻,当他思考时脑海里总是会有另一种声音跳出来反驳,属于Galen的声音。

他不清楚是这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对Galen的了解。


7
讽刺的是,当初Krennic有多努力让上级相信Galen Erso的才能有多么无可取代,如今他就有多努力打消上级要不择手段找回Galen Erso让他继续为帝国工作的念头。

这甚至影响到了他的个人发展……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帝国的体制里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8
程序化的生活一天天地消耗着他内心的人性。

帝国的工作制度井井有条,是他最喜欢的,虽然有时候他也会迷茫于自己的机械化。
但是生活需要秩序,他们都不再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了。

Krennic按掉了闹钟。对着镜子迅速洗漱时,他怀疑,即使离开了帝国体制内,Galen的生活和他自己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喂羊……或是什么类似于羊的生物、除草、定期去集市……哦,那孩子应该长大了一些……

突然间,一些画面击中了他:Erso一家坐在晚餐桌前,Galen问起女儿的学业成绩……周末一家人去登山,Lyra教导他们搭帐篷……

忽略掉每次尝试想象Galen的家庭生活时那种不自在的感觉,Krennic打开了热水的开关。不管怎样,他有源源不断的自来水供给。Galen没有。

……Galen和那孩子在飞行器里辩论……Galen教那孩子如何在野外钓鱼……Lyra谴责他们的晚归勒令他们洗完手再吃饭……那孩子去书房看Galen工作……当拿到录取通知书时Lyra紧紧地拥抱了那孩子……

他愣住了。这当然不是Erso一家的生活,Galen从来都不会钓鱼,那小孩再怎么样也还没有到能受高等教育的年龄,而一般来说他都刻画不出Lyra的举动。

那是Krennic一家。他在用自己的童年经历想象Galen的家庭生活。

Orson Krennic畏缩了。他已经十多年没和父母见过面了。刚毕业时老Krennic就对他放弃建筑设计的行为非常失望,而后来他母亲也拒绝接受自己的儿子在为帝国建造战争武器。他们属于典型的旧共和国普通工薪阶层,相信小政府,拒绝全民医疗保险和免费大学,崇尚自由,支持自己种群的利益优先。

好吧。Krennic吐掉嘴里的薄荷牙膏,今天早上有太多关于家庭的场面了。

家庭生活从来都不在他的计划本上。


9
Lyra Erso死了。

有人将他们的住所报告给了帝国。Lyra Erso用枪袭击赶去逮捕他们的帝国军官当场被乱枪打死。Galen Erso被逮捕。他们的孩子Jyn Erso被疑似叛军的人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Krennic的第一反应是如果Galen能加入建设死星的科学团队,他们将会取得的效率和进展。

然后他想到,假如他当初没有改变态度,被派去和他们“谈判”的军官就会是他自己了。而他很确定自己会做出同样的反应。Krennic痛苦地意识到那样他将会彻底失去Galen的友谊……如果他们之间剩下的联系还能被称为友谊的话。

最后,Krennic才记起去尝试想象Galen本人的感受。他失败了。
他真的试了。然而他无法感受到悲伤,却有一种浑身发冷的恶心感。

“你根本就没有心。”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Krennic的母亲真的那么说过。好几次。
她是对的。


10
Galen被白兵”护送”到了Director Krennic的办公室。他首先关注到的是他朋友房间的布局。简洁,没有任何个人化的东西。墙上的记事板上整整齐齐地订着日程表和各类项目的进度,桌上放着各类名片和图钉别针的收纳盒,没有任何家人朋友的相片。

然后他看到Krennic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
他注意到自己朋友额头上平添的皱纹和眼睛里的空洞。

Krennic开始说话,他讲话停顿时嘴歪的角度一点都没有改变。

在学院的时候,Orson就一直试图使自己活成一个机器人。他平板里有两份日程表,都传到云端保存了数据: 一份记录作业和考试的截止日期,一份记录课外活动。而寝室桌上留有一份纸质日历作为备份。本来是没有的,但Orson一次误删了自己半学期的计划,还忘记上传云端数据。之后整整一个星期他都为自己的损失郁闷至极,虽然Galen实在没看出来他到底有什么损失。从此他就养成了什么计划都要保留纸质备份的习惯,偶尔不情不愿地记上那么几笔。

他寝室里的东西一定要按顺序摆放,订书钉和耳塞绝对要放在分类格相离最远的两端。衣柜里正装和休闲服装严格分类,而不到季节的衣服卷成一条条放在床下的箱子里。他这么做的一部分原因是被指出用衣架挂T恤的荒谬性,而他也没那么多衣架。定期去洗衣房,定期去超市采购,定期整理书架。

Orson Krennic很擅长管理自己的生活,也很擅长管理其他事情;他对军事训练没什么热情,但他非常适合军事化的生活方式。天生如此。

Galen愣了很久才发现Director Krennic在叫他。

“你居然在这时候走神? ”Krennic神情复杂,他的眉毛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有一瞬间Galen看到了一个狡黠的灰发青年,”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最后他被派遣到一个边缘星球教书,定期被人监视。相比于被要挟再次加入大型武器的制造,违背原则地生活,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Galen想知道Krennic在其中参与了多少。


11
上飞船告别前Krennic说着客套话,而他保持沉默。

这种模式和自从他们认识以来的每次告别都没有任何区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只是学院放暑假,假期结束了他们还会相见;仿佛他们并没有渐行渐远直到再也没有交集。
生活有种残酷的幽默感。

最后,Krennic犹豫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Galen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Lyra。他的痛苦一定泄露到了脸上,因为Krennic避开了他的眼睛。


12
Krennic的伤势比他自己一开始预料得要轻。

他有一条腿和一只手臂骨折了,满脸是血,头上也到处都是血,把灰白的头发粘成了块状。肺部因为吸入的气体而火烧般的痛,喉咙嘶哑,说不出话来。嗡嗡的耳鸣使他确定自己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但至少他确信自己的内脏并没有受损,肋骨也没有断。

他完了,彻底完了。
他的事业和仕途都彻底完了。

Krennic很清楚自己被帝国放弃了。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他毫不惊讶,帝国的体制里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代替的。

死星真的很美,但他可不打算被自己监督制造的武器炸死。这不在计划内。

该死的Tarkin。该死的Vader和他莫名其妙的把戏。该死的帝国高层。
在生死相关的那一秒,他按下按钮,飞往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目的地。

在穿梭机爆炸前爬出来耗费了他仅剩的全部体力。

Krennic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拿着爆能枪匆匆跑过来的Galen Erso。

Galen在政治上一直是坚定的中立者,但他的女儿Jyn Erso加入了叛军。按逻辑而言,Galen有一定的概率匿名把他的叛逃行踪上报给帝国,Krennic冷酷地想。

他昏了过去。


13
“你女儿变成了一个战士,难道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这是Krennic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Galen面无表情地揍了他一拳。他下手很重。毫无防备的Krennic头歪到一边,他又耳鸣了。

Krennic没有还手。加入体制的开端时期,他傲慢的态度和锋芒毕露的说话风格使他吃了不少苦头,挨上级拳头的次数不要太多,更何况后来他甚至经历了原力锁喉。

“如果她在帝国的学校念书完全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

又一拳。

鼻梁很疼,他伸手去摸,并没有出血。

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Galen,他的朋友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

他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了,骨折的胳膊和腿也做了简单的处理。Galen帮他更换腿上的绷带,两拳之后他似乎平静了一些。

在这个偏僻的落后星球上不可能有医术高超的医生。没有帝国良好的医疗条件下他可能会瘸掉,Krennic漫不经心地想。

而他现在只有两种选择: 帝国军官名单上的死人,或通缉名单上的活人。

Galen总能看穿他。” 不用担心你的腿,我和一些政治立场中立的医生组织成员有联系。”
他的语气平淡,毫无讽刺之意,至少听起来如此,因为他没在“立场中立”上加重音。Krennic不是很确定。

自他们认识以来,Galen诡异的幽默感一直超出Krennic的理解范围。

Orson曾有整整一年相信企鹅是吃橙子的,一年半的时间相信蓝奶其实是用霉菌发酵出来的变质乳,导致他一年半拒绝喝蓝奶。这都是Galen的功劳。


14
Galen没把他的行踪暴露给任何人。

Krennic伤好后又开始帮助自己的老朋友整理生活用品了。是的,从他睁眼的第一刻开始,他就受不了Galen整个房子的布局。

这种感觉很新奇,因为他们在上学的时候都从未成为过真正意义上的室友。

Krennic甚至怀疑Lyra死后Galen从未尝试过好好照顾自己。

多年来的第一次,他对Lyra的死亡感到悲伤。


15
死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义军飞行员炸毁了。

在电视里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Krennic非常茫然,过了很久才真正理解了新闻播报员的意思。

他十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
他十多年来生活的意义化作了虚无。
他从年轻时开始一直奋斗到中年的事业没有结果。
他的孩子死了。

直到Galen从厨房里冲出来,递给他一个食品包装纸袋,坐在他的旁边指导他往里面吐气时,Krennic才发现自己缩在沙发的一角浑身发抖,已经不会呼吸了。

当Galen把他紧紧抱住,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慰他时,双臂无力推开他的Krennic在心底勃然大怒,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哭。
他上中学后就没再这么哭过了。

一切都成了虚无。


16
Krennic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朋友的头发留长了一点,打着卷儿四处乱翘,很像他年轻时的发型。Galen想。
他压抑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回忆了一下Orson当年被学院组织的露天电影感动,结果被周围同学打趣后恼羞成怒的举止,Galen决定从今以后对他的老朋友关于“死星被摧毁”这件事的反应闭口不谈。

以后Krennic要是想起这件事,绝对会恼火于自己在他面前展现出的脆弱。

一切都会过去的。


17
自从Galen脱离了帝国的监控后,他一直在为义军联盟提供技术指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死星的威力了,千千万万的文明面临威胁,他无法坐视不管。他毁掉了老朋友近半生的心血事业,为此而愧疚。
而Krennic不需要知道。

就如同Galen也不需要知道,当初是Krennic找到并且上报了Erso一家的行踪,他只是拒绝亲自前往去和老友进行所谓的”谈判”。然而隐隐一点对老朋友还能与自己共事的期待,却随着Lyra意料之外的死亡而消失殆尽。Krennic认为在这件事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他也从不期待原谅。

……
他们都以为对方不知道。

-Fin-





【后记】
强行HE。
Krennic简直是教科书般的ENTJ(企业家),Galen是INTP(哲学家),两种性格的思维方式互补,可以说是绝佳搭档了。他们最薄弱的功能分别是Fi(内向情感)和Fe(外向情感),这也是”没有心”的原因。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奇妙。
把握得不太准,尤其Krennic,他不像是那种会想一堆的人… 对Galen房间的描写是写这篇文的初衷,灵感来自于我一个可以90%确定是INTP的朋友233
Jyn活着! 在这个背景下她真的没逻辑死掉嘛 (私心

【翻译】It Is Us Agianst The World (obikin)

作者:DepressingGreenie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107861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心痛,比死神带走我最亲近的女人时还糟。我心里的阴霾大概永远也不会消散了吧。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出了错?一切都消逝了,我们所知的一切。仅剩下满目疮痍。

我看着他,如此的黑暗。我不得不去想:为什么会这样?现在他有没有找到最终的平静?黑云缠绕着他,就像孩子紧握住母亲。不知为何这柔化了他,和他黑暗的意图不符。我本该看到这些迹象的,我本该帮助他的…如果我知道的话。

我是否曾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

我会做任何事去拯救他,任何事。我站在他的面前,回忆的浪潮涌入,一下又一下,重重击打着思维的海岸。回忆得越多,我便越发空洞。

重新集中精神,我努力想要忘记过去。我需要关注此时此刻,就像师父总是指导的那样。他响彻耳畔的话语从未如此正确过。这是我身处过的最危险的境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面前是个有着天使眼睛的恶魔。而我只是站在这里等他出击。

我不觉得自己的意志坚韧到足以与他战斗……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我永远都无法伤害他,即使如今的他已经扭曲至此。只身一人抹去了绝地的存在……他现在是个西斯了。不仅仅是其中之一的“堕落者”,而是一个西斯。他在毁灭绝地前杀死了西迪厄斯。现在圣殿是他的王座了,建立新帝国至高无上的荣耀。

什么都没有剩下。

他从不半途而废。那不是他。

时间好像停滞了。在这个被西斯诅咒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如此黑暗,环绕我们的氛围也如此应景。现在乞求原力倒转乾坤使一切回归正途是否太迟了?乞求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趁一切还来得及?

”为什么?”我恳求道,无法问出其他。等待他回答时,我的世界停止了运转。

“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他回答,阴沉而小心翼翼地慢慢接近。

更进一步的心碎使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泪水。我怎么能对他的痛苦如此视而不见,使我的兄弟,我的伴侣,我最亲密的朋友迷失至此?我怎么敢曾声称我爱他?

多年前,生命如同雨点落入流水般消逝,我失去了一位挚友。我知道今晚历史又要重演了。另一个,一个不止朋友的人。

“我能看到你的痛苦。不一定要这样的。”他唤道。我太想念他熟悉的气息了。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塑造我的一切。我的家,绝地圣殿,都没有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我无名无姓,漂泊无依。

他悲伤地向我微笑着,“我们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去,飞到银河系的别处重新开始。在麻烦再次把我们腐蚀之前离开。求你了……我们可以慢慢来……我爱你……求你了……我们再也不会感到痛苦。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他恳求道,脸上充满了希望。我以前从未他如此富有生命力的样子。他向我伸出手。

他的眼里有那么多爱,我从来都没想过这是可能的。我们怎么会对彼此这样盲目?但现在已经太迟了不是吗?西斯不会爱人。他们都阴暗而残忍。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个玩笑。如果我握住他的手,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触手可及的人杀起来更容易而已。杀了我,这就是他想做的不是吗?我是他与力量间最后的阻隔。但为什么即便如此我还是相信他?为什么我还是爱他,和从前无异?

瘫倒在地,我的身体彻底崩溃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怎么可能与之对抗?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他是我唯一剩下的了。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我伸手抓住了唯一的支撑点。我不能抵抗这个。我的世界在周围崩塌殆尽,灰飞烟灭。

“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我重复着他的话,最终说。我的喉咙又干又涩。词语就那么脱口而出,连带着沉重的啜泣。

我没有听见他的动作,但很快他接近了我。他把我拉入一个紧紧的怀抱,我觉得他的臂膀比塔图因更像家。

“纵使世间万物混沌不堪,我们还是可以反抗。”欧比旺在我的发间低语,“我们再也不会孤独了。”

THE END






大部分意译。一般而言我并不太喜欢第一人称…但这篇很有趣不是么;) 看到结局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开头“比死神带走我最亲近的女人时还糟”,作者在notes里表示本意此处指Shmi 但也可以自由理解。

【翻译】Who Knows Best? (Vader& Luke)

作者:Mischiefs_Hawk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17769?show_comments=true#comments

走天父子亲情向。待授权…如果作者说不行的话就删掉…
渣翻…原文真的暴风可爱!我死了。看这篇文脑中就浮现出“达斯维达和爱子”那个绘本(超治愈…我爆哭

简介:卢克变成了一个五岁小孩,他只想见一个人。


正文:

“爸爸!”当一个金发的小家伙尖叫着奔进他怀里时,维达不知所措。 按标准年龄,这孩子不超过五六岁。通过原力,维达可以辨认出男孩的眼睛是一种明亮的蓝色。它们亮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几乎和他在原力中的存在一样耀眼。

这个维达没认出的男孩与他有一种奇怪的强烈联系。如此强烈,几乎就像他和—
“你有没有上过韩的船啊,爸爸?超酷的!”

尽全力迅速赶到他们面前的是走私犯,他的伍基同伴,和卡瑞辛。这海盗头子加入了反叛军,对此黑暗领主可是一点都不惊讶。

他可以感受到从这三人身上传来的一波波压力和恐惧。直面维达的恐惧,预料之中……但也为了卢克?这些蠢蛋竟认为他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虽然他很清楚,作为一个成年人,卢克可以照顾好自己。但现在?

当维达认识到他如今年幼的儿子处于多大的危险中时,为人父母的保护欲从他的脑海里冉冉升起。

当初发现卢克的身份时,维达曾为他不在儿子身边缺失的那些日子而黯然神伤。唯一能弥补的只有,他的匿名至少给卢克带来了安全。而现在,当他年幼得多,某种程度上也天真得多的儿子,用全然信任的眼神抬起头看他时, 黑暗领主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无论他的心里还剩下了什么。

“解释,现在。”当那三人离他们大约有两英尺时,维达低沉地咆哮道。卢克抬头向他的父亲皱起了眉,轻易感到了他父亲的怒火。这个金发小天使的下唇开始颤抖,就好像男孩以为维达在向他发火。

“卢克,我没有针对你。安静一会儿,等会儿你可以给我讲讲船长飞船上的一切。”
金发的小家伙马上就不哭了,咧嘴笑了起来。联结那头散发着如此多的光和爱,如果没有呼吸器的话维达都要窒息了。

“呃,”走私犯清了清嗓子,明显在这个曾把他碳冻的人面前非常不自在,“在一次任务中,大概是女巫的家伙用某种咒语击中了卢克。好在医生说它会消失的…但是…呃…”

当索罗开始咕哝着偏题时,卡瑞辛帮他结束了这段话。
“他坚持要来见你。”

在面具底下,维达竖起了他烧剩的眉毛。

“一个五岁小孩说服了一个战争老兵,一个走私犯,和一个海盗头子?”卢克对着盔甲咯咯地笑了,小小的手指攥住了他父亲的披风。

维达的心因为这个简单的举动飘了起来。他如此绝望地渴求着积极的互动吗?或仅仅是因为他儿子一览无遗又充满爱意的信任。

于是,再一次,卢克成了他生命中的太阳和星星。

伍基人吼叫着,多年来和他们打交道的经验使维达翻译出:这男孩用了思维控制的把戏!

丝毫不令人吃惊。即使作为一个孩子,卢克在原力中也有很强的力量。

“没有关系,我会在咒语消失前照看他。”
黑暗领主看到走私犯的手条件反射地伸向了身旁的爆能枪。

“那如果咒语不会消失呢?我对把卢克带来见你没意见,但我不会让你带走他。尤其如果你就要这么迷惑他的立场!”

维达感到怒火燃起,大部分是针对索罗的放肆言行。索罗怎么敢暗示他不是自己儿子合适的照看者?

卢克的一只小手拉了拉他的披风。把男孩放到地上,维达看着他的儿子冲向韩。金发的小家伙拉着韩的衬衫,直到韩曲膝蹲在孩子面前。

“别担心,韩。爸爸会照顾好我的。”

他依然能轻易感受到这三人因为允许这一切发生而产生的恐惧和担忧,但在卢克拥抱并和他们告别后,没有人再说话。

当卢克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时,维达几乎再次停止了呼吸。他可爱的儿子抬头向他笑着,明亮的蓝眼睛不知如何穿透了他面具上的护目镜,直达维达的眼睛。

当他们一起走向等候多时的飞船时,他儿子的爱和信任是如此的明亮,以至于维达都没注意到刚才自己的愤怒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触发黑暗面。

“我们要回家了吗,爸爸?”

“是的,儿子。我们回家。”

-End-


…翻到后面才发现,前半段维达一直抱着卢克和三人讲话…awww! 想象一下画面 我爆炸:)

关于安全意识的胡言乱语(随笔4)

#一篇意识流#

自从上了学校的防止“sexual assault”的网课…感觉人生观都被刷新了。总算了解什么才算一段健康的关系,就很想吐槽以前看过的3/5的影视中的性别价值观(还害得我对控制狂·batman产生了抵触情绪…

最近因为那个访问学者失踪案,又加了个自我防护网课 可能是最实用的课。毕竟遇到意外再多学科知识都无法救人命。

没了老大哥的庇护 面对这个丑陋的世界 真是连幻灭的念头都懒得有。什么个人主义 什么工作目标…夸夸其谈,连本能都失去。

需要注意:
1。出门在外时不要帮助陌生人 因为人不可能向弱者求助(地区的新面孔都是弱者

2。不要和陌生人独处在封闭空间 有权拒绝 哪怕对方穿制服(电梯恐惧症的来源 难题未解决

3。晚上不要外出 不得不晚归时找人结伴

4。不要对任何好心人产生依赖或信任

5。不要饮酒 若不得不 不要喝醉 喝醉=失去自保能力 不要喝混合酒 可能会死

6。遇到潜在危险 按Doctor Who里说的 “RUN!”

7。跑不掉也要勇敢 原始人都是这么活下来的 现代人都退步了 没有梭罗的技能还妄想脱离集体

8。不要和任何“保守”团体打交道 非世俗社会的人的思想都被控制了 其理念可能活在中世纪 中世纪很残酷 (不是黑 这些人的思维方式真的和千年来生活在世俗社会的天朝人不一样  世俗社会比较宽容 而中世纪一点都不宽容…保护好自己再去夸夸其谈吧

9。和人争执要留有余地。失去理智的人什么都干得出。而夺人性命的方式有很多。

列完这些觉得自己对老大哥的爱达到了顶峰。

虽然如果没老大哥的爱可能就会按另一种方式长大…就没那么缺失安全意识…就能活。

如何断定自己够不够勇敢 生存力够不够强…如果两个恐怖分子劫持了你(的车) 你有勇气逃跑吗?你有能力活下去吗?案例中有人做到了…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可能会是“My God…Why have you forsaken me?”

细想…其实任何一个人被夺去生命都是极其容易的…

对于自欺欺人的“不要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坏”的教育嗤之以鼻 全世界那么多人 不可能人人都接受着这种教育长大。人类的想象力非常贫瘠,所有的故事都有原型。想想千尸屋…要不是道德体系的建立所有人都本该下地狱。人性本恶,要时刻牢记这点。

唉 为什么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不能文明地好好向钱看 非要搞事情?

那个在地铁站被骗过零钱的我居然从“人人都想骗我钱”的状态 过渡到了“人人都可能犯罪 人人都可能杀人 靠 要活下去”的状态…


独自在街上行走的单身女性是弱者吗?在犯罪分子眼里,是的。如同狮子会挑那些落单的羊下手。吹了“要独立,不要依赖别人”很久,如今发现,抱团行动可能像是一种对社会规范的妥协和示弱,但至少不会被盯上,不会死啊。

靠 查到有人打uber都出事。想想两周前我居然敢一个人约陌生人接机,担心了一秒的只是司机会不会是飙车富二代,就很怀疑自己怎么会活到成年的(#千万不要上陌生人的车 #

不会因为一些小概率的意外而因噎废食,总是要离开熟悉的环境独自生活的,不可能永远呆在单一而熟悉的地方。所以,安全防范意识也要跟上…

总结:现代社会和原始社会其实没什么区别。危险处处存在。人比想象中更容易死。只有自己能保护自己。遇到危险要勇敢。但保持时刻谨慎的心态,或许意外根本不会发生。

入了童年没入的大坑#facepalm#(随笔3)

#Anger, fear, aggression; they are the dark side of the Force. If once you start down the dark path,it will forever dominate your destiny.#

我居然入了星战坑…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久久不能平静…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疯狂痴迷西游记和红楼梦搜刮到连连环画都看,却因为各种卡牌游戏造成暴力心理阴影而拒看三国演义的小孩,有一天突然从一部被粉丝骂声连连的衍生电影入手,结果一路补到文言…然后后悔自己的童年居然错过了三国演义。

(Star Trek=西游…Doctor Who=红楼…Star Wars=三国…差不多是这样的设定233

正传里最喜欢的角色除了主角Luke就是Ahsoka…虽然她都没有出现在电影中…唉

白日发深夜发的疯(随笔2)

记得期末前在自修教室的角落里埋头苦刷,下课铃响也拒绝离开,高三新寝室里最不熟的室友突然拉我去吃饭。吃饭时我们聊了很多,人生轨迹、理想与现实、社会阶级的凝滞、它在学校里的映射、大学的学习方式…虽然其实两个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找我谈那些,也许因为我还算能认真听别人讲话。聊天的时候,我看着她,想起曾经那个初中小孩对高中生活的幻想:一个可以和同学谈一些莫名其妙东西的地方。幻灭几年后,幻想居然最终实现了。

以前填零志愿的时候,只有两个想法:1这个很远的地方最好能进,2可以住校。
走出舒适圈的事,情感会告诉我我不想去做,但理智告诉我其实我想。遵从内心是个谬论,有时候人必须遵从自己的大脑。
经历了那么多纠结的心理活动,那么多患得患失的选择恐惧症,怕了一路也居然慢慢变得勇敢起来。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再回顾曾经那个为集体归属感可以付出除学习时间外的一切,却被保护得太好、眼高手低、浪漫主义情怀过头,不知挑战自我和表面归顺时代潮流之快感……的小朋友,用恍如隔世来形容倒是蛮恰当的。
在吃尽思乡的苦头之后(不过和家隔了两个区),在对一切失去信任后(不过读了几本书不过被暗里损几句),三年后,我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抛弃舒适圈。
虽然我也明白这会使我离最初的那个纯真善良的理想主义小孩越来越远。
以前说过很多幼稚的话,做过很多无法实现的承诺,写过很多情感过剩到令人浑身发冷的文字…然而我无法责怪甚至无法嘲笑那时的自己,因为当时我竟的确是真心的。
只是,人总要向前看吧。少年人的朝气可不能错过了。的确认识了几个很不错的人,做过几件自己还算比较满意的事,然而怀念过去这种事,等到中年再说好了。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重新洗牌,从头再来。}在这种如万花筒般的时代,一直是我在每个阶段的人生理想,也是部分人的生活方式,包括我的父母,包括我的一些同学。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若硬要说有,那大概是改变本身。



后记:
我发誓,我一开始真的想走标准文艺青年们那种忧伤求悲风格…然而…还是回到了这种迷一般的…鬼知道什么风。啊。娱乐致死。啊。我不过是浮华世界中觅肉而食的野兽之一罢了。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

【Doctor Who】若为自由故


“我受不了了,这里并不是我的世界。这里不是我的家。”

“Rose,我很抱歉……”

“不,不是你。错的从来不是你。”Rose叹了口气,迟疑之下,还是揉了揉人类Doctor的头。他们是如此相像,却又截然不同……她心不在焉地想,说道:“明天我会去请律师讨论一下离婚财产分配问题。”

Doctor……不,人类Doctor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嘿,开心点,好吗?“Rose苦笑了一下,“至少现在你的人生不必被强行和我绑在一起了。你值得拥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不想被枯燥的文职工作所束缚。”

他皱了皱眉做出一副苦相——如此相像——可他说话时嘴巴动的方式像Donna:“可我答应了他要好好照顾你……”

“Stop!”Rose做了个温和的手势,但说话的语气很坚定,“我不需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好吗?你知道我不想要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要我。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人类Doctor—John Smith—说:“之后我想去旅行……当然,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做志愿者什么的……我需要先列一个计划。你想一起吗?”

“我有自己的计划啦,小男孩。”Rose拍了拍他的手。

John为她的称呼翻了个白眼。

哦,Doctor可不会这么做……Doctor在旅行前也从来都不会列计划,他的字典里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个词吧。John是年轻开朗的……以他自己的方式。他不需要一个同伴不时将他从黑暗中拉出。他也会搞出一堆事情,但他不会被愧疚和自责困扰过久。他喜欢交新朋友,也坦然面对离别。就像现在这样。

John是不同的,Rose想,他是John,不是某个外星人的复制品……现在她为此感到放松和释然。

“Still friends?" 沉默了一会儿,John深吸一口气,瞪大了双眼,问。

“Of course.” Rose笑了,这次是真心的。






*
不知道我在干嘛……应该不是报社。
一如既往的Donna基因10.5设定。
Rose&10.5以及Rose/10。
缺了一年DW了…我急迫地需要圣诞特刊…